鍾鼓樓。
“張哥,你說的可是真的?毒梟大人真的會對付我們?”慕容凱還是感到難以置信。
張舉無奈道:“我們已經向葉寒妥協了,以毒梟大人的脾氣秉性,你以為他會給我們活路嗎?”
“可是我們為毒梟大人立下過汗馬功勞,要不……我們和他好好商量商量,求求情,或許毒梟大人會放過我們一馬。”
柳三驕還很天真。
張舉看了他一眼,搖頭嗤笑道:“別異想天開了,如果毒梟大人那麼好商量的話,當年龍小組的組長就不會死的那麼慘了!”
“龍小組的組長……”柳三驕聽後表情微微一滯,低頭陷入了沉默。
多年以前,販毒團夥剛剛成立不久。
那時候小組還沒有發展得向現在這麼多。
但各個英勇善戰。
其中有一支自稱為“龍”的小組,戰績斐然。
他們的組長,郭偉,也是瑚璉之器,曾經不止一次的將正派強者逼上絕境,深受毒梟大人的青睞。
然而好景不長,他與一位偽裝起來的正派女子相愛,並無意間泄露了販毒路線,致使交易失敗,大量的毒販核心人物被擒。
毒梟得知以後,二話不說,便將郭偉就地正法。
不管他的手下怎麼求情,即便下跪要求以命抵命。
毒梟也絕不通融。
甚至一怒之下,將所有給郭偉求情的人,一並抹殺。
這就是背叛毒梟向敵人妥協的下場。
和過往的功勞多少無關,隻要犯錯,就要受罰,不存在什麼以功抵過。
當年龍小組的功勞可是他們的數倍,可那又怎樣?連龍小組都沒能留下隊長郭偉一命,他們更不可能讓毒梟妥協了。
想到這,不隻是柳三驕,其他對毒梟抱有一絲希望的人,也頓時萬念俱灰。
這就是邪道。
在獲得大量好處的同時,也不得不麵臨著伴君如伴虎的危險。
既然有龍小組這麼明顯的前車之鑒,張舉怎麼可能不有所防備,他心想著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自己和兄弟們重蹈覆轍。
“趁現在還有時間,咱們趕快離開,否則若是遲了,我們都得完蛋!”張舉催促道。
可就在這時,一陣陰冷又熟悉的聲音突然自背後傳來:
“不用走路,已經遲了!”
張舉聞聲一怔,表情瞬間凝固,一股不好的預感湧遍全身。
“誰?”柳三驕閃電般扭頭,剃刀一樣的目光猛地掃了過去。
視線裏,距離自己不到十米遠的位置,站著一個人影,孑然而立。
他身長八尺,頭戴鬥笠,肩披綠袍,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很不舒服的幽暗之氣。
仿佛地獄的試著阿,從地下走來。
柳三驕見狀,花容失色,情不自禁的驚呼道:“毒梟大人?”
“真的是毒梟大人!”慕容凱等人也接二連三的辨認出來,驚恐交加。
“毒梟大人,您不是在望山觀裏閉關嗎?就算得到消息,也不可能來得這麼快啊?”
張舉心髒狂跳,勃然色變。
突然,太突然了,突然到讓他完全措手不及!
鬥笠人冷笑道:“我早就出關了,隻是你不知道罷了!”
“是……是嗎?”張舉幹笑著拱手道:“恭喜毒梟大人!毒梟大人為何不提前通知我們一聲,我們也好……”
話還沒說完,就被鬥笠人毫不客氣的打斷道:“通知你幹什麼?讓你們提前準備逃跑嗎?”
“嗬嗬,毒梟大人多慮了,我們為您鞍前馬後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逃跑呢?”
張舉腦門上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身緊張得像一塊石頭,他的心沉墜得像灌滿了冷鉛。
鬥笠人揮手直奔主題道:“好了,張大官人,你就不要和本座打馬虎眼了,本座為什麼會來,你心裏麵應該很清楚!”
“清楚什麼?毒梟大人,我不明白!”張舉故作迷茫。
“嗬嗬,還在裝蒜!”鬥笠人冷笑一聲,“好,既然你不肯主動交代,那就由本座來幫你說!”
講到這,鬥笠人的聲音突然提高數倍,語氣轉厲道:“張舉,你身為小組組長,為了自保,不但向敵人拖洗,還將本座研發多年的毒品全部搗毀,致使本座心血蒙受巨大的損失,你該當何罪?”
“毒梟大人,這裏麵肯定有誤會,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張舉連忙解釋道。
“誤會?你是想說我得到了錯誤的消息?冤枉了爾等?”鬥笠人沉聲道。
“有這個可能!”張舉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道。
“笑話!”鬥笠人哂笑一聲,“本座親眼所見,豈會冤枉了好人?”
“什麼?你……你說你親眼所見?”張舉大駭,心如狂濤,波瀾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