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已經死了,我也不會獨活!”張舉臉色冷得可怕,毫不猶豫的回答。
“好吧!我其實還是很欣賞你的,真希望你能繼續留下來為本座辦事啊!”鬥笠人故作遺憾的感歎。
張舉一針見血的冷笑道:“嗬嗬,別假惺惺了,怕是不論我怎麼回答,你都會致我於死地,隻不過死的方式不同罷了!”
“你的這股聰明勁要是用在和葉寒對峙上就好了!可惜你不該拿來對付我!”鬥笠人笑裏藏刀。
“少廢話,毒梟,我雖然身負重傷,但是你要想拿下我卻也不容易!”
張舉目射威光,雙掌一拍,爆喝道:“金光咒!”
聲落,張舉的身上如死灰複燃般重新亮起金光。
隻是比起之前要明顯弱了許多。
然而張舉仍嫌不夠,又提筆在紙上畫了一把名劍。
偽勝邪之劍!
接著用手從畫中拿了出來,握住,人劍合為一體,目光灼灼,蓄勢待發。
“不錯不錯!”鬥笠人撫掌,如同看戲一般,笑吟吟道:“架勢不錯,可惜中看不中用,要是全盛時期的你,還有和本座一戰的資格,但是現在……”
說到這,鬥笠人搖了搖頭,揮手道:“你還是收回去,乖乖等死比較好!根本就是在做無用功!”
“我知道我肯定會死,但是在我死之前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張舉視死如歸,元氣狂飆,仿佛燃燒了生命,超越了極限,聲如夜梟啼號,一聲狂喝,雙掌已急如星火般推出。
鬥笠人麵對著迎麵而來的張舉,卻並沒有半點躲閃的意思,仿佛看著一個小孩子揮拳一般戲謔道:
“螳臂當車!看來當年降服你的時候,對你的懲罰還不夠刻骨崩心啊!”
言罷,鬥笠人目光漸冷,猶如一把彎刀,在慢慢出鞘。
時間大概過了兩分鍾。
天空下起了小雨。
秋天的雨瀟瀟瑟瑟,總會帶給人一種淒涼的感覺。
風追著雨,雨趕著風,風和雨聯合起來追趕著天上的烏雲,整個天地都處在雨水之中。
大雨越下越大。瘋狂地從天而降,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來。
哢嚓!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
照亮了混合著泥土和雨水的血跡。
也照亮了橫七豎八的屍體。
更照亮了一個鬼刹般森然恐怖的臉。
他重新將鬥笠帶好,整理了一下蓑衣,將手裏的一顆剛剛扯下還血淋淋的人頭,像丟垃圾一樣,隨手扔進了泥潭之中。
那顆人頭的模樣正是張舉。
他瞪大著眼睛,像是死不瞑目。
鬥笠人漠然乜了一眼張舉的腦袋,撇撇嘴,“我就說沒什麼用吧!你偏不聽,浪費本座的時間!”
說完鬥笠人正要轉身。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左小腿傳來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在阻礙他前進。
“嗯?”鬥笠人眉頭一皺,下意識的地下腦袋。
視線裏,隻見一隻人手正死死的握住了他的左腳腕,而這隻手的主人正是早已氣絕而亡的張舉。
“什麼時候的事?”鬥笠人麵露驚詫,在此之前,他竟然一直沒有注意到這種情況。
不過驚詫之色也僅僅在他的臉上稍作停留,便一閃而過。
鬥笠人重歸平靜,冷哼一聲,“真是陰魂不散!”
隨後抬腳,本能的想要掙脫。
卻沒想到竟然未能第一時間甩開。
張舉的手就像是鐵銬死死的鎖著。
“有用嗎?”鬥笠人左腳輕輕一震,一股元氣登時離體迸發而出。
隨後,隻聽得“砰砰砰”幾聲響,像是點燃了火藥桶,張舉的手連同他整個人都炸成了血水和肉沫。
不過很快就被瓢潑大雨衝刷得幹幹淨淨。
鬥笠人重新回頭,大搖大擺的背離而去,隻留下一條筆直的腳印。
下雨,總讓人有的思緒隨風漂遠了。
另一邊。
葉寒等人躲在一座廢棄的舊宅內躲雨。
“這五塊黃金腰牌……”葉寒正要分贓。
盧學林很有自知之明的主動道:“這五塊黃金腰牌給你,我們一塊也不要,這本來就是你的功勞,要不是你,我和林師妹也不會贏。”
林婉兒巧笑嫣兮道:“我的就是小寒的。”
馬力出乎意料的沒有反駁,似乎也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去和葉寒爭奪。
葉寒聞言也沒有推辭,點頭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至於這剩下的三百七十二枚青銅腰牌……”葉寒陷入了苦惱。
這次提議的卻是馬力,他出主意道:“這樣好了,你功勞最大,三百塊青銅腰牌給你,剩下七十二塊,我們四人平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