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葉寒點頭又指了指自己的袖子,“沒看見上麵繡著一朵浪花嗎?”
綠野隊弟子順勢一看,果真有一朵美輪美奐的浪花。
這也的確是浪子隊的隊標。
可問題是,這名綠野隊弟子關注的重點並非是浪子隊。
而是葉寒這種實力為何屈居於浪子隊這種垃圾站點?
他年齡這麼小,境界又這麼高,按道理在入門之前,就應該被其他隊伍的玄師搶走了才對,又怎麼會流落到沒娘疼沒爹養的浪子隊裏?
要知道浪子隊不隻是資源差,而且更可怕的是根本沒有玄師教。
真的無法想象在這種既匱乏又艱苦的學習環境下,是怎麼孕育出葉寒這種怪物似的強者。
看著看著,綠野隊竟然看癡了,他真想撬開葉寒的腦袋,好好瞧瞧裏麵究竟跟我們有什麼不同,憑什麼他能進步如飛。
“怎麼了?是被毒販嚇到了嗎?”葉寒關切的問。
綠野隊弟子如夢驚醒,反應過來後,不由在心中暗自吐槽,“不不不,某種意義上講,你比這位販毒小組組長更嚇人!”
不過這種話他當然還不至於說出口,綠野弟子深吸一口氣,好整以暇,感激道:“多謝葉師弟拔刀相助,此恩,我孟津沒齒難忘!”
“你叫孟津?”葉寒眉毛微揚。
“正是!”綠野弟子點頭。
“起來說話!”葉寒手掌上拂。
綠野弟子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趴在地上呢!
登時鬧了個大紅臉,尷尬不已,連忙霍地立起,也顧不得彈掉身上的灰塵,立即向葉寒抱拳道:
“見笑了!”
“小事!”葉寒灑然揮手,續問:“怎麼就你一個人?你的隊友呢?走散了嗎?”
提起此事,孟津的臉上便湧現一抹蕭索,眉宇間更是飄來一朵愁雲,搖搖頭,苦歎道:
“並非走散,而是……他被擒了!”
“被擒了?”葉寒愣了一下,隨後淡然處之。
其實也沒什麼好驚訝的,強如王劍,不也被張舉他們抓了嗎?
這些玄門精英,雖然表麵看起來英姿颯爽,各個都是昆山之玉,百裏之才,實力也都不弱。
隻可惜缺乏曆練,沒有戰鬥經驗,一直呆在武聖宮裏接受玄師們的應試教育。
境界倒是提升得很快,但是到了外麵,根本不會變通,很容易露出破綻,被敵人有機可乘,死得更快。
孟津點頭,無奈道:“是啊!那幫毒販陰險狡詐,不肯正麵迎擊,他們在暗,我們在明,非常被動,一不小心就中了他們的埋伏!”
葉寒聽後不禁翻了翻白眼,忍不住腹誹道:
廢話,又不是武鬥比賽,必須要一對一的在萬眾矚目之下單挑。
人家在暗處,當然要伏擊,是要以除掉敵人為主,至於什麼樣的方式並不重要。
如果他能光明正大的與你對決。
有這麼陽光積極的態度,那他幹嘛去做毒販呢?
聽孟津抱怨的口氣,葉寒便知道,這廝肯定就是那種接受了大量的應試教育,完全沒有戰鬥經驗,卻被趕鴨子上架的苦主。
想到這,葉寒不禁無語的搖了搖頭,不過他並不打算就此發表自己的意見。
教育是玄師的職責,誰汙染誰治理,他又不是玄師,可沒那個閑工夫和責任去對人家指手畫腳。
此刻葉寒更關心的則是另一個重要的問題,於是他沉聲續問:“你們事在哪裏遭到伏擊的?”
“馬家堡!”孟津不假思索的回答。
“馬家堡距離這裏多遠?”葉寒又問。
“大概十裏左右!”孟津估測著。
“十裏……”葉寒眉毛一皺,沉吟少頃,忽然轉身麵向林婉兒等人,提議道:“下一個目標,馬家堡,如何?”
盧學林、林婉兒、王劍、馬力彼此相視一眼,都未曾在對方的眼中讀出任何反對的意思。
最終由王劍帶頭表決道:“可以,我們沒意見!”
“好!”葉寒欣慰的一笑,又轉過身來,頸向孟津,柔和的問:“可否帶路?”
“額……”孟津聞言先是一怔,隨後瞪圓雙眼,驚呼道:“葉師弟,你肯救我的隊友?”
葉寒義不容辭道:“既然是同門師兄弟,自然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更何況……我們的最終目標也是剿匪緝毒,就算是順路吧!”
“葉師弟之恩,謝無盡焉!”孟津激動得差點喜極而泣。
“嚴重了!”葉寒揮手一笑。
“他們是……”孟津微微偏頭,並非是此前沒有注意到,而是現在才有機會去問。
“他們是我的隊友,一個和我一樣出自浪子隊,一個是丹房的人,另外一個則是十香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