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共戴天?
不隻是孟津,連葉寒都驚了,印象中,自己應該是第一次和這位綠野隊員見麵才對,萍水相逢,何來的仇恨?
“你可知道陳鋒?”綠野弟子忽然提起一個人名。
“知道!”葉寒點頭。
從小和他在孤兒院一起長大,後來認賊作父,成了陳俊宇的樣子。
不過被他在玄門晉級賽上斬殺。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六個月了,但卻仍然記憶猶新。
不過葉寒更好奇的是,這名綠野隊的弟子這時候提陳鋒做什麼?難道他和陳鋒有什麼關係?
“我就是陳鋒的二哥,陳楠!”綠野弟子振振有詞,煞氣逼人道:“你殺了我弟弟,今天我便要取你首級,以祭我弟弟在天之靈!”
“二哥?陳楠?”葉寒心頭一震,恍然大悟。
看來被自己說中了,這名綠野弟子果然和陳鋒有關係,而且關係匪淺。
葉寒暗自吐槽:“說起來,這個陳俊宇到底收養了多少義子?沒想到陳鋒上麵還有一個二哥在玄門綠野隊!難怪他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似的!不夠這也側麵證明了他們兄弟之間感情很好,否則陳鋒也不會來找我複仇了!”
“原來是弑弟之仇,小楠,你倒是挺能忍耐的啊!這麼長時間竟然一直沒動手?”孟津揶揄道。
“我怎麼可能忍得了?”陳楠目光如刀,咬牙切齒道:“我每天每夜都想殺之而後快,當初他剛入浪子隊的時候,我便花錢收買了張運,本想借他之手除掉葉寒。
卻沒想到這個廢物,拿著我的錢,無數次打水漂,非但沒傷到葉寒,反而讓他成長到了現在。
早知如此,我就應該自己出手,不該把希望寄托在那個廢物身上!”
“噢!難怪張運處處與我作對,我當時還納悶,我一個初來乍到的新生,之前都沒說過話,到底哪得罪了他,原來是你在背後暗中指使!”
葉寒終於解開了心結。
陳楠冷哼一聲,問道:“哼,是又如何?你又沒受什麼傷,反倒是那個廢物張運,我聽說他現在,在你們浪子隊混得很慘?”
“何止是慘,被葉寒掃地出門之後,他都快活不下去了。”馬力身為第一魔將,對浪子隊成員動向,了如指掌。
“活該!”陳楠落井下石道:“人廢自有天收!”
“喂,陳楠,有件事情我必須要提醒你!”一名烈焰隊,紅發隊員,趁機插話道:“咱們設計引他們過來,可不單純隻是為了讓你給你弟弟報仇的,而是要以拿到他們手裏的腰牌為主,你可千萬別本末倒置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陳楠冷靜的點頭保證。
“嗬嗬!”葉寒忽然冷笑。
“你笑什麼?”陳楠眉毛一皺,目射威光。
“聽你剛剛的話,仿佛在說,你們可以隨時殺死我一樣?”葉寒質疑道。
“難道不是嗎?”陳楠理所當然的反問道:“我們兩個綠野隊的精英,兩個烈焰隊的精英,殺死你們三個浪子隊的廢渣,不是易如反掌嗎?這難道還需要懷疑?”
多年來浪子隊給他們的負麵印象,已經根深蒂固的讓陳楠等人認為,浪子隊裏隻有垃圾,沒有精英,戰鬥力更是形同虛設,不堪一擊。
所以在他眼裏,站在麵前的浪子隊員不論數量多少,都是一盤散沙,一觸即潰,毫無威脅可言。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即便隻有四個人也敢正麵迎敵的原因。
“別忘了,還有我們呢!”一陣轟鳴聲如晴天霹靂般響起。
一高一矮,兩道人影義不容辭的站出來,異口同聲,聲勢熏灼。
正是王劍和林婉兒。
“蠻熊隊和十香隊?”陳楠見後眉毛緊皺又舒,威脅道:“給你們一次機會,現在離開,我們還可以當作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綠野隊和烈焰隊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負浪子隊,但是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去對另外兩支隊伍如何。
畢竟這兩支隊伍的玄師可是出了名的護犢。
所以能避免交鋒盡量避免把他們也牽扯進來。
“你做夢!”王劍和林婉兒當然不可能退怯。
“那就沒辦法了,事關積分,就算冒著得罪兩支大隊的危險,也要得到腰牌!”
想罷,陳楠惡念徒生,眼內凶芒又熾。
“陳兄,如此是不是風險太大了?畢竟那可是蠻熊隊和十香隊的精英,我們不能像看待浪子隊那樣無所顧慮!”一名藍發烈焰隊員擔憂道。
“無妨!”陳鋒大手一揮,雲淡風輕的一笑,胸有成竹道:“我仔細觀察過了,蠻熊隊的那個大塊頭,雖然氣勢洶洶,但實際上大傷未愈,連走路都很勉強,戰鬥力基本可以忽略。
至於十香隊的那個小姑娘,一看就是涉世未深,咱們盡量以別傷她為前提,纏住她即可。這一點,孟津,你應該能做的到吧?”
孟津聽後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