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去吧!”葉寒揮手理解道。
徐杉急如星火一頭紮進了屋裏。
葉寒正要轉身,卻聽見屋內傳來一陣爭吵聲。
“薛神醫!到底怎麼回事?蓮兒她怎麼會突然吐血?”
這是徐杉的聲音。
“淡定!淡定!老夫剛剛給她拾施針,這是逼出去的淤血!”
另外一陣陌生的聲音慢悠悠的安撫道。
“胡說八道,淤血是黑色的,蓮兒剛剛吐出的血是紅色的,而且她的臉色看起來比之前變得更加蒼白了,明明是身體出現了異樣,是不是你紮錯了穴位?蓮兒的氣息都變得混亂了!”
徐杉厲聲質疑。
“哼,老夫行醫多年,治好的病不說上萬也有上千,你雖然貴為玄門的小戰神,可在醫道上,畢竟是小白,有什麼資格質疑我?老夫說是淤血就淤血,你莫要瞎攪和,若是耽誤了治療,你女朋友因此喪命,全是你的責任!”
陌生的聲音厲叱道。
“我……”徐杉欲言又止,最後隻能咬牙,選擇忍氣吞聲道:“你可是我花重金從名醫堂請來的神醫,若是出了差池,我拿你是問!”
“放心吧!你隻要老老實實的看著,就不會有任何的差池,莫要影響本神醫施針!”陌生的聲音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葉寒本想著要走,出於好奇便情不自禁的移步至門口,向裏麵看了看。
隻見徐杉焦急的在屋子裏麵踱來踱去。
而一位山羊胡老中醫則坐在床邊,手法嫻熟的給一隻玉手紮針。
這隻玉手的主人卻躺在床上,麵色蒼白,昏迷不醒,時不時的皺了皺眉頭,露出幾分痛苦之色。
應該就是徐杉的那位小師妹,蓮兒。
生病找大夫,人之常情,本來沒什麼。
可葉寒越看越感覺到不對,就在山羊胡朝著那名女孩的“尺澤穴”落針的時候,葉寒終於看出了異樣,麵容一凜,不由自主的衝口而出道:
“住手!”
山羊胡聞聲銀針條件反射似的懸置在半空中。
而徐杉也停下腳步,抬起頭來,好奇的向門口看去。
當他發現葉寒奪門而入時,不由一驚,錯愕道:“葉師弟,怎麼是你?你怎麼回來了?難道是想通了?我這就把剩下的積分給你!”
“不是想通了!”葉寒搖頭,邊走邊道:“幸好我好奇過來看看,否則的話你的這位小師妹可就要被這位庸醫給害死了!”
“什麼?”徐杉一怔,措手不及。
山羊胡聽後頓時不幹了,火冒三丈,須發皆張道:“你說什麼?誰是庸醫?你又是誰家的孩子,跑到老夫麵前胡言亂語!”
“他是我的師弟!”徐杉介紹道。
“就算是你的親弟弟也不能瞎說!”山羊胡怒氣填胸道:“老夫是過來醫病的,什麼叫做幸虧他來了,否則病人就要被我給害死了!小娃娃,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算什麼東西,就敢對老夫的醫術指手畫腳?若是耽誤了治療,你擔當得起嗎?”
“葉師弟,你到底想說什麼?”徐杉耐著性子問。
“我想說的話,剛剛都已經說完了啊!他是個庸醫,你不能找他看病,否則就是在害你的小師妹!”葉寒道。
“你才是庸醫!你們全家都是庸醫!”山羊胡氣得直跳腳。
“不服氣?”葉寒一愣,隨後哂笑著問:“從你用‘逆玄針法’上來看,你是把病人當做感染‘冥毒’來處理的吧?”
“不錯!”山羊胡傲然點頭,眼中掠過一抹詫異道:“看不出來,你這個小娃娃倒是有幾分眼裏,居然還能瞧得出是什麼病,老夫用的是什麼針法,不錯不錯,有些潛力!”
“然而,你錯了!”葉寒金剛怒目的嗬斥道:“病人體內壓根就沒有‘冥毒’,有的是一張隱藏在她心髒的符咒!你用治療‘冥毒’的方法治療病人,病人非但不會有好轉,還會讓病情加重,減少病人的壽命!還說你不是庸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