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勢力也開始動搖起來。
另一邊。
玄丹老人頸向葉寒,問:“葉小友,可有質疑?”
“沒有!”葉寒搖頭笑道:“的確是八成色‘斂氣丹’!”
這一點,即便不通過“鑒丹器”來鑒定,他自己也一眼便能看出來。
“好!”玄丹老人滿意的點點頭。
陳葉趁機大手一伸,趾高氣昂道:“既然如此,那就把‘焚海大鼎’交給我吧?”
“為什麼?我還沒動手呢!”葉寒一臉奇怪道。
“喂喂,我沒聽錯吧?你見到了我煉丹的過程,居然還有勇氣要上場煉丹?”陳葉又驚訝又好笑道。
“是啊!你煉你的,我煉我的,兩者有什麼影響嗎?”葉寒大惑不解。
陳葉搖頭哂笑:“有什麼意義嗎?你上場也隻是出糗罷了!根本不可能贏!我煉製的可是八成色的‘斂氣丹’,你能煉製出幾成色?恐怕你連‘斂氣丹’都煉不出來!!”
“嗬嗬,或許吧 !”葉寒無所謂的聳聳肩膀。
“既然沒有把握,就趕緊認輸吧!反正你肯定會失敗,何苦要浪費這個時間,消遣大眾呢?還是說你隻是騎虎難下?不好意思開口?”
陳葉自以為是道:“你大可不必如此,眼下,即便你不上場,恐怕大家心裏都很清楚,我比你要更適合這尊‘焚海大鼎’,你根本不必多此一舉,像個跳梁小醜一般惡心!”
“你也別怪我倚強淩弱,誰讓你一開始根本分不清形勢,就胡亂答應呢?你是煉丹的那塊料嗎?就和我鬥丹?就和我爭‘焚海大鼎’,你配嗎?”
“你連對手是誰,自己是誰,都分不清,有什麼資格擁有這種寶貝?趕緊滾回家裏,回爐重造吧!你,葉寒,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
陳葉的話非常的刺耳,字字如箭,換做其他人,恐怕都沒臉繼續待下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偏偏葉寒無動於衷,反而饒有興致的笑著,仿佛更加有興趣了。
“少主,算了,我們回家吧!”紫千燕有些心疼。
矮胖等人也附和道:“是啊!少主,咱們回家吧,不就是一尊大鼎嗎?不值得您這樣堅持!”
而圍觀的人態度就要比他們惡劣得多。
“趕緊滾回去吧!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自取其辱,蚍蜉撼樹!”
“你什麼身份你自己心裏麵沒點逼數嗎?”
“我們浪子隊的連都快要被你給丟光了!”
質疑伴隨著辱罵如潮水一般滾滾而來。
葉寒麵不改色,依舊堅持道:“退我是不可能退了,兩顆‘夢緣珍珠’勢在必得,這時候要是退,那不是傻逼嗎?”
“哈哈,你說什麼?你說‘夢緣珍珠’勢在必得?說得好像你能贏我似的!”陳葉仿佛聽見了這個世界上最有趣的笑話般,捧腹不已,“你還真敢說大話啊!本丹師煉製的可是八成色‘斂氣丹’,你拿什麼贏我?”
“不過是八成色而已,被你說得好像是遙不可及的成績似的!”葉寒撇了他一眼,冷笑道:“在我看來,八成色,隻不過是‘斂氣丹’的及格線而已,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直接把八成色‘斂氣丹’扔進垃圾桶裏,這種不純的丹藥也是給人吃的?”
“你……”陳葉笑容倏止,麵目驟寒,煞氣逼人道:“你敢辱我?你憑什麼敢侮辱我?你能煉製出比我還厲害的‘斂氣丹’?”
“我為何要和你比?你有資格做我的對手嗎?陳家小娃娃,你不要把自己太當回事了!在本座眼中,你……就是一泡屎!”
葉寒向前走了幾步,一肩膀撞到了陳葉,還沒有絲毫歉意的咆哮道:“閃開,好狗不擋道!”
陳葉氣得吐血三升,為什麼明明是自己占盡了優勢,他囂張個什麼勁?
“大言不慚,大言不慚,我倒是要看看,你的丹術是否和嘴上功夫一樣強!”
陳葉雙目通紅,氣急敗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