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鑫想想自己來俄羅斯也有一陣子了。一個的鷹眼已經浪費他太多時間了。現在,人家終於找上門了,看樣子多半已經亮出了家底。這次,不定真的能以此為契機,來一次徹底的終結。想到此,渾身的戰意也被徹底激了出來。一抹冷笑悄悄掛在了他的嘴邊。
當然,興奮的遠不止魏鑫一人。身旁的薇利安同樣也是戰意昂然。從剛到人界,她就一直受氣到現在。先,因為她的“成年日”,導致力量全失,莫名其妙地成為了人類的階下囚,還淪為了被拍賣的貨物。而來,又被一個渾身散著邪惡氣息的人類欺騙,與對方結成了靈魂契約,堂堂一個王族的成員就這樣淪落為了,人類最下等的契約靈,除此不算,還要處處受到那個混蛋“欺壓”。隱積的怒火都快把她氣炸了。現在好了,有兩個出氣筒主動送上門,她又怎麼會輕易放過。
連考慮都沒考慮,薇利安就主動提議道:“我那個誰!等下那兩隻獵物你可得留給我,你可不許插手!好不容易有活動筋骨的機會,要是你敢跟搶的話,我可跟你沒完啊!”
魏鑫輕輕撇撇嘴,對此不置與否。既然妮子這麼喜歡打,他倒是無所謂。與其結成了契約那麼久,他僅僅隻是聽血暮過,基裏亞族是戰鬥實力非常強悍的種族。至於強悍到什麼程度,他還未親眼所見。這次來的兩個高手,正好是驗證自己這個白撿來契約靈實力。隻是,有一個地方,還是讓他感到比較奇怪,那就是二股強大的靈氣中,有一股讓他感到有些似曾相識,好象在哪兒見過,但具體的地點他又想不起來。而且,兩股靈氣感覺與一般滅塵士身上散的,也有著較大的差異,當中一點也感覺不到“人”的氣息,想來那些人應該不屬人類之流吧。
緩緩穿上了那件紅色的大衣,重新戴上了那頂寬大的衣帽,魏鑫笑道:“好了,我們也別這裏廢話了,人家既然已經特意釋放自己的靈氣,來邀請我們了。我們當然也不能辜負他們的好意,就去飯店門口迎接他們吧!”完,他又走到床邊,給床上的6詩宜蓋上了毛毯後,便走出了飯店的房間。
另一方麵,飯店樓下的一處空曠的街道,兩位“來客”正在“耐心”等待著對方的到來。兩位“來客”身份又何?當然是受到鷹眼委托,前來善後的兩位血族中人——依麗莎和西蒙了。
西蒙作為威廉家族的門仆,實力不容視,其實力早已遠越了普通的血族,已然來到了子爵級別的實力。其戰鬥經驗和應變能力,甚至更勝於同為子爵等級的依麗莎。也許也隻有血統問題,才使他還沒有真正意義上成為血族中的貴族。但就算是這樣,其實,憑西蒙的實力,也不需要屈就淪落為家族裏的門仆。至於,他會甘於目前身份的原因,相信也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此時,西蒙望著身旁的依麗莎,眼神中更多透露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隻是,此刻依麗莎全部的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麵前的大樓。因此,也對對方複雜的眼神毫無察覺。
眼前麵前美麗的女人,對自己的熱視毫無所知,西蒙內心更多的還是無奈的。錯誤的情感永遠沒有圓滿的結局,身份的鴻溝永遠是不可逾越的界限。他所能做的,也隻能是好好守護他的心內之人。隻要能陪伴在她的身旁,他也就心滿意足了。
重新收回了目光,西蒙又把心思再次放回了當前事務的重點。西蒙向來行事謹慎,做事向來力求完美,因此,他也對依麗莎當前實施的做法略有些疑義。他以尊敬的語氣,對依麗莎道:“姐,以屬下的看法,您這次的做法是否有欠妥當了?本來我們這次行動,是以暗處出擊,按道理這是我們的優勢!我們又何苦故意釋放自己的靈氣,讓敵人察覺到我們的存在。這麼一來,我們不是就把自身的優勢放棄了嗎!”
依麗莎一聲淡笑:“西蒙,我知道你做事向來謹慎,辦事能力又強,這點我也不否認。但我總是覺得你在一些事情的處理上,實在是太龜毛了,一點也不符合我們威廉家族應有的氣度。好比這一次,我們來到這家飯店前,有感覺到飯店裏,有什麼異樣的靈氣波動嗎?沒有。既然是這樣的話,如果雷布羅夫這個老混蛋,給的消息沒有錯,那隻能明,飯店裏的對手,實力相同不一般了。已經能完全壓製自己的靈氣了。這樣一來,我們想要靠靈感力,找到對方的具體位置,就會便得相當困難了!既然是這樣,還不如主動給地方信息,放出戰帖,讓對方主動出來應戰,這麼一來,不是更輕鬆簡單。什麼暗處出擊,什麼我們的優勢,我們威廉家族什麼時候對付敵人,還需要依仗這種優勢了!”
“這……”西蒙猶豫了片刻,隨後又遲疑道:“可是……以我看來,就算對方能抑製自己的靈氣,那也隻能明他是一個不錯的滅塵士。人類跟我們血族的差距,又不是一點兩點。萬一,對方察覺到我們釋放的靈氣,意識自己和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不敢出來應戰,偷偷逃走怎麼辦?要知道,能隱藏自己靈氣的滅塵士,雖然實力不足以與我們一戰。但是,如果他要是想逃的話,打破我們設置的絕界,對他來並不是難事,到時他再隱匿氣息,我們想要抓到他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