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正主是差不多到了。”方雲淡道一句,轉過身,望著迎麵走來的兩人。跟他們一樣,那兩人的組合也是一老一輕,來者不是裏爾和安迪又會是誰。裏爾看著聖堂寬廣的走廊如此狼籍,表麵上雖沒什麼,但心理震驚程度絕對大大過他臉上所表現的。教會的特殊武裝力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堪了。雖然,現在是麵臨與黑暗勢力的全麵決戰,所以時下聖堂內部有些人手不足,但再怎麼,這二十多個戰鬥神父也是從梵地岡教廷直接指派的。其戰鬥力應該不會差到哪裏。誰又能想得到,算得上是教廷中堅的武裝力量,會這麼得不堪一擊。
裏爾當然不願相信教廷的實力會如此不堪,但有一點不能否認眼前擅闖聖堂兩個人,顯然有著深不可測的實力。眼神中散著濃濃的怒意,此刻的裏爾似乎看上去已經不再那麼和藹了。他怒聲道:“你們是什麼人!善闖聖堂,難道就不怕受到主的懲罰嗎!”
照道理,自己一方人馬受到了重創,安迪應該和裏爾那樣怒才是。當事實恰好相反。此刻,平時為人一向冷冰冰的安迪,竟然麵含著淡淡的笑意。仿佛自己的人被別人打倒對他來是件開心的事似的。他一手輕輕攔了一下情緒略有衝動的裏爾,淡淡笑道:“大主教,您先別生氣。能跟我們教廷這麼直麵交會的人還真的不多。黑暗勢力能算上一個。隻是,現在的血族受到我們全力的圍剿,都有些自顧不暇了。應該不會花這個心力,來襲擊我們這中央大教堂……至於第二個對象嘛,一直以來就聽‘第一世家’裏強者如雲,我想這次能闖進‘神聖圍域圈’,或許唯一的可能性也隻有,今有可能會被第一世家派來的高手了!”講到這,安迪把眼神投向了麵前的二人,道,“不知道兩位客人有沒有覺得我錯了。不過,兩位今的這種做法,是不是也太過分了點!”
雖然從表麵看那個穿著相對華麗的裏爾,更像是真正的主事人,但打從一開始,方雲就沒把裏爾放在眼裏,而是一直打量著安迪。但是,或許是身平第一次,在他打量對手的同時,對方的注意力沒有同時落到他的身上。因為,安迪完話後,眼裏似乎就隻能映入查理一人。更正確的,完剛才那些話後,安迪的目光一落到查理身上後表情就生了變化。雖然這種變化不大,但對於安迪這種性情冰冷的人來,已經算是非常出奇的事情了。
沉默了好一陣,安迪的眼神死死的鎖住查理,沉沉地道上了一句話:“是你!”此時,絕對算是方雲這輩子被別人忽略得最徹底的一次,但從神情上倒還沒看出他有任何的不悅。方雲僅僅隻是淡淡地對著身邊的查理問上了一句:“怎麼?那個人你認識嗎?”查理望了望安迪,回身對方雲回道:“少主,那個男人非常不簡單。但是,屬下之前並沒有見過他,這麼‘特別’的人,要是我以前見過的話,一定不可能沒有印象的!”
盡管查理這番話差不多已是挨著方雲的耳邊的,但似乎還是逃不開安迪的耳朵。安迪冷冷一笑:“你不記得我也很正常。畢竟當時我隻不過是五歲的孩而已!你應該不會忘記二十二年生在梵地岡的事吧!罰神者!”
聽到“罰神者”三個字,查理的身形微微一震,表情顯得極不自然,但這也是轉瞬之間的事。隨即他神情便恢複了正常。但這轉瞬之事落在有心之士的眼裏,絕對算是綽綽有餘了。安迪冷眼一瞟,冷聲道:“這麼看來我們的‘罰神者’的記性還不算太差。二十二年了!……已經整整二十二年……”講到這,安迪的眼神稍稍有些失焦,仿佛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之中。“二十二年前,梵地岡闖入了一個自稱‘罰神者’的人。大敗教廷內四十六位強者,其中包括二十四名戰鬥神父和二十二名聖騎士。最後竟然還在教廷傳中十一神使的合理阻擊之下成功脫逃,給教廷幾千年的曆史上最恥辱的一頁!你的那張臉,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你……你是那個時候的孩?”查理不確定地問道。“不錯,我就是那個孩!沒想到二十二後的今還能見到你!更沒想到的是你竟然會是‘第一世家’的人。你是不查理·約爾。傳中的第十二神使,教廷的罪人,叛徒猶大!”安迪的這話一出無疑好比是在平靜的水平麵丟下一顆巨型的炸彈。隻要是教廷的人都知道,傳中,聖子耶酥有十二位門徒,但其中一個門徒卻背叛了他。那便是猶大。以往教廷曆任來都有十一神使的存在。但惟獨就缺少這第十二神使的存在。因為“猶大”這二字意味著背叛,也意味著罪孽,是教廷中最大的禁忌。但偏偏就是這樣的禁忌,此時此刻卻站在眾人的麵前。那就是禁忌的第十二位神使——查理·約爾。
被揭露出的事實,落到眾人的耳裏,每個人反應無一。先是教會的那些人。二十二年前,這個時代顯然是有些久遠了。相信在場的所有人,應該沒有一個人真正經曆過那場戰鬥。而且他們這魚蝦也絕不會有資格來駐守梵地岡。一人擊敗了四十六位教廷總部的戰鬥神父與聖騎士?能待在梵地岡的守衛者們,全部是最高階的頂級高手。就憑一個人就打敗了所有人。就連傳中擁有與神有同等力量的十一神使,一起合力都讓對方成功脫逃了。這是到底是什麼概念?這等於眼前這個銀老人,僅憑一人之力就單挑了整個教廷的權威,這究竟是何等強橫、恐怖的實力啊!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那個男人以前竟然也是教廷的人,更是傳中禁忌的十二神使——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