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深夜,鄭文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鼻端全是熟悉的味道,居然讓他無法入眠。
黑狗連夜跑了回來,鑽到鄭文床上撥拉鄭文,鄭文翻過身,問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黑狗道:一切正常。隨即它問鄭文:“老大你現在有什麼想法,為什麼不直接幹掉他們?”
鄭文歎道:“原來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爹娘不願離開這個地方,以後還要在這裏生活下去。所以目前我隻能拖延一下時間,把村長一家好好教訓教訓,讓小弟們都趕來給我壯聲威,最起碼也要讓相鄰懼怕,以後別找我們家麻煩。”
黑狗:“不是我說你啥,這種窮鄉僻壤鳥不拉糞的地方,屠城又怎麼了。。至於勞民傷財阿?”
鄭文:“也不能這麼說。我爹娘認為,絕大部分人都是被迫的,他們不找我家麻煩的話,鄭霸天就找他們麻煩。頭疼,我也希望省事,不過冷靜下來後,覺得殺了鄭霸天也不太好。畢竟我現在是傑出青年,如果出事的話對共和國影響不好。人怕出名弧光怕壯阿。。”
黑狗嘖嘖道:“沒勁,真沒勁,老大現在越來越學究,照這麼下去跟著你還有什麼意思啊。”
鄭文罵道:“你小子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咱在表麵正經點,背後幹壞事還不行啊?再說了,現在不是還有個醜聯邦,回頭去他們那裏不正經去。”
黑狗不以為然:“算了吧,找你這麼寫下去一百萬字收不住,咱們還是減少點篇幅吧。”
鄭文琢磨琢磨也是,這本書初期設定不好,不宜過長,從國內胡搞一通然後把世界統一了算了。至於外星人、宇宙什麼的,回頭再說,說不定哪天喝點酒弄個混混續集啥的,不過這很渺茫。
一人一狗從床上閑聊打發時間,不知不覺外邊傳來朱雀嬌滴滴的嗓音:“先生們女士們,朱雀提醒你們,現在是起床節目時間。”
黑狗立馬竄出去對朱雀道:“妹妹,記住你是雞,咋連打鳴也不會了?”
朱雀有些不好意思,扯開嗓子嗷嗷幾下,不久村裏其他雞們稀稀拉拉應和起來。
鄭文蹲在院子裏拿著牙膏牙刷刷牙,刷得滿嘴泡沫。他爹、娘也起來了,見鄭文刷牙有些不悅:“這孩子,吃啥好東西呢?一個人偷偷吃,爹娘又不合你搶。”
鄭文解釋的紅頭脹臉,也沒讓他爹娘聽明白。好在鄭霸天及時趕到。
鄭霸天還是帶著昨天那群人,一腳踢倒院牆門大搖大擺走進來。
鄭經趿拉上鞋要從太師椅上起來迎接,但被鄭文製止。
鄭文笑著給鄭霸天等人作了個揖,道:“幾位爺這麼早就來了,真準時阿!大家休息一下,我給大家準備點早茶。”說著樂顛顛跑進房間內,稍頃抬出一張橡木鏤空八仙桌,桌上一套水晶茶具精美絕倫。
鄭霸天作為村長,偶爾去縣城辦事,多多少少還有點見識,知道八仙桌、太師椅、水晶茶具什麼的都價值不菲。這老頭心裏開始犯嘀咕:“我X ,這小子怎麼發跡了?去年去京城還聽說他馬上被開除,難不成。。當了強盜?嗯,很有可能,看他破衣爛衫的,怎麼有可能買得起高檔家具?”
在貪念驅使下,鄭霸天又作了一個決定,不單單詐騙一枚金幣,連帶著當前所有值錢家具也要拿走。於是他眼珠一轉,壞水咕嘟咕嘟冒了上來:“剛才是不是你們家的雞打鳴了?”
鄭文道:“回村長,是的!”
村長:“申請打鳴執照了嗎?經過禽流感檢疫了嗎?都沒有吧,我可要對全村人負責。啥也別說了,抄家!給我上!”
鄭文退後一步喝道:“慢!”看看麵前各人,他道:“村長大人,小的雖然混得不咋地,怎麼也知道抄家需要依據法律。不說你有沒有這個職權,就算有,也要拿出相關法規吧?把法規拿來,您隨便抄!”
卜失敗怒道:“你這個小猴崽子,從這裏要什麼法規,村長就是法規!給我抄!”鄭霸天的四個兒子立即上前,抓住鄭文胳膊把他摔出院門,另外幾個惡奴抓狗攆雞,忙得不亦樂乎。
正文用意念製止寵物們怒火,自己揉著屁股坐起來,道:“這也太沒有天理了吧?你們眼裏還有沒有王法?我要去京城告你們!”
村長鄭霸天嘿嘿冷笑:“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告我嗎?給我敲起小銅鑼召集村民,開批鬥大會把這小子給我好好教育一下!”
鄭文暗暗高興,正合我意也!從村中眾人麵前幹掉鄭霸天一家更容易立威。隻可惜到現在還沒有小弟們消息,讓他有點不安。
鄭文他老娘見孩子挨打又要上前拚命,鄭文急忙小聲告訴他娘:“娘,您別擔心,我是有意識的這樣做,好在大會上修理他們,您瞧好吧!”
村子中間的開闊地帶有個黃土崗,崗上部被鏟平,用來開會還真合適。村長讓惡奴們敲響大鐵鍾召集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