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第一冷汗刷得就淌了下來,心中暗暗慶幸自己剛才沒作出什麼蠢事,雖然鄭文暫時沒什麼官職,但他腦袋上這麼多頭銜,想要個官職還不輕而易舉。。好在現在一切還都來得及。於是吾第一提著腰帶貓著腰一路小跑跑上土台,對鄭文點頭作揖大拍馬屁。見鄭文對他不感興趣,又轉而討好鄭文爹,讓衙役們給老頭老太太打扇,這番舉動把鄭霸天驚訝的下巴掉了幾次。
鄭海霞見吾第一一百八十度轉變立場,從她娘那裏繼承的潑婦勁頭馬上發作。隻見她躺在地上嗷嗷大哭,邊哭邊撕扯自己頭發,把繡花鞋脫下來攥在手裏拍打地麵,用唱腔訴說自己的痛苦。反正全世界都對不起她了,地球最好馬上爆炸。
鄭文見狀,厭惡的皺了下眉頭。碩碩忙給崔蕾等人臉色,崔蕾和王聯喜馬上跳下土台向鄭海霞走去。
那吾第一縣太爺大人也算是狠角色,為了美化自己形象,急忙阻止崔蕾。轉過身對鄭文道:“鄭文大人,屬下境內居然有如此潑婦實乃下官之過,不用勞動大人,還是讓屬下秉公處理吧!”
見鄭文點頭認可,吾第一向衙役們發令:“鄭海霞,不守婦道違反七綱八常,多次規勸未果,某吾第一特修休書一封,從此二人在無任何關係!”
鄭海霞聽的一愣,琢磨著吾第一是不是抽瘋了?誰知道吾第一接下來又發布第二道命令:“人犯鄭海霞,女,為人婦期間,不守綱常虐待公婆,且與身邊小廝有染,鋪張浪費陰謀賣國,罪不可赦,現本官宣判,將鄭海霞拉下去掌嘴八十立即實行!”
衙役們不管三七二十一按住鄭海霞就打,鄭海霞發瘋似的又咬又抓,把衙役的手臉都抓傷。衙役們也怒了,直接脫下厚底靴對準鄭海霞的臉一通猛抽,不到四十下鄭海霞就昏迷過去。
鄭霸天眼見閨女昏迷女婿翻臉,早已經不知如何是好。卜失敗畢竟母女連心,撲過去央求衙役:“各位官爺,別打了別打了要出人命阿!剩下的打我好了,我替我閨女挨!”
吾第一道:“卜失敗,鄭海霞之母,在其女待字期間不加管束導致其女放蕩不堪,現本官責令給其掌嘴三十之處罰,立即執行!”
卜失敗不但沒拯救她閨女,反而連自己也賠了進去。
鄭霸天見勢不妙就要偷偷溜走。
鄭文等人一直都在留意他一舉一動,怎麼可能讓他得逞呢?黑狗竄到他身邊,變身為狗嘴出象牙狀態,猛地一仰頭把鄭霸天拋向土台,鄭霸天在空中手腳亂舞落向土台,當然沒有人會救他,鄭文注意到艾米用腳尖把一塊三角形石頭向前踢了踢,隨後鄭霸天屁股重重覆蓋在上邊。
鄭文大喜,拉著艾米的手道:“我X ,原來你也具有深厚的不正經潛力阿!”
艾米不好意思:“哪裏哪裏,近墨者黑。”
鄭霸天躺在地上半天起不來,他幾個兒子和惡奴們也不敢動作,大小B 早已流了一地。
鄭文才不管這些人的可憐相,讓手下把他們挨個拖上台圍成一圈,笑眯眯道:“我說村長大人,怎麼不牛了呢?村長大人的家屬們,虐待我爹娘的狠勁都哪裏去了?鄉親們,大家都站起來吧,每人手裏準備好幾個石塊,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砸他,有仇的報仇沒怨的瞎編,現在是開心一刻節目!”
群眾們有鄭文給撐腰,立刻全都站起來,拳頭大小的石塊雨點般砸了上去,鄭霸天之流疼得鬼哭狼嚎慘叫不迭。
正當群眾忘乎所以的時候,山坳那邊又來了一大隊人馬,光是開路部隊也有上百號人。
吾第一縣長大驚失色,結結巴巴對鄭文道:“英雄,英雄,您快看那邊,有軍隊來了!”
鄭文向山坳口看去,隻見居中的部隊樹立著一麵旗子,上邊鬥大的金字“腎”。
看到這個字,鄭文笑了,拍拍縣長肩膀道:“不妨事,這是我老哥哥!”說完迎了過去。
果然來人是腎虛大人。腎虛大人滿麵紅光,距離鄭文老遠就離鞍下馬,一下抱住鄭文肩膀,道:“我的好兄弟呀,回到京城怎麼連老哥哥也不見就跑了?要不是哥哥我眼線廣布,還真打聽不出你去向。”
鄭文笑道:“哥哥切莫挑弟弟毛病,自從當了偶像,那真是不堪回首。。好好好不管怎麼說也是兄弟不對,一會給老哥哥您接風洗塵!”
隨後拉著腎虛大人的手介紹給他爹娘:“爹,娘,這位是上京市長腎虛大人,是您兒子的結拜兄弟!”
腎虛大人也不用鄭文說啥,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我兄弟的爹娘就是我爹娘,義子腎虛給兩位老人家磕頭!”當當當三個響頭下去,把兩位老人家驚的險些死去。
鄭文心中暗暗感激,腎虛大人實在是太給他麵子了,堂堂上京市長給兩位素未謀麵的農夫農婦磕頭,這要是傳出去可能又將造就一段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