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捷和杜啟創的矛盾在激化。
杜啟創終究還是落於下風。
現在,陳捷想要給杜啟創一個最重大的打擊,那就是將林宛如追到手。他明白,杜啟創一直喜歡著林宛如,如果他能夠得到林宛如,那將會是對杜啟創最大的打擊。
“追求林宛如,最大的麻煩就是金浩。”陳捷沉吟著,他的眼前一亮,“其實對付金浩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麻煩。明麵上林宛如對他比較好。但隻要他消失了,那林宛如就是我的了。”
想清楚之後,陳捷的心頭極為快樂。
他馬上吩咐手下的人,準備展開行動。
而他們埋伏的地方,自然就是金浩那建築材料店麵附近的巷口。在這裏守株待兔,比在外邊找尋金浩的蹤跡要簡單許多。
金浩和李二柱吃過了東西,玩了射箭之後,便是準備回家。
走到巷口的時候,金浩察覺到了危險,金浩拉住了李二柱。
“金浩哥,怎麼了?”李二柱有些疑惑。
“那裏有人。”金浩沉聲說道。
隱藏在暗地裏的人必然不會好意。
“我們過去。”金浩說道。
他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實際上,兩人都是藝高人膽大。
不管遇到的是什麼樣的對手,他們都有信心將其放倒。
金浩和李二柱走過去沒有多久,就已經有人攔住了他們。這一群人的人數不少,他們分散開來,將金浩和李二柱包圍。
“金浩,跟我們走吧。”為首的男子戲謔的看著金浩。
“你們是什麼人?”金浩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自量力,招惹了不該得罪的人。不馬上跟我們走的話,我們就廢了你。”為首男子說道。
其實,他們也隻是想要將金浩騙到荒蕪的地方,從而將金浩殺死。
但對於他們這種態度,金浩很不喜歡。
“你們算是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我金浩哥說話?”李二柱有些不爽地說道。
“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嗎?”其中一個男子衝著李二柱喊道,一拳砸向了李二柱。
李二柱隨意地用手掌一抓,男子的手腕就已經被李二柱扣住了。而且李二柱稍微用力,男子的手上就已經傳來了一陣疼痛感。
“快放手!”男子急忙喊道。
李二柱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直接將他放倒。
“媽蛋,動弄我們兄弟?”李二柱的動作,徹底地將這些人激怒。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棍子,便是砸向了李二柱和金浩。
麵對著這些人的攻擊,金浩和李二柱都氣閑神定。
兩人在人群中如同戰神,這些人雖然攻勢凶猛,但他們都不是金浩和李二柱的對手。
不遠處一輛雷克薩斯中,陳捷安靜地看著這一幕。他想要親眼見到金浩被廢掉。
但他很快發現,金浩和李二柱的實力十分地強勁。他的手下完全拿金浩沒有辦法。
“媽蛋,跟他拚了。”為首的男子喊道。
他喊的很大聲,但他一直往後倒退。因為他知道,他壓根兒就不是金浩的對手。
前方的小弟們在金浩和李二柱的聯手下很快倒地,金浩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男子。
被金浩盯著的他,身子不由打了一個哆嗦。
“你想幹什麼?”為首男子冷哼了一聲。
金浩走到了他的麵前,說道:“是誰派你來的?”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為首男子不屑地撇撇嘴。
金浩的手上出現了一根銀針。對於修煉了無名法訣的金浩來說,看清人體內的穴位是再簡單不過的。為首男子還待要說話,金浩已經將手中的銀針刺了過去。
銀針刺在了男子的身上,男子一開始還沒有什麼反應,有些疑惑地看著金浩。
“等會兒你會求著告訴我的。”金浩笑著說道。
“臭小子,你特麼的真是可笑。不管你問什麼我都不會說的。”男子不屑地說道。
隻是,在他說完之後,他身上有著一種奇癢無比的感覺。
“開始奏效了,接下來你將會接受磨難。”金浩笑著說道。
這種癢癢的感覺,就像是有萬千隻螞蟻爬在一起一般。男子的神色不由一變,他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忍著。
很快,他的身上滿是冷汗,身子也在地上縮成了一團。
有一股氣流,在他的體內湧動。
哪怕是再硬氣的漢子,也無法忍受這種感覺。
男子抬起頭來,有氣無力地說道:“我說,我什麼都說。隻要你肯放過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