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恥辱(1 / 2)

“怎麼了!”郭雲走出人群,徑直來到朱廣一家人的身邊,郭雲出現的瞬間,一幹僧兵即刻嚴陣以待的看著他,尤其是藤椅上的那個人,看到郭雲時情緒十分激動,指著郭雲發出嗚嗚聲,可是已經說不出話了。

僧兵頭領目光虛眯著,看著郭雲臉色不善,他低頭問了問藤椅上的人一句話,那人坐在椅子上頻頻點頭,隨即一聲令下,僧兵們一擁而上將郭雲圍住。

“又來這套?”郭雲一聲冷笑,捏著自己的拳頭哢哢作響。

“別動手啊,郭雲兄弟。”朱廣連忙拉住郭雲,用天竺話和頭領一陣交談,顯得有些焦急。

“他們在說什麼?”郭雲皺著眉頭問身邊的拉朱。

“他們說有一位刹帝利被人打成重傷,行凶者好像是你。”拉朱抱著母親的手臂,神情上也有些不安,看著郭雲的神情也有幾分怪異之色。

“是他?”郭雲恍然大悟,看著椅子上那個包著頭的人,原來就是幾天前夜裏侵犯拉莎的那幾個混混之一!

“就是我打的,怎麼了?”

朱廣一愣,隨即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就好像天塌下來了一般。

“郭雲兄弟,你怎麼可以打刹帝利呢,你闖大禍了。”

“什麼是刹帝利?”郭雲看著那個混混問道。

“在天竺國人的地位按照種姓來分,一等婆羅門、二等刹帝利、三等吠舍、四等首陀羅,我們家屬於最低等的首陀羅,而那個被你打的人屬於第二等。”拉朱臉色蒼白,眼中的透露著恐懼。

“那他們是來找場子的?”郭雲目光冷冽,隨即又問朱廣。

“他們今天來怎麼說法?”

朱廣說“他們來,說前幾天夜裏有一名刹帝利被人毆打,行凶者就像是你,所以就找上門來了。”

“就沒問我為何打他?”

“沒了,縱使有千萬種原因也不能允許低等人去毆打高等人,一旦動了手,或許就是牽連到更多的人一起受罰。”朱廣歎了一口氣。

郭雲麵色複雜,心想這混混肯定沒把自己侵犯拉莎的事實說出來,畢竟拉莎是寺廟聖女,也就是那些僧侶貴族婆羅門的女人,就算他是刹帝利也會受到責罰。

所以如今隻告發了郭雲毆打他,要用低等人不得毆打高等人的規矩來壓製郭雲,雖說郭雲不是當地人,那也隻能說連最低等的首陀羅都不算。

拉莎身為聖女,絕對不可以私自會見其他男人,更何況是在樹林裏,如果郭雲說出真相恐怕反而會連累到拉莎,那今日來看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

“告訴這些人,人是我打的,想怎麼責罰我都認。”郭雲對拉朱說道,麻煩她代為傳話。

拉朱點頭,將郭雲的話如實翻譯了過去。

接下來,僧兵頭領張嘴說了一段話,直接讓朱廣一家人麵如死灰。

“怎麼說?”

“我們一家包括你在內,每人受一百鞭。”拉朱臉色慘白,她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父親朱廣,他身體本來就有舊傷如今又怎麼受得了這一百鞭子?還有她的母親塔娜,今天的一切當真是十分糟糕,而這些都是郭雲害的。

“都怪你。”拉朱瞪了一眼郭雲,語氣中深深的滿是責備。

郭雲沒有在乎這個,又讓拉莎翻譯了一句話。

當這句話從拉莎口中理所當然的翻譯出的時候,在場所有人無不一陣驚呼,包括了朱廣和他的妻子。

“所有的鞭子,由他一人承擔。”

這句話的確是郭雲的原意,而拉朱的心情並沒有什麼波動,她覺得這樣是理所當然的,這本來就是郭雲惹的禍,如今把所有的責罰都給他,打死了也是活該。

“拉朱,你亂說什麼!”朱廣用手一拍輪椅,顯然有些生女兒的氣,他把郭雲當做自己人,如今怎麼可能把所有的責罰都歸屬郭雲一人承擔。

“朱大哥,這是我的意思,不必責備拉朱。”郭雲笑著說道,隨即來到了一眾僧兵麵前舉起一雙手被鎖上了鐐銬。

一人承擔所有責罰顯然是可以的,不過問題就在於這個承擔一切的人能不能活下來,僧兵的頭領顯然記得郭雲是誰,先前郭雲犯了殺戒,不過由於拉莎的緣故放他一馬,而今郭雲竟然打了刹帝利,這讓他對這個東土人十分厭惡,心想要好好教訓一下他。

郭雲鎖上了鐐銬,被僧兵押送了一路,直接到卡久拉霍寺門口。

一路上僧兵都在沿路召集群眾圍觀,最終到了寺廟門口的足足有五六百人那麼多,他們聚集於此都是為了看郭雲受刑。

郭雲被僧兵押送著,眼前就是卡久拉霍寺,昔日他拜訪此地卻受阻,一氣之下還往人家階梯上扔了屎,如今想起來都有點好笑。

郭雲搖了搖頭,又看見寺廟前被臨時架起了一個木架,兩名僧人持鞭站在那裏,郭雲回頭笑了笑示意朱廣一家人不必擔心,隨後便主動來到木架之前,把手中的鐐銬勾在木架的鐵鉤上,兩旁的僧侶除去了郭雲上身的衣裳,手中的藤鞭在水中沾了沾,揮舞的呼呼作響,接著就落在郭雲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