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頗為平靜,伍開一直在研究自己的丹田。他發現無論有多少靈力注入進去,都永遠填不滿,甚至有種泥牛入海的感覺。他終於確定,自己的丹田廣闊無垠。但他能夠使用的靈力卻依舊有限,漩渦內層的靈力難以調動,並且在詭異消失,外層則是直接化為靈氣消散,能夠使用的隻有中層,大概占總量的四分之一。但就這四分之一,就已經相當於一個築基中期的靈力總量,更別說用完之後會有內外層進行補充。
伍開大致估計了一下,如果金頁不逆轉的話,自己一次性能用的靈力大概和築基後期相當。如果金頁逆轉,靈力漩渦崩散,倒轉的靈力配合“快”字秘劍術足以襲殺金丹期。當然伍開並不認為自己就有著金丹期的戰力,上次是因為對方大意,並且有小龍幫助的緣故。
伍開也問過自己的師父,為什麼自己的靈力很多,能夠調用的卻很少?今古道人告訴他,可能是因為他對靈力的打磨不夠,還有可能就是他的意識不夠強,不足以操控那麼多的靈力。至於怎麼提高自己的意識強度,今古道人說要多用,多挑戰自己的極限。
“一年之後就是宗門大比,你們好好準備一下!”今古道人將自己的三個弟子叫到身前,對他們說道。
宗門大比每五年舉行一次,先是在各個分宗舉行,然後選出前一百名前往雲霄閣總部,在那裏進行決賽。排名前列的人會獲得十分豐厚的獎勵,獎勵不僅來自總部,還有各個分宗,這場比賽也決定著分宗的排名。大比分為“雛鷹展翅”和“金丹論道”,前者限於築基期,年齡低於三十歲,後者限於金丹期,年齡不高於一百歲。嶽常已經超過三十歲,所以就沒有通知他,他現在應該在回程的路上。
伍開剛回到自己的住處,執法堂長老的身份玉符就有了響動。伍開自從擔任客卿長老之後,就隻去過一次,領了玉符和一年配額的修煉資源。幾百塊下品靈石和數瓶丹藥,隻是這些並不被他看在眼中。所以他一直以為執法堂是很清閑的,其實隻有他一個人清閑而已。
了解訊息之後,伍開來向師父辭行,今古道人告訴他按本心行事即可,這話讓伍開有些摸不著頭腦。
出了南雲城,伍開將青月召了出來。在一把丹藥的供給下,青月的傷勢早就痊愈了,並且還比以前強悍不少。坐在青月的背上,伍開開始思考這次的任務。信息上說是一隊南雲閣弟子在遭受追殺,發出信息求救,隻有大致範圍,其餘信息不祥。這讓伍開忍不住有種要罵娘的衝動,為什麼受到別人追殺?對方是誰?有多少人?最高戰力哪個級別的修士?伍開懷疑自己可能受到了某些人的排擠。
伍開不開心,也有開心的家夥,那就是小龍,在行出南雲閣萬裏之後,它就從靈獸手鐲中鑽了出來,變成一條黑鱗蛇蜥趴在伍開的肩膀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自從殺死傳功堂陳長老之後,它就再也沒有從靈獸手鐲中出來過,害怕被人發現。
十餘日後,伍開出現在一處深山之中,小龍已經變成了一隻靈猴,一手抓著儲物袋,一手不斷往嘴裏扔糖豆。這是在路過一個普通人類國度時買的,秘製的配方,小龍十分喜歡,裝滿了小半個儲物袋。
“阿開哥,前麵五十裏處有人!是修仙者。”小龍突然說道。
“嗯,我知道了!”伍開說道。他的體內靈力雖然很多,但意識層次還屬於煉氣圓滿,隻能查看到周圍十餘裏的範圍。這跟他修為增長太迅速有關,嚴格說起來,他修煉的時間還不到半年,同時期的弟子應該還在煉氣初期至中期徘徊。
再行了二十餘裏,伍開就收起了青月,慢慢地向那些人群靠近。一刻鍾後,伍開就被十餘個煉氣期的弟子圍了起來,他們身著黑色道袍,衣角修有一條蟒紋。
“你是何人?膽敢擅闖我黑水宗範圍!”其中一個領頭的弟子問道。
黑水宗不是離著這裏還有數千裏嗎?伍開有些疑惑的想到。
“師兄,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好人,可能和那些人是一夥的!”一人伏在領頭師兄的耳邊輕聲道。
伍開心下有些啞然,你不想讓我聽到可以用傳音術啊!都是修仙者,你能不能專業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