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銀子來了(1 / 3)

齊穎走後,並未回府,與啟亮馬不停歇地奔向皇宮,一是向太後稟告事情前後,二是專程來請走兩個人,某些事情也許真的隻有他們相助,會兵不血刃地辦理的妥妥帖帖。

菩提殿內,太後憤怒到破口斥責,道:“哀家聞所未聞,不鬧出點動靜,心裏就很煩躁難忍嗎?不動手動腳,你們渾身就不自在嗎?”

二人垂頭不語,隻是轉動雙眸,低頭偷瞄著對方,各自心中暗喜這般鬧騰格外令人愉悅爽快,更家欣喜的是唾手可得的金銀珠寶。即使母後嚴厲斥責和罰跪,想想方才的快感,瞬間就不放在心間。

太後十分懂得,能出此損招,非無腸莫屬,從小到大,越軌之事不少招惹,這教導的法子千變萬變,都是春風過麵,屢教不悔。太後又深知一步錯,步步錯,疼惜生命得之不易,守之不易,無限製的寵溺,讓他玩鬧時從來都不管不顧後果,惡習慣和壞點子多得令人發指,這無腸成了太後的心病。

一臉嚴肅道:“到底怎麼回事?說不出的理來,你們兩個就別怪哀家心狠,將你們軟禁在菩提殿內。”

“母後,我們隻是與小皇嫂嘮嘮家常,別無他想。”

“一個個都來給哀家訴苦,那個……?”

韓妙提醒道:“是淩葒,皇上賜她‘芷’字,稱謂芷妃。”

“對,那個芷妃的小臉蛋被誰打腫了?”

“她喜好武動,自願與我們比較,規矩共同製定,錢財是輸者的懲罰,既然輸了,按照規矩,自然要奉上銀子,若是沒有,隻能用珠寶首飾抵擋了。”

“她是你皇兄的妃子,是你的皇嫂,也算是你的長輩,你下手怎麼那麼重?現在太醫局的李庚還在治療呢?不知道還能不能治好?”

最好破相,永遠都別見人。

“那侍從剛好把球踢過來,而她正好站在球門口,距離那麼遙遠,孩兒隻能鼓足了力量才能將球踢進去,是她自己掂量不清,被飛來的球打了個稀巴爛,關我們何事?難不成孩兒會遁術,過去來個英雄救美。”

太後實在拗不過來,這無腸真夠貧的,又說:“那盈妃,陳美人,許才人,那些人的金銀細軟怎麼都進了你們的口袋?”

“自以為是的高高在上,一副頤指氣使的討厭嘴臉,讓人鬧心,不給點顏色,孩兒心裏鬧騰,再說了她們自願跟我這位異才玩投壺,六博,圍棋,詞令,藝不如人,還要逞能,活該她們輸盡千兩萬兩,跟孩兒又有何關係?”

政治聯姻,是皇上的責任,若不是娘家實力,太後斷不會招惹禍根,這些蛀蟲,早晚會毀掉這座大廈,處理她們,還得等待時機,這無腸倒是為自己出了口氣,要她們不把宮規奉為言行舉止的規範,肆意揮霍,投機取巧,這下好了,哀家倒是想看看你們拿什麼玩耍?本想教訓無腸,反而因為她們的無知取鬧,變了心意,但無論孰是孰非,都得給後宮嬪妃們一個交代,說:“按照禮數,你們也不可以親近她們,有的臉爛了,有的腿折了,有的散盡家當,有的皮青臉腫,你們呀,讓哀家說什麼好?現在說說哀家到底怎麼處理你們?”

花郡王一直不言語,讓他們母子倆先說,關鍵時刻在搭話,就是這一問,恰巧是時機,說:“奶奶,這是家事,按照家規處理。”

“你倒是明白人。”

“奶奶,殺兒也許會說錯,可殺兒還是要說。”

“你想說什麼?”

“小皇叔此舉,殺兒非常讚同。”

“是嗎?哀家想聽聽你的高見?”

“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殺兒希望皇嫂們都能改掉鋪張浪費之風。若是不及時治理,攀比之下,自己富貴,家族更是氣焰高漲,要是一點收斂的意思全無,百姓知道了,豈不誤了大皇叔在百姓心中建立的地位。若不是小皇叔帶我與各位小皇嬸遊戲,我還不知道她們竟然藏了那麼多寶貝,隨便一件拿到集市上,少說也得五千兩,這些銀子,用在軍費上,用在百姓身上,也就罷了,卻偏偏留給自家人,真是誤國誤民。太後奶奶,這皇後嬸子雖說節儉,可這闔宮上下管理的也太鬆散了,第一就應該治她的罪,第二就應該整肅後宮奢靡之風。總之,改了,她們是皇嬸,不該,她們是罪人。奶奶,殺兒說了這麼多,知道有些冒犯,殺兒自願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