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殺確實有他父親的風範,是個不錯的苗子,既然喜歡刑部,不妨給他個說法,讓他在道場上磨礪磨礪。
“殺兒長大了,此事就按照家法處置,不過先得跪夠了三個時辰,然後在外領取三十大板,算是給嬪妃們一個交代。”
無腸哭訴道:“母後,你來真的?”
“君無戲言,哀家也一樣。皇兒可聽過哀家說出的話,何曾收回過?”
花郡王倒是不覺得委屈,反而更加清醒,懂得平衡得失,他惦記這三十大板一定要值得,詢問道:“太後奶奶,那金銀珠寶呢?”
“你們贏得,自然都歸你們所屬。”
“奶奶英明。”興奮的過了頭,竟起身抱著太後娘娘。
羨王爺見狀輕咳了兩聲,花郡王鬆手,回到原地又跪著。
太後一本正經道:“打,一定要重打。”
從小倒是挨過各種打,自從省事以後,母後從未仗責過,今日難道要動真格的?
看著兩個王爺,疼愛之心又泛濫了,對韓妙說:“等會仗責時,屁股下麵墊上軟甲,不至於疼痛。”
“是。”
花郡王知曉這個死變態,打小就諸病纏身,也算是照顧,更不希望奶奶心痛,說:“小皇叔自小多病,挨打之事全由我代勞。”
別人會婉拒而感謝,可這死變態,卻欣然接受,一句感謝都沒有,脫口就是:“好。”
“殺兒,哀家謝謝你。”
“隻要能得到這些寶貝,打多少下,殺兒都領受,不過殺兒有個請求。”
“你說,哀家一定答應。”
“這些寶貝全部交由殺兒一人所有,如何處置,是殺兒的事情,與任何人無關。”
這殺兒懂事了,交給他,自己也放心,相信絕對會用在刀刃上,就幹脆道:“哀家答應你。”
正說著,有侍女報:“啟稟太後,少相求見。”
“傳。”齊穎見到二人跪著,猜度出一二,定是不安分闖禍了。
“齊穎拜見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
太後起身帶齊穎進內殿說話,擱下兩人,讓侍女們監督不許偷懶。
“本王相信那個自命不凡的家夥,會向母後討賞?”
“別看他一副高傲不群的臭臉,實質是外冷內熱,本王保證但凡他開口,太後奶奶絕對鬆口。”
“若是我們猜錯了,那家夥閉口不說呢?”
“你那雙邪魅的眼神白長了,沒瞅見冰塊臉剛剛短暫的回頭一瞥。”
“本王覺得那家夥在嘲笑我們。”
“可也在暗示我們,他是來救我們的。”
“怎麼說?”
“不看說不準,這一看一個準。”
“有希望就好,我們還是好好跪跪,等會就要走了。”
真要熱死人,羨王爺對著韓妙說:“能不能把墨玉扇還給本王,本王熱得不行了。”
“還有我的緋玉扇,我也熱。”
韓妙笑道:“兩位王爺,不是韓妙不識抬舉,是太後的意思,做下人的不敢違逆。”
一句話懟人,誰讓我們都是尊老愛幼的品德少年郎。
“你們都下去。”
殿內的侍女聽見羨王爺的指令,原地不動,對著韓妙,調侃道:“你們還真是一個屋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