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界趕早引導錢進來到兵部,通過與兵部尚書令狐瀧大人的商議,讓錢進在兵部研習,跟隨方界,不過在廳內卻遇到了兵部侍郎廖琰大人,常有偶遇,並未交情,蘭貴妃故意刁難四姐,又肆意冒犯大姐,頓然產生了厭惡和憎恨之心,情緒很衝很直,靠近廖大人,說:“原來大人長這樣?”
廖大人抬眼望去,是個愣頭小子,風月場合常見,自然認得,本可以捉弄一番,此處乃官家,不能說出肮髒汙穢之言,更不能有煙花之地的市井行徑,客氣道:“錢少爺來此有何公事,若是需要廖某幫忙,盡管開口,義不容辭。”
年少無知,直來直往,鐵定的耿直男,開門見山,道:“你妹妹常常違抗我大姐,毫無顧忌地冒犯我三姐,讓他們難堪。”
廖琰當頭棒喝,恍然醒悟,道:“這是宮內之事,有宮規製衡,你我都是牆外之人,沒有指責和埋汰之理。”
到底是老奸巨猾的過來人。
“我就是看不下去。”
“那小少爺想怎麼做?”
“不想怎麼做,隻是說出來心裏舒服。”
真是耗子嚼豆,竟長嘴功夫。
正巧方界從外走進,瞧見這一幕,隻是搖了搖頭,感歎這小東西初涉官場,還這般囂張,以為是錢府內嗎?真真是個活潑的小麻雀,以後得好好教育教育,賺取經驗值,才能對付人,不惹人笑話。。
“令狐大人思量權衡後,讓錢進在兵部的最基礎研習,武選、地圖、車馬、甲械之政,都要精學。剛才小弟少年,不懂規矩和禮數,還請廖大人海量。”
“兵部製度,未有文書,不能入兵部。”
“廖大人依法做事,方某敬佩。”
聽到為難,錢進又要直言,卻被方界扯住了胳膊肘。
“令狐大人為讓錢進留在兵部,隻是跟隨方某左右,算是方某從家中帶來的隨從,一切學業均由方某躬身授業,不勞煩兵部任何人員,也不會為兵部帶來諸多麻煩。”
“那就好。”
正說著,一個令史匆忙跑進來,傳報消息,說:“廖大人,方大人,前線傳來緊急文書。”
廖琰接過後,就要拆開閱讀,那令史又言:“那人說此信隻能方少帥觀看。”
“我?”
“是。”
方界瞅了一眼廖琰,拿過信封,展開觀後,容顏立即大變。
廖琰急問:“怎麼了?”
“廖大人,此事方某一人可以解決。”
見到方界愁容滿麵,廖琰猜測事實並非簡單,說:“可有其他需要?”
方界思量,眼前確實有一件要事急需解決,說:“死了三個指揮使,十幾個兵馬使,弓箭需要五六萬支,明早就得出發,十日後務必運往營地,這是元帥的緊急令。”
“此事得盡快告知令狐大人,稟明皇上;皇後下旨樞密院,拿著樞密院兵符才能調人。”
“時間緊迫,希望大人盡快。”
“那你呢?”
“我去籌集糧草。”
“備好的糧草不是才運出嗎?”
“出了一點茬子,此事比較緊急,我們分後行動。”
“方界,萬事小心。”
“大人也小心。”
方界帶著錢進來到府衙,將此事告知齊穎,共同商議如何應對?
方界疑惑道:“糧草之事極其隱蔽,到底是誰泄密?”
錢進糊糊塗塗,不知其中細節,追問:“方大哥,少相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既然我們一起共事,起碼在乎一下我的存在,讓我也參與,好嗎?”
既然要讓錢進成才,這些事情他必須知曉,這是基礎,方界回道:“前幾日從糧庫運出的糧草,在運送途中被十五個殺手搶走,並將押運的官兵全部割喉。”
“啊?”
“先別‘啊’?此事唐青楓秘密得知,陷入躊躇,不敢出手,琉璃國的糧草早已備齊裝車,可出了這檔子事情,唐青楓更加謹慎小心,糧草至今未動。”
“這些信息是從哪裏來的?”
方界將父親密函遞給錢進,說:“這是父親的密函,你看看?”
“齊穎,現在怎麼做?”
“封尚國慣用殺手,他們培養了大量不怕死的死士,但凡有重要任務,出其不意,將對方製服。這十五個人絕對是封尚國派來的,不過秘密如何泄露,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也許是巧合,散布在各處的殺手,隻要遇到不利於國家的事情,都會出手;第二種可能太危險了,就是我們之中有人故意泄露了消息。至於此人是誰?得一一排查。”
“糧草被盜的地點,距離父親駐紮的營地僅有二十裏路程,這說明他們早有預謀,再此守株待兔。”
“這麼一說,隻能是第二種可能了。”
齊穎說:“此事先擱著,先解決唐大人那裏的糧草,才是重要之事。”
“你有什麼辦法?”
這封尚國領土正好卡在琉璃國和大頌國中間,而琉璃國與大頌國之間,靠近封尚國之處是水路,再偏離便是高山懸崖,齊穎將琉璃國通往大頌國,在運輸到營地的路線全部描繪了出來,總共五條,兩條水路,一條山路,一條官道,最後一條是隱蔽的小路,也是這次運送糧草的通道。齊穎又畫出了琉璃國直接通往營地的三條道路,一條官道,一條水路,還有一條就是曾經的影子殺手發現的山路。齊穎將所有路線兩旁的地勢和形勢一一作了詳細的標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