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相信他,絕對不會對孩兒如此狠心。”
排骨巫婆怒道:“你拿什麼相信?”
“他的心,皇兒的心,我們兩個人的心。”
“心?是何物?那始終是你們自己的,不能代表大頌國,而大頌國的心是上百萬臣民,你的心,他的心,根本承擔不起這份責任。”
“母後,皇兒懇求您不要對他下手。”
齊穎連忙解釋道:“皇上誤會太後的意圖了。”
躲在簾後的無腸搖著墨玉扇,大步走來,黑著臉,說:“皇兄,母後安插殺手,是為了保護莫珝,也是保護琉璃國,更是維持兩國之間友好的關心,母後初衷不改,若是有歹心,早早就將莫珝暗殺了,不會讓他的生命延續至今。”
鮮肉一聽歹心兩字,連忙幫助無腸開罪,說:“你吃錯藥了,怎麼這般無禮,趕緊下去。”
太後怒道:“沒有傳召,誰讓你進來的。”
“孩兒隻是出來提醒提醒皇兄,不想讓您誤解母後的一番苦心。”
“你給哀家下去,再不聽話,哀家這菩提殿,你就好好待著,永不踏出。”
“母後?”
“下去。”
無腸見排骨太後威嚴顯露,不敢多言,垂頭不語。
鮮肉自小疼愛弟弟,圓場道:“娘親讓你下去,就趕緊下去,你想違逆娘親,讓她不開心,不快樂嗎?”
娘親?這是親情,無腸聽懂了意思,他也很愛自己的哥哥,也非常聽他的話,行了個大禮就退出了。
“母後,真的如無腸所說嗎?”
“哀家十三入宮,經曆過多少爾虞我詐,風風雨雨,能活著是萬幸,能成為妃子,是天命,能在眾嬪妃中脫穎而出,問鼎皇後之位,這背後的廝殺和較量,堪比戰場上的血雨腥風,今日之太後,不用手段,不懂謀略,不識大局,哪有今日的皇上呢?哀家早已與莫珝,方界,齊穎定下此計,不過是互相利用,共生共贏,更重要的是應對埋在身邊這個毒瘤,唐青楓,唐家不可小覷的黑暗勢力。”
“母後,那可是宰相,不僅有半數兵權,還有無數死士殺手,若是起兵造反,那些殺手能應對嗎?”
方界移步向前,說:“皇宮中多數宮女公公和侍衛,盡數我國殺手,還有一個機密?”
“什麼機密?”
“兩國之間的防禦河內常有數量搶到出沒,那些強盜也是兵部喬裝改扮的殺手,一直潛伏和活動在兩國之間,若是稍有動靜,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莫珝安全,組織抵擋反軍。”
齊穎補道:“不光如此,這些強盜常與墨家軍暗中有秘密連接,隻要唐青楓有動作,定會出其不意地攻擊唐青楓的要害,所謂打蛇打七寸,還有一策,就是擒賊擒王。”
鮮肉沒有想到還有這麼事情自己都不知道,感歎排骨巫婆的治國用兵之道深沉而妥當,真真是自愧不如。
“照此說法,我們當前任務是全力以赴打敗封尚國,對嗎?”
方界笑道:“是,此戰是一場硬戰,隻能勝,而且必須勝。”
齊穎道:“也不是,一是千萬提防唐青楓作祟,而是還得防著道乏的陰謀詭計,這道乏相較唐青楓更加可怕,局中局,計中計,謀中謀,是成就他最厲害的智慧,這種高深技能,對付起來,頗為困難,目前,我們的一切行動都處在被動局勢,我們隻能跟他一起玩局中局,計中計,謀中謀的遊戲了。”
“從發出求戰書的那一刻,斷定他早已做好了一切籌劃,我最怕此次戰爭,引發的後果是前所未有的。”
排骨巫婆悲歎道:“江山本身就是血與肉的凝聚,我求安,你若犯我,我定不會退縮,迎難而上,隻求一片安土,這是先帝曾經說過的話,哀家銘記在心。哀家真的累了,你們的奏折,哀家準了,至於詳細布控,全權交由你們用心計劃,半個時辰後,將奏折呈上,哀家權衡後,皇上批閱,發放給兵部。”
齊穎道:“太後放寬心,我們不會讓您失望的。”
三人隻是行禮,而太後退至後殿小憩。
“母後是心累了。”
“當今世上能與道乏棋逢對手之人,隻有羨王爺,此事還得給羨王爺共謀。”
“母後恐怕又要發怒了。”
“太後此刻精神萎靡,顧不上,再說了,無腸也很上心,去找找他,隻有他的奇特想法,也許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皇上的意思呢?”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