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近才收的幹女兒,名叫張紫嫣,是個孤苦伶仃的孤女。上個月父王去萊州剿匪,路上救了她,看她聰明伶俐,生得落落大方又知書達理,非常喜歡,便收了做義女。我們都說父王這回算是兒女雙全了,為了這事,還擺了幾桌酒席慶賀了一番。”羅方道。
“原來如此。”武安福在羅方說的時候就猜到他說的是張紫嫣,這女子的故事他很是熟悉,在評書裏,她為了救秦瓊而盜楊林的令箭,放走秦瓊之後自殺而死。當初武安福聽到這段故事的時候很是傷感,可惜這樣一個青春年華,心地善良,善解人意的女子。如今聽說她已是楊林的幹女兒,不由十分的好奇她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也不知道她性格如何,我也不認得她,貿然去求助,恐怕太唐突了吧?”武安福道。
“你可不知道,咱們這個幹妹妹性格十分溫柔,不但對父王照顧有加,對咱們這些幹哥哥也是好得很,可惜我有了妻室,家裏的母老虎管得嚴,不然也要動心。”羅方笑道。
“嗬嗬。”武安福尷尬得一笑,並沒在意,他如今在乎得不是兒女私情,而是如何捱過當下這一關,“也不知道我怎麼才能見到她,大哥二哥你們幫我安排一下吧。”
“兄弟一場,我們自然會幫忙。”羅方道。
“我的伴當都在外麵,給各位哥哥弟弟帶了不少的禮物,一會大哥二哥先帶回去吧。倉促之間也沒給幹妹妹帶禮物,我那還有幾件珠寶,一會挑兩樣好的,請哥哥們幫我送給她。”武安福道。
“你放心,隻要咱們兄弟一心,自然不會讓那高穎挑撥成功。”羅方薛亮忙道。
武安福和劉葵出了府門,對劉葵道:“劉將軍,如今我大難臨頭,實在不好連累你。若是這次僥幸父王不追究我的事情,再來相會吧。”
劉葵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卻也愣頭愣腦的道:“武大人,你跟我別見外。要是有用的著我的,盡管說話。”
“衝你這話,若是你不介意,我就叫你一聲劉兄弟,咱們以後就兄弟相稱。你的情意我心領了,若是有事,自然會去叨擾。”武安福道。
“那好,你可要保重啊,老王爺要是想殺你,你就跑,跑到濟南來,我幫你逃走。”劉葵走時還不忘叮囑武安福道。
送走了劉葵,武安福找到眾人,把方才的事情一說,眾人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也都十分詫異。孫思邈道:“少帥,高穎和楊林乃是至交好友,楊林這人剛愎自用,恐怕先入為主,我看此去形勢危險,不可犯險啊。”
李靖也道:“少帥,孫先生說的對,這事還要從長計議。”
武安福道:“孫先生說的是,不過若不去接近楊林,隻恐未來大計都成泡影。我看還是先讓羅方薛亮去斡旋一二,若有轉機我就去見。若是不行,咱們就去找秦二哥。”
眾人一想也隻有這麼辦,便把禮物歸攏在三輛大車上,另外雇了幾個車夫,武安福從隨身帶著備用的珠寶裏選了三件精美貴重的,重又進了濟南府。
“大哥二哥,這裏有兩件珠寶,是我孝敬兩位嫂子的,還請笑納。”武安福一見羅方薛亮,忙把珠寶送上。
“九弟真是客氣。”羅方薛亮看到珠寶做工精美,材質珍惜,知道價值不凡,眉開眼笑的接過去,心想沒白拉武安福一把,他到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這件就麻煩兩位哥哥送給咱的幹妹妹,請她幫我說幾句好話吧。”武安福又拿出一件珠寶,比起方才兩件要遜色一些,卻也是十分貴重的名品。羅方薛亮見武安福這麼會做人,自然爽快的接過來道:“九弟,你盡管放心,此事就包在我們身上。”
“外麵還有三車的禮物特產,兩位哥哥拿回去給大家分了吧。若是父王能消氣,小弟自然還會重重感謝兄弟們的。”武安福道。
“放心放心。”兩人聽說還有禮物,臉上樂得開了花。
羅方薛亮領著三輛大車回軍營去了。武安福等人在濟南府找了家客棧住下等待消息。本以為會一帆風順的山東之行,就這樣蒙上一層無法預知內容的陰影。
在客棧裏等了兩天,一直沒有消息,武安福派去軍營四周查探的候君集等人不見軍營中有什麼異常,而濟南府裏每日也依然有太保們來值班,先是五太保高明和六太保高亮,後是七太保蘇成八太保蘇鳳,武安福擔心有變沒去相認。直到第三天午間,客棧來了個老農,指名道姓的給武安福送了封信。武安福打開一看,原來是羅方約他夜半在軍營外的山楂崗見。
為了安全起見,夜半時分,候君集等人四散在軍營四周探聽動靜,雄闊海和王君廓則備好駿馬在附近埋伏。武安福忐忑的來到山楂崗上,等了一會,就見月色下三個人影影影綽綽的上到崗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