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打牌(1 / 2)

二叔是父親從小看著長大的,父親知道他是個倔脾氣,隻要他認為對的誰也扳不過來。就說他第一次偷襲龜本的搶糧車,雖然最後父親說啥他就聽啥,但父親又知道,二叔心裏並不服他。

還有,他跟梅兒的事,父親又知道他油鹽不進,說啥也沒用。所以就懶得再管他。為這事家裏鬧了好一陣子風波,最終也沒說咋著就撂下了。

偷襲龜本搶糧車隊風波過去了,從那次起,二叔沒有任何動靜,除了一天三頓飯,再就是練練拳腳。

不過有一天,二叔的賭癮突然又犯了。也不怪二叔有這個毛病,那時候的農村有啥娛樂活動?啥也沒有。不像現在,每到晚上,一幫年輕人吃過晚飯就聚在一起踏著《最炫民族風》,唱著《小蘋果》,歡快地跳起優美的舞姿,想咋著高興就咋著來。那時候可不行,當時的鄉村,農忙時除了下地幹莊稼活,再就是一閑下來也隻能坐到一起閑聊。

二叔不好跟人閑聊,於是就背著他師父和奶奶,父親,拽這兩個師兄弟跟人偷偷學會了賭博。他不打麻將,就推牌九,他覺著這種賭法省時間,錢來得快,常常把包子,三妮子贏得兩眼冒金星直罵娘。爺爺在世的時候沒少訓斥他。奶奶,父親更是嘮叨,但都沒能擋住二叔有空玩兒兩把,他師父賈萬田也說他把包子,三妮子都給帶壞了。

風言風語難改二叔的秉性,縱然一家人如何的訓斥,嘮叨,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奶奶,父親,嘮叨他們的,二叔自有自己的主意。今天吃過晚上,他又找到包子,三妮子。

包子問:“鐵錘,咱上哪兒幹去?”

二叔不假思索說:“走,俺找個地方,準保沒人知道。”

兩個人隨著二叔來到一戶門前,還沒等二叔敲門,包子,三妮子扭頭就走。

二叔就問:“恁兩個幹啥去?不幹了?”

兩個人用手指了指大門:“這不是趙寡婦家嗎?你。。。”

二叔說:“對呀,沒錯,就是趙寡。。。哎,恁倆瞎說啥呢?啥趙寡婦?人家叫陳梅兒,恁都不知道啊?”

三妮子拉了二叔一下,臉貼臉問:“說,恁倆啥關係?”

二叔嘿嘿一笑,毫不隱瞞地說:“未來的媳婦唄。”

“啥?”兩個人從來沒聽說過二叔跟陳梅兒有男女關係,當他倆聽二叔說梅兒以後就是他的媳婦,頓時驚訝的目瞪口呆。

包子問:“真的假的?恁倆啥時候勾搭上的?”

“啊呸!啥玩意兒?啥叫勾搭,勾搭你個球!”二叔糾正說:“這叫正兒八經的兩廂情願,以後說話甭瞎咧咧!”

“有沒有那個?”三妮子說著,比劃了一個“摟抱”的手勢給二叔看。

二叔一瞅三妮子比劃的赤裸裸的好難堪,突然飛起一腳踢向三妮子,罵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當當當”二叔輕輕敲了三下門鼻子。時間不長,就聽院裏響起了腳步聲。。。。。。

包子耳朵好使,急忙躲到二叔身後,做著鬼臉說:“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