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氣憤地你一句我一句,連說帶罵,把剛才戲台前發生的情況跟老人家說了一遍。
趙老爹這才明白兒子受傷的原因。.。。。。老人望著門板上的兒子,顫顫巍巍地說:“好樣兒嘞兒子,恁做嘞對,做嘞呀。今兒爹才看出來,恁小子並不傻呀,知道給恁哥報仇了,好兒子。嗚嗚。。。”老人說著,忍不住又哭起來,他在為兒子的勇敢,流出了眼淚。
包子不知啥時候到街上找到了馬二流子,一把把他揪到趙家往屋裏來狠狠地地上一扔,憤憤地罵道:“二流子,你個老不死嘞!恁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恁幹啥捅咕江子去捅小鬼子,恁不知道他傻呀?是不是成心想害死他?”
“俺,俺,俺沒恁個意思,俺隻是跟他說著玩兒,誰知道他,他,他是個生瓜蛋子,撲上去就捅了日本人一刀,這這這,這能怨俺。。。。。。”馬二流子說著說著,眼角的餘光忽然掃見了梅兒。他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用手一指梅兒:“都是她命硬,克死了海子不算,還差點兒克死江子。。。”
“啪”梅兒就在他身邊,一聽馬二流子把責任推到了她身上,伸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馬二流子臉上。隻見馬二流子一個“艮嘍”一聲,頓時臉上就起了一個巴掌印。別看梅兒是會個女人,她要是急了,一巴掌扇在誰臉上不比男人勁兒小。馬二流子不知是被梅兒突然發出的一掌打蒙了?還是天生就反應慢,捂著頓時愣了,好半天才臉問:“恁恁,恁打俺?”
“打誰?打誰恁還不清楚?”梅兒怒目而視著馬二流子,“打你,打你是教你咋說人話!”
二叔掐巴拉眼瞧不上馬二流子。他一瞅馬二流子不但不承認自己做錯了事,反而把梅兒帶出來給他墊背,伸手一拳就打在馬二流子胸脯上,二叔那可是練武的手,手上有拜金的力量,這一拳打出來把馬二流子打得“噔噔噔”倒退著,一屁股就翻滾到了院裏,疼的在院裏喊叫:”打死人啦,打死人啦。。。”
這時候,賈萬田風風火火地回來了,一進門就給啞巴往嘴裏塞了一粒止血丹藥,然後急忙招呼大家把啞巴的衣服扒掉,又是清洗傷口,又是上消炎藥。
賈萬田的祖傳丹藥還真好使,藥丸一塞進啞巴的嘴裏,不大一會兒,就聽啞巴肚子裏咕嚕咕嚕開始作響。內行的人都知道,這是藥力使勁兒,疏通了奇經八脈十二重樓。就見啞巴手指微微動了兩下,隨之眼皮也睜開一條縫。啞巴睜開雙目看到眼前這多人在盯著他,似乎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呲牙咧嘴,迷迷糊糊地又說啞語。
趙老爹心疼兒子,他含著淚說:“傻小子,恁沒死,恁沒死啊,恁還捅死了一個日本鬼子。”
再說大街上,龜本一走,大街上立刻鬆快了鄉親們緊張多時的神經。年輕人腿腳快的早已把牆上貼的那些五顏六色的標語,惡狠狠地一張張都撕了下來,一邊罵,一邊把標語,傳單撕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