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忙乎終於抓完了藥,父親還怕侯二鬼,木村離開村子再去盜漢墓,於是就把兩個人以及蔡狗子,和那些偽軍往村公所領,半道兒正好遇見包子,他就把包子拉到一邊,跟包子如此這般這般如此交代了一番。
包子點點頭,走了。不一會兒,馬二流子就抱著兩壇子酒來了,快要走到村公所門口時,碰到了翠芝。
翠芝問:“二流子,恁拿著酒這是去幹啥嘞?”
“翠芝,恁還不知道吧”,馬二流子抱著酒壇子,呼哧帶喘地說:“侯二鬼木村來了,有德哥要請他們喝酒,恁家包子讓俺給他們往村公所送酒。。。”
“恁倆說啥悄悄話嘞?”兩個人正說著話,梅兒在遠遠的地方出現了,她不知道兩個人在幹啥,所以就走了過來。
“梅兒,恁還不知道?”馬二流子瞅瞅周圍,低低的聲音說:“有得哥要款待漢奸和日本鬼子?”
“啥?有得哥要款待他們?”梅兒一聽父親要招待木村侯二鬼,白白的臉龐頓時難看起來。她不再說話,氣呼呼地扭頭回了家。不用猜,梅兒一定是不高興父親。
這時,包子帶著草上飛,三妮子往村公所送酒菜來了。
酒菜擺上,包子故意把酒壇蓋子使勁一打,壇口立刻發出“砰”一聲清脆的響聲,一股清香撲鼻的酒味兒頓時彌漫整個屋子。
“日本清酒,呦西,”木村像狗一樣,用手在酒壇子口上往鼻子上扇動著酒氣,連連說:“好酒,好酒。”
大門外,一個偽軍似乎也聞到了酒肉香,吸溜著鼻子問蔡狗子,“蔡老兄,裏麵有好酒喝,咱能進去喝兩口不?”
蔡狗子撲棱腦袋,說:“我他娘的哪知道?我這還正想著呢,不行,你去問問木村太君!看讓不讓你進去?”
說話的偽軍被蔡狗子一頓挖苦,”嘎嘣“弄了個大紅臉,自覺沒趣兒,靠在一邊不吭聲了。
屋裏,木村一見到酒馬上就把挖草藥的事忘到了腦後,端起酒碗衝著父親,草上飛,包子,侯二鬼說了聲:“來,我們幹一個!”
侯二鬼也經不住好酒的誘惑,他也把挖草藥的事忘得幹幹淨淨,一大碗酒咕咚咕咚進肚,隨後就聽他摸著嘴裏流出來的不知是口水還是酒,興高采烈地也說“好酒,好酒,好酒啊。”
“那就多喝點兒,這酒是咱自己釀造的,喝多少有多少,今兒管夠。”父親一看兩個家夥終於被纏住了,不由得哈哈大笑,心說,狗日嘞,恁甭高興,一會兒非他奶奶嘞灌醉你們不可!
老百姓常說,酒能饞人,也能耽誤事,這話一點兒不假。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時候再看木村,喝得臉紅脖子粗,言語也把控不住了。就這還喝呢,隻聽他醉醺醺地說:“張村長,今天。。。要不是你把我們拉。。。到這裏,恐怕。。我們這會兒已經。。。已經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