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木村還沒說完,侯二鬼突然低頭咳嗽了幾聲,他似乎還清醒一點,以低頭咳嗽的方式好打岔,阻止木村往下說。
“啊,啊啊。”木村發現侯二鬼咳嗽聲裏有含義,不由的一個激靈,隨後就噴著濃濃的酒氣哈哈大笑起來。
其實,兩個人演的是小兒科的兒戲,他們就是不來這一套,父親也早已猜出來他們要幹啥,隻不過礙於麵子,所以就不好意思往深裏說。
侯二鬼發現父親眼神裏有端倪,自覺木村有點兒失態,於是趕緊自圓其說為木村打圓場,“張村長,木村太君今天喝得有點多了,可能是高興。。。”
“應該應該,喝酒就應該高興。”父親知道侯二鬼後邊的話還是為木村打圓場,趕緊就笑著給木村往回找臉。
木村摸了一把流出嘴外的酒液,也不怕別人笑話往身上蹭了蹭,繼而說道:“張村長,你的酒太好喝了,太好喝了。”
侯二鬼瞅著木村一臉的興奮,突然眨巴眨巴眼,隨後就說:“媽的,我把這事忘啦,哎那個張村長啊,你看木村太君今天既然高興,那你不如。。。”侯二鬼說到這,似乎覺著有哪個字難於啟齒,在嘴裏打著轉兒,停頓了幾秒,這才終於說出了口,隻聽他嬉皮笑臉地說:“張村長,你看,木村太君今天高興,難得一回,你不如給木村太君找個花姑娘,讓他樂嗬樂嗬。”
“嗯,”木村一聽花姑娘,頓時眼睛發亮,他把放到嘴邊的酒碗放到桌上,喜形於色地說:“對對對,找個花姑娘,找個花姑娘,張村長,你的看,怎麼樣?”
“狗日嘞,我操恁祖宗!”父親做夢也沒想到,侯二鬼喝著酒還不忘出壞主意,他這一提醒,讓木村頓時來了精神頭,附和著侯二鬼讓他給找花姑娘。他原本想把兩個人弄到這裏喝會兒酒,然後像打發瘟神一樣讓他們滾蛋,可不成想,這兩個家夥突然提起了女人,這讓父親頓然後悔不迭,不由得在心裏罵了一句。
包子眼挺尖,他從父親的臉上一眼就看出來他心裏的難言之苦,於是急忙插話說:“二位官長,恁看這農村老的老小的小,哪有恁說的啥花姑娘?要俺說找花姑娘不如咱喝酒痛快。。。來,咱還是喝酒吧,今兒不談這個,不談這個。”
“不不不,就今天就今天,找花姑娘,找花姑娘。。。”木村被女人迷住了,嘟囔著就是要找花姑娘。
父親額頭上浸出了汗珠,他麵對木村的強烈要求,他頓時犯了愁,他既不能說不找,怕木村翻臉,又不能說找,因為他要是已答應了就得馬上去辦。
草上飛頭上也浸出了汗珠。他平時就沒啥注意,隻是像二叔一樣膽子大,當他看到父親一臉愁雲,不由得也跟著犯愁,手足無措不知該咋辦。
就在木村急等著父親回答之時,父親突然笑了,隻見他把酒碗一端,說:“木村太君,要不這樣,咱呢,繼續喝咱的酒,喝好了,花姑娘的,俺一會兒再給恁找,包恁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