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西,”木村終於被父親糊弄住了,哈哈一笑,又端起酒碗跟幾個人幹了一碗。
包子,瞅瞅草上飛,又看看父親,頓時心急如焚起來,他們新想,有德哥,你真要給木村找女人?
然而,就在剛才喝下這碗酒的一瞬間,父親跟包子,草上飛使了個眼色。眼神是人的新苗,兩個人自然明白父親的意思,他並不是真心給木村找女人,兩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於是兩個人便開始兩個敬酒,一個給木村,侯二鬼撕雞肉吃。
木村就是個莽夫,他也沒發現父親眼神裏的意思,伸出他那油乎乎的右手接過雞肉,津津有味地吃的還挺香。
侯二鬼嘴小,吃著吃著還被雞骨頭卡住了,吭吭哢哢又是咳嗽,又是往外摳,折騰了好半天才從嗓子眼兒扣除了那塊雞骨頭,這讓他顯得很是尷尬又難堪。
三個人盯著木村侯二鬼狼吞虎咽吃肉的樣子,各自在心裏罵,狗日的吃吧,一會兒都得迷糊。
轉眼酒喝得差不多了,木村擦擦油膩的雙手,突然又提花姑娘。然而,他的話剛一出口,就見他像得了腦血栓一樣腦袋突然晃悠起來,口水也流了出來,嘴念叨著“好酒好酒。。。。。。”嘟囔著就爬到了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侯二鬼好像沒見過木村有這副德行,感到很可笑,就醉意朦朧地說:“木。。。村太。。。君,你真。。。不勝酒——力,這點兒就喝成這樣。。。”侯二鬼的話剛說到這突然有了變化,就見他的手指也開始不聽使喚,三秒不到,就見他兩眼一翻也慢慢合上,出溜到了桌子底下。
一瞅發生了這樣的情況,父親心裏自然明白咋回事,但他不能讓侯二鬼在桌子底下躺著,於是急忙把他拽起來讓他又坐回到椅子上,而後把門外的蔡狗子喚進來說:“老總,兩位長官都喝醉了,恁看咋弄?”
剛才,蔡狗子親眼看著馬二流子送來了酒,包子又帶著人拿來了燒雞,驢肉,牛肉,從他眼前走過進了村公所,他原以為木村會讓他一塊兒喝點兒,結果,木村隻顧自己,根本就沒喊他的名字。
蔡狗子瞅著木村和 侯二鬼,也不知是惱怒木村侯二鬼不讓他們一起喝酒?還是記恨父親不請他們?他瞅著兩個醉成一灘泥的家夥,嘿嘿冷笑幾聲,撇吃辣嘴地說:“張村長,你說怎麼辦?他們都他娘的喝成這樣,我能有什麼辦法?幹脆這樣,張村長,今天你就煩勞一趟,把他們送回孟莊。”
“中中中,”父親急等著送瘟神,一聽蔡狗子這話連忙答應,在包子,草上飛的幫忙下像抬死豬一樣把兩個醉鬼抬到車上馬車。隨後,父親“喔——”一聲吆喝,馬車就出了沁河村,又鞭子一響上了邯武公路向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