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太陽已經能夕陽西下,漢墓西邊溝溝壑壑的一片丘陵上還露著薇薇的餘暉。
小頭目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到了晚吃飯的時間,隻見他一揮手,鬼子兵們“呼啦”一收工,興高采烈地回到炮樓跟父親喝起了酒。
夕陽的餘暉下,蜘蛛網一樣的鐵絲網內,沒有了一個鬼子兵的身影,除了漢墓半腰的洞穴被鬼子兵挖的一片亂糟糟,漢墓邊緣空蕩蕩的長滿了荒草,蒺藜,以及灌木。
鬼子兵們一喝上酒什麼都忘了,在炮樓上像喝雞血一樣你一碗我一碗,滿嘴淌著也不知是哈喇子,還是酒液,一邊擦抹一邊大口喝起。
父親不能全身心地投入到跟鬼子兵的喝酒當中,剛才他也是糊弄小頭目,別說今天他是有目的來的,就是沒有,第一個也不可能給鬼子兵送酒,第二個也不可能跟鬼子兵同桌而飲,他的趁一邊喝酒一邊閑聊的機會探摸這裏的情況,而後才能做下一步打算。
就在這時,鬼子頭目可能不放心外邊,哇哩哇啦地就命令一個鬼子到下麵看看。
“嗨!”隨著答應聲,就見一個鬼子兵拿上槍“蹬蹬蹬。。。”就下來炮樓。下炮樓的鬼子兵也許是怕耽誤喝酒,一泡尿的功夫就又跑著上來,哇哩哇啦跟小頭目說了幾句,而後又投入到了推杯換盞的酒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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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兩個小時過去了,兩壇子酒被鬼子兵喝得所剩不多。父親也喝得差不多了,打著飽嗝兒,望了望外邊的天色。
這時,夜空掛滿了星星。父親掏出他那塊兒懷表,看看鍾點兒,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鍾。他喝了最後一碗酒,摸了摸嘴角,於是就跟小頭目說:“太君,俺的,酒量不行,不能再陪你們喝了,你們的,慢慢的喝,俺的回去了。”
鬼子頭目由於慌著喝酒,也顧不上往下送父親,父親剛走到樓梯口就見小頭目抻著脖子說:“張村長,你的,有時間再給我們送酒,送酒。。。”
隨著炮樓上鬼子兵說笑聲的漸漸遠去,父親消失在了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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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炮樓鐵絲網外躥進十多個人,都是黑紗照麵,手持利刃,懷裏別著短家夥,像狸貓一樣就上了炮樓。
此時,酒醉的如泥一般的鬼子們根本沒察覺到有人上了炮樓,在醉意朦朧中轉眼就被這夥人“哢哧哢哧,”一人一個全部結果了性命。
“撤!”
隨著一個人說話,這幫人剛要離開,一個鬼子兵又活了過來,捂著血粼粼的傷口衝著那夥人喊:“張村長。。。”
“啊,”鬼子兵這一聲“張村長”把其中一個人嚇了一跳,這人轉頭一看,小頭目還活著,掏出短槍衝著他“啪啪”就是兩槍,頓時就見小頭目腦袋上迸出鮮血,翻身倒地沒了動靜。
故事情節發展到這,想必各位就能猜出這幫人是誰了吧?不錯,是殺鬼閻羅隊,舉槍結果小頭目小命的是父親。
“多懸呐,多虧這個鬼子喊了我一聲,不然。。。”父親心有餘悸地說:“這要是這個鬼子活到明個兒,跑回去報告了龜本,那可就出大事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