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人會問,關押室不是還有梅兒嗎?這怎麼突然著起了大火?
就在剛才,二叔一逃走,侯二鬼,木村便帶著人去捉拿二叔。梅兒預感到情況不妙,真要把鐵錘抓回來必死無疑。這咋弄?這咋弄?梅兒的額頭上浸出了汗珠。
“有啦”,正在她無奈之際,忽然看見了桌上的一盒火柴,這盒火柴就是侯二鬼那次被關進來他留下的。梅兒拿起火柴就點著蠟燭把床板上的破被褥引燃,被褥一引燃,火勢很快又把床板引燃,火苗忽忽悠悠就順著房頂往外冒,瞬間就燒到了門外存放的一桶汽油,從而發生了爆炸。
這聲爆炸,龜本的指揮部也未能幸免,雖然距離關押室有十多米,但汽油桶發生爆炸那是多大的威力,整個一個火球噴濺著飛向四周,衝擊波把它的指揮部瞬間炸去了一半,孤零零地露出了他張辦公桌和那張椅子,還有牆上高掛的裕仁天皇的巨幅照片,像一張破舊而又討厭的廣告牌,在爆炸聲中震顫的晃晃悠悠。
可歎,梅兒這個剛烈的女人也在爆聲中壯烈犧牲,二叔與梅兒的淒美愛情,就這樣永遠被二叔埋在了心底。
返回頭再說二叔,他不是逃走了嗎?他怎樣會出現在關押室?
下午,他逃出偽軍大隊先躲到了大姑家,天快黑了也沒聽見龜本派人搜查的動靜。於是便仗著膽子爬上大姑家的院牆偷偷往外張望,由於離得遠,指揮部的情況沒看見,卻一眼看見了廖三下班回家的身影。
廖三一見二叔,臉色“唰——”就白了,慌亂地問:“張老弟,你沒跑了啊?”
龜本鬧那麼大的動靜抓二叔,廖三能不知道?
“沒有”二叔回答。
廖三說:“你怎麼還不跑啊?在這等死啊?”
二叔說:“俺不能就這麼跑了,俺的大鬧他狗日的龜本一回,讓他知道知道俺張鐵錘不是好惹嘞!我問你,現在兵營啥情況?”
二叔這麼一問,廖三別的沒有想起來,就想起了梅兒,他說:“侯翻譯把梅兒抓來了,說隻要有她在,就能讓你乖乖回去自首。。。”
“啥?他們把梅兒抓來啦?”梅兒可是二叔的心肝寶貝,盡管兩個人還麼有拜堂成親你,但早已成了他的心上人。二叔急切地問:“梅兒這會兒在哪兒?”
“就在你跟你大哥曾經關過的那間房子。”看得出來,廖三真有了同情心,他對梅兒被抓也很著急。
就這樣,天一黑二叔就來了,正巧趕上侯二鬼要對梅兒下手,二叔不顧一切地撲上去給了他兩拳。但遺憾的是,二叔並不知道侯二鬼沒有死,更不知道梅兒已經罹難。
天很晚了,龜本才風塵仆仆地從城裏趕回來,一進指揮部大院不由得站住了,“嗯,這是哪裏?”
他以為夜不觀色自己走錯了門,母豬眼兒順著指揮部四周的高牆轉著圈兒看了一邊,沒有錯呀,就是他的指揮部。
然而,伴隨他走過幾個春秋的指揮部,本來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映入他視野的卻是一片狼藉不堪,和還在彌漫著濃濃的大火燒過的味道,,讓他看著怎麼都不敢相信這是他的指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