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三舅四舅終於被大舅的唾沫星子噴濺的膽大起來,雙雙同意了。
小時候,除了二舅不怎麼跟著大舅惹事,就這兩個沒腦子的舅舅沒少因為受大舅的鼓動,幹了許許多多讓姥姥姥爺為他們說好話,給他們擦屁股的淘氣事。
兩個舅舅跟在大舅身後開始行動了,貓著腰悄悄向那人摸去。
此時,那人正在一個小土堆後邊“刺啦啦”解大便,隻見他一會兒咧咧嘴,一會兒笑笑,好像大便解得痛快,讓他露出這般發自內心的痛快表情。
“嗷——”,突然,一聲瘮人的狼叫聲從田野上忽忽悠悠傳來,聽叫聲還很近。那人驚恐地抬頭看看四周,周圍全是莊稼地,並沒有看見野狼的蹤影。
“八嘎!”那人大便拉完沒拉完不清楚,罵了一聲,屁股也沒來得及擦,兜起褲子撒腿就跑。
狼叫聲是大舅發出來的,他跟二叔學的。
然而,那人不知是被嚇蒙迷失了方向,還是慌不擇路,居然忘了往回跑,順著田間壟溝一溜煙撂著橛子往北跑去。
“有門兒,”大舅低低的聲音笑著說:“狗日嘞,恁往北跑,正好弄死你狗日嘞!”
於是,三個人就在後邊深一腳淺一腳地追,一個在前跑,三個在後邊追。
那人可能沒有單獨出來過,也摸不清外邊的情況,跑著跑著好像是看野狼追上來沒有,結果扭頭一瞧,身後突然冒出三個凶神惡煞一般的人在追他,嚇得腿腳飛似得玩兒命地加大奔跑速度,兩手好像沒有兜住褲子,跑著跑著褲子“嘩啦”從腰間滑落到了腳跟。他剛要彎腰提褲子,這時候,三個舅舅就趕到了眼前,三個人像三隻猛虎猛地撲上去,死死地就把那人按倒在地上。
大舅厲聲問:“說,你是幹什麼的?”
大舅還用上了蹩腳的普通話,雖然說的不咋樣,但那人看見三個人麵露凶光,一下子就癱軟在地上,用生硬的中國話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是工廠研發秘密武器的工程師,叫。。。叫。”
“工程師?”三個舅舅一聽吉垣上倉就是工程師,立刻就想到了那些烏賊機。三個人也聽二叔,父親說過,就是這個工程師研發出來的烏賊機,沒有他的研發就不會有那些烏賊機,他就是罪魁禍首。
隻見大舅一瞪眼,惡狠狠地說:“真他奶奶嘞巧,找你不著,拿你不見,這回你自己倒找上門來了,”隨著大舅一聲“你就給老子在這吧!”話音一落,什麼吉垣上倉,吉垣下倉,一拳頭就砸了下去。
三舅四舅一瞅大舅下狠手了,也帶著滿腔的仇恨趁機各撿了一塊石頭,一邊砸,一邊罵:“叫你個小鬼子幹壞事兒,叫你個小鬼子幹壞事,砸你個夠日嘞。。。”
“啪啪啪。。。。。。”三個人像砸鐵塊一樣,你一下,我一下,也不知砸了多少下,直到吉垣上倉手刨腳蹬了幾下,不掙紮,也沒有了喊叫聲,這才住了手。再看吉垣上倉,早已腦漿崩裂翻了白眼,嘴裏吐出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