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不受窩囊氣(1 / 2)

“縱然你是玲瓏的師侄,說話做事也該講道理,我開門做生意,專收古玩古件兒,有人賣我便買,做的不是殺人放火的違法生意,你這樣質問我不覺得不應該嗎?”

秦臻說話的聲音很中性,按理說五十歲上下的人說話總該是帶著三兩分低沉和沙啞,但是這個秦臻聲音卻極為的陰柔尖細,倒像是,古代宮裏的宦官。

“且不說這玉如意原本就是從墓裏的來的無主兒器物,就是你這兄弟自家的傳家之寶,既然有人來賣我也沒有不收的道理,你們要找人評理大可將那盜竊之人揪出來,而不該進我渡闔軒的門。”

這個秦臻不僅性子古怪,言辭也是犀利,步步緊逼,一番話說下來竟是讓我一時無言以對。

“秦老板,這東西是我兄弟從墓裏用命換來的,即便像你說的你開門做生意隻認東西不認人,但是作為這物件曾經的主人,我們想要問問它的去處也無可厚非吧?”

“真不知道,這彭城第一的八爺嘴皮子也端的厲害,那劉大魁與八爺相比高下立現,難怪這彭城第一的交椅會在你的屁股底下。”

“秦老板過獎了,我之所以追問此事絕無興師問罪的意思,隻是因為這盜竊玉如意之人與我兄弟之間有著極為複雜的恩怨,可以說關乎人命,所以說是追問不如說是懇求。”

一番對話下來,我算是發現了這秦臻是個吃軟不吃硬的順毛驢,我雖不如金祥那般能說會道八麵玲瓏,但是放低姿態說幾句順耳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我這渡闔軒在此開了四年,算是最早一批進到永興古玩城的,與那劉大魁認識也有三年了,從他手上收來的明器沒有一百也有七八十件,我也不瞞你,我從他身上賺的錢少說也有十來萬,但最值錢的就屬這個玉如意了。”

果然,順耳的話起了作用。

不過,秦臻的話讓我多少吃了一驚,原來劉大魁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挖墳盜墓的行當做了三年多,想來我自認為對彭城的大事小情了如指掌是高估了自己了。

“秦老板已經將這個玉如意轉手了?”

既然說道最賺錢,想必是在這玉如意流到我手上之前就已經賣了出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再追查難度就更大了。

“嗬,我倒是想問你,這玉如意緣何會在你的手裏。”

秦臻別有意味的看著我問道。

“實不相瞞,這也正是我此行的目的,這玉如意是有人裝在了包裹裏郵寄給我的,我就是想從秦老板這裏知道做這件事的人會是誰。”

“八爺,您當我秦臻是三歲小兒嘛,這玉如意在彭城至少能換一棟護城小別墅,會有人拿這樣的價值連城的東西不聲不響的送人?”

秦臻眼白上挑,對我的話嗤之以鼻,我自然不能將那些曲折複雜的事情講給他聽,於是隻得轉了話鋒。

“秦老板,那東西原本就是我的,現在我們哥倆兒就是來問問那東西的去處,你犯得著嘚啵嘚嘚啵嘚的沒完嘛,你賺了錢裝兜裏了,現在又在我們兄弟倆麵前打太極,你他媽的這才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秦臻似乎有意遮掩,隻要我問道這玉如意的去處,他就會想方設法的將問題轉移,盡管他竭力的表現的自然,我劉八鬥卻也不傻,日日在人堆兒裏打滾,沒點眼力的話恐怕早就被人拉下去了,彭城哪還能有我立腳的地方。

因此,駒子開口我並沒有阻攔,有些話我不能說,但是駒子可以,即便秦臻看出來我和駒子是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也無所謂,我隻是讓他知道他的那點心思我也是瞧的真切。

“駒子,秦老板是師叔多年的朋友,也算是我們的長輩,即便真是有心隱瞞,我們也不能無禮,這是晚輩該有的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