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仁壽的眼神投到他身上,臘八虎囂張的威脅道,我皺了皺眉,臘八虎對張仁壽的態度明顯要比對我們更加惡劣,好像有恃無恐,好像對於張仁壽的下場十分的篤定,原因呢?
“你先看好自己的命再說吧!”
我將大炮和沈蘇都一一的扶起來,沈蘇的傷應該不算太重,現在就已經稍稍恢複了一些血色。
張仁壽聽到臘八虎的話麵色一頓,剛要說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話到嘴邊最後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張叔,這臘八虎現在已經被拔了牙,最多也就是痛快痛快嘴,你們不用多想,我先上去一趟,去去就回!”
我對自己打的疙瘩信心十足,好的手法碰上好的繩子,這個臘八虎就隻有倒黴認栽的份兒。
“回見!”
我跟臘八虎打了個招呼,這小子不知道想到了啥,竟然打了個冷戰。
我拽著金甲,縱身躍上斷崖,幾乎是腳不沾地的,向著駒子所在的位置飛奔而去。
“咋樣?死了沒?”
我趕到那片鬆林的時候,駒子正蹲在地上試探花斑豹的心跳,而花斑豹躺在雪地上,身下的雪已經完全換了顏色,零下二十幾的溫度,我對花斑豹的命還真是沒有多大把握。
“還沒,但是也沒啥大活頭兒了!鬥兒哥,你剛才去哪了?”
人還沒死就成,我彎身將這個花斑豹從雪地上拉起來,單手將他扔到了肩膀上。
“咱們老巢被人偷襲了!”
我一邊抬腿往前,一邊說道。
“啥?那他們幾個咋樣?”
“我趕回去的還算及時,雖然都受了傷,但是命都沒丟。”
花斑豹失血過多,又被扔在雪地裏一個多鍾頭,此時真正的是人事不知,被我扛在肩膀上,像頭死豬一樣。
“他娘的,這夥人究竟要幹啥?”
“不知道,不過咱們恐怕都脫不開身了!”
就衝這個臘八虎對我的了解就可以知道,他背後的人或者組織已經把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不管是因為陰陽地圖還是因為我和張家兄弟之間的交往,我隻知道,即便不是因為沈蘇,我和這件事,這些人也擇不幹淨了。
路上,我把山洞裏發生的情況簡單的和駒子說了一遍,駒子氣的把拳頭捏的嘎巴吧的直響,還好,我掠過去了我把花斑豹帶回去的原因。
因為花斑豹昏迷不醒,我和駒子隻能相互合作,一個先下到崖底,另一個將花斑豹用鐵鏈纏好放下來。
“豹子!”
一見到被我和駒子抬進洞的花斑豹,原本躺在地上的臘八虎一下子來了精神,掙紮著就要坐起來。
駒子進門就看到了靠坐在牆角的沈蘇和大炮,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大好,一眼就能瞧出來受了傷。
聽到臘八虎的聲音,駒子的視線冷冷的掃過來,原本抬著花斑豹雙腿的手忽然就撒開了,花斑豹的下半身啪的一聲就摔在了地上。
我將花斑豹拖到了牆角,距離臘八虎的位置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看著臘八虎的眼神好像能噴出火來,這個花斑豹沒準兒還真是這隻老虎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