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信不信命(1 / 2)

眼前,巨大的銅鼎出現在眼前。

不對,我明明是在往上跑,怎麼會又看到銅鼎?

幾個樓層之間本來就是能轉換的,我繼續朝著漢白玉台階跑過去。

眼前,巨大的銅虢。

繼續朝著台階跑。

巨大的銅鼎。

......

我沿著漢白玉台階跑了不知道多少次,雙腿沉沉的很難再抬起來,但是眼前除了銅鼎就是銅虢,似乎我永遠都隻能在兩個樓層之間,第三層永遠也抵達不了。

這不是鬼打牆,我當然知道,而是一種完全在我的認知之外的手段和東西,這麼說,師父和那些人很可能就在第三層,那個我費盡力氣也一直無法抵達的第三層。

我彎著腰,雙手扶在膝蓋上,氣喘如牛。

我不想停下來,但同時也知道,如果找不到其中的法門,那我就是累死,也不可能找得到第三層。

看著眼前的漢白玉台階,說不好自己心裏是什麼滋味兒。

去狗屁的陰陽師!

心裏頭煩躁的不行,我前所未有的懷疑自己,細細想來,從我十五歲帶著大炮和駒子來到彭城,雖說苦日子沒少過,但最後能夠打出一片天來,能讓幾十個兄弟跟著我衣食無憂,一直算是讓我很自豪的事,不過自從那夜之後,一切好像都變了。

我不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彭城劉八爺,每日聲色犬馬、歌酒升平,我成了個連累著兄弟無辜喪命、老婆葬身僵屍手下的廢物,成了個眼看著朋友死在眼前卻無能為力、需要處處靠人保護的孬種,現在,就在這大殿之中,卻連師父們的蹤影都找不到,這種挫敗感如同呼嘯而來的海浪,瞬間就將我湮沒。

胸口陣陣作痛。

雙腿好像墜了千斤,膝蓋一軟,整個人就仰了過去,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腦袋緊貼著冰涼的地麵,感受到一股寒意從後麵鑽進來,絲絲縷縷的擴散開。

眼前,是大殿的頂棚。

從進來開始到現在,我是第一次注意到頂棚。

頂棚上竟然也是一幅圖騰,或者說是數幅圖騰組合在一起的巨大的畫卷,上麵有我熟悉的,也有完全陌生的。

第一眼,我就看到了那個陰陽師,或者說,我不敢肯定這個陰陽師和我之前看到的那個是不是同一個人,因為,到了現在,我已經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個和我麵容相似的人存在。

眼前的這個陰陽師,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服,因為是畫在頂棚上,畫幅巨大,我反而看的很清楚,他的耳稍下麵,一顆明顯的黑痣,的確和我一樣。

他的手裏拿著一個牌位,沒錯,不管樣式還是大小,都和我之前在井度川手裏看到那個一樣,他的對麵,是一口巨大的銅棺,也和我在魅巢裏見到的那個裝著井度川的銅棺一樣。

隻是裏麵的人沒有完全露出來,所以看不到,但是畫麵實在太熟悉了,即使看不到,也能想象得到銅棺裏人的樣子。

陰陽師的旁邊,開著一朵巨大的花,但是很快我就看出來,這不是花,而是火蟻太歲,曾經一度被我認為是食人花的火蟻太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