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章節名永遠與內容無關(1 / 3)

一旦投入,時間就飛快。在煉金室中不知道搞了多久,菊花會的人大概是等得實在耐不住了,過來敲門詢問,我依然沒找出什麼頭緒。

無奈下隻好先將訂單交了,貨銀兩訖。

菊花的會長挪雲見我從煉金房出來之後就一直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地又偷偷檢查了一下我交給他們的那批成品首飾的質量,才確定我的苦惱與他們這筆訂單無關,於是又笑眯眯地問道,“不知道雷君有何煩惱之處?或許我們可以幫點什麼忙?請務必不用客氣。”

我搖搖頭,心情糟糕之下懶得多說什麼。

挪雲很玲瓏,看我樣子就知道此時不宜囉嗦,於是很幹脆的客氣了一下,“那麼,這次多謝雷君了,下次再合作。”

難得他知趣,我禮節性地點了下頭就告辭了。

崔三與卡卡已經下線了。他兩已經習慣了,知道我煉金時都關著聊天係統,天塌下來我也不管,因此也不會多此一舉的通知我什麼。

我腦子裏仍是一團亂麻,知道此時已經鑽進了牛角尖,再想無益。幹脆下線清醒一下。

我既不是完美主義者,也不是偏執狂——一般來講這兩種性格是同時存在的。

跟絕大多數人一樣,麵對實在過不去的坎,我會選擇暫時地逃避或者繞道而行。也因此,決定了我與大多數庸庸路人一般,不會有什麼驚世之舉。

畢竟,隻有偏執狂才有可能成為天才。

用張老頭的話說,我是一個悲觀的投機主義者。而他自己,則是一個投機的悲觀主義者。我聽了隻當一笑。

我習慣用以放鬆自己的方式有兩樣——睡覺和洗澡。這兩者都可以給人一種“一切還有機會重頭再來”的錯覺。

因此我打算洗個澡,然後睡一覺。

醒來時世界又將是新的世界。

我發現最近的睡眠似乎變長了,而且不怎麼做夢了。

根據報紙上那些磚家叫獸的說法,這代表著高質量的睡眠……對叫獸們的鄙視並不妨礙我因其觀點而自得。高質量的睡眠~

但隻要轉念一想到張老頭每天雷打不動10個小時的覺,我又會陷入深深的自卑之中——別人都說老年人睡眠少,多是躺在床上無法入睡的苦惱。這死老頭子的睡眠居然能跟7歲以下兒童一樣長……實在是令人不得不鄙視了又鄙視。一百遍啊一百遍。

厚臉皮的老家夥居然聲稱,“無欲無求,自然吃得香睡得沉。這種境界估計你這輩子是無法企及的了。”

上線時崔三和卡卡發消息過來說他們找到一個不錯的點,正在練級,喊我過去。

我問是哪兒崔三說出了西城門往西南方向跑兩個多小時就到了。我大罵狗日的跑這麼遠幹嘛還不跑死老子啊。崔三委屈道是卡卡帶的路,而且這個點真的很好。

我有點好奇的問打的什麼怪。崔三說當然是打鳥啊沒聽這城名字叫飛羽城嘛。我問啥鳥。他說有小鳥也有大鳥……

我說你要在我麵前我非扇你兩巴掌不可。他說哦幸好我不在你麵前……

問了卡卡才知道是一種名字叫“厄尼特火翼”的34級怪,居然是非主動攻擊型的,一窩一窩的群居,每窩必有一隻體型巨大且血比較厚的雄鳥,雌鳥一到四隻不等,幼鳥至少10隻。雖然是被動型怪物但一旦遭到攻擊反應十分劇烈。戰鬥時分工明確,雄鳥當肉盾,雌鳥會火係遠程攻擊,幼鳥一擁而上圍殲。因為有著天然的戰鬥分工,又身負禽類天生的靈巧優勢,因此總的說來算是比較難纏的怪物。也因此這個聚居點基本上沒什麼玩家,偶有一二也是來做任務的。

我一聽就知道端的。顯然崔三是這種火翼鳥的天敵,冰係法術有傷害加成,在崔三的高攻麵前,那些雌鳥雄鳥的戰鬥分工沒有任何意義,因為根本沒機會擺開陣型。同時崔三的法術效果中那個特有的“嚴寒結界”正好克製了以敏捷為最大優勢的鳥類怪物,更重要的是這種怪是被動型的,崔三唯一的缺陷(法力不足)也不成問題,每次戰鬥後都可以從容回複,而且這種“小群居”的聚集特點又能讓群法的效率得以完全發揮……想必崔三現在正一窩接一窩地燜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