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ktv是不是你去鬧得事?還殺了我兩個兄弟。”林蕭不理會張子強這個幫凶,一針見血的問金彪。
旁邊的金彪有點慌,很明顯麵前這自稱修車的兵是個猛人,如果硬打他還真抗不過,卻又被那嗜血的目光盯的心裏發顫,隨後忍不住向刀疤投去了求助目光。
“對,是我讓他殺的人!”刀疤很痛快的承認了下來,眼神中/出滿挑絆,“你能怎麼著?”
還沒等林蕭回話,喬三爺伸手‘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語氣不善,“今天年中會,想打架的滾出去打。”
這句話完全鎮住了全場,刀疤冷哼一聲轉身坐下,嘴裏還不忘罵一句,“傻嗶!”
虎子這才看出來為何林蕭要跟金彪握手靠近乎,原來是在確認他是不是左撇子,而當聽到是他殺了大奎,悲痛猛然竄了上來,握緊了拳頭就想著怎麼給金彪致命一擊;但還沒等發招就被三爺鎮住了,畢竟之前的狼狗是依附在三爺身上的走狗,而虎子又是第一次參加大佬們的聚會,多少有點膽顫。
這邊戰火剛停,大門再次被推開,林蕭還以為是北區的扛把子,扭過頭瞅了眼,卻是心裏一驚。
是個氣質非凡的高冷女人,身著合身西服卻掩蓋不住成熟的高貴氣質;她看了眼到場的人,踩著小高跟優雅而來,身後跟著個戴厚重眼鏡的短發女隨從,手裏拿著一遝文件。
虎子忍不住伸手拍拍身邊的林蕭,發現新大陸般驚呼道,“是她,小夕姐!”這應該是虎子第二次見洛小夕,第一次還是在浪淘沙跟林蕭動手的那回。
“噓。”雖然這出乎林蕭的意料,但不至於表現在臉上,並州這地水太深,個個都深藏不露,看來洛小夕的能量完全不是市秘那麼簡單。
“劉哥打電話說腿腳不方便不能來參加會議,待會麻煩張哥把事情轉達給他。”走到正席位置翻看麵前的文件,洛小夕看了眼張子強後說明了情況。
坐在下麵的刀疤小聲嘀咕了句,“這個劉瘸子每次都以這個為借口不來,不就仗著有幫亡命徒兄弟麼,拽什麼拽。”
這聲音不大,但是在安靜的會議廳顯得格外刺耳,每個人聽到後的表情都不一樣;張子強很無奈,相比較其他大佬,他跟劉瘸子關係不好也不壞,沒什麼衝突和交易,大光頭則是滿臉厭惡,他沒少跟這劉瘸子打交道,深知這貨殘暴的一麵,在他手裏吃了不少虧;喬三爺則麵無表情,一副局外人的模樣。
洛小夕也不搭理,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們長話少說,過幾天上麵要來人視察工作,你們那些夜總會、ktv等都注意點影響,特別注意不要聚眾鬥毆,這要是被領導盯上,你們後麵的靠山也救不了。”
大家相互看看,心裏清楚一年一度的嚴打又開始了,又得損失筆錢。
“這次依舊安排在金源大酒店,三叔多費心。”嘴角扯起一個弧度,目光轉向了喬三爺。
看到喬三爺點頭,她滿意的合上文件站了起來,“今天的事情就這些。”說完扭身就走。
林蕭有點蒙,把大家叫過來就說兩句話?這譜擺的也太大了。
喬三爺緊跟其後站了起來,帶著諸葛雲和光頭離開了會場;還沒等林蕭離開,後麵的刀疤伸手擋住了他的去路,臉上橫肉堆在一起,左嘴角上撇擠出了句話。
“小子,就想這麼走了?”
林蕭不屑跟他鬥嘴,伸手就撥開了個胳膊,邁步向前走。
“尼瑪的,這麼橫?!”刀疤看著林蕭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裏咽不下去這口氣,“給我查這小子的底,我讓他後悔來到並州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