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林蕭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麵前哭成淚人的李婉蓉,用僅有的力氣吐出了這一個字。
他不希望李婉蓉跟著死,既然事情因他而起,那就死他一個好了。
挨著林蕭最近的刀疤一聽林蕭還會說話,扭頭對刀疤說,“疤爺,這家夥還喘著氣呢?要不要補一槍?”
躲在牆後麵的虎子一聽林蕭還活著,腦子一熱就站了起來,抬手就開槍,“媽的,老子給你們拚了!”
孔戰輝看控製不住了,伸手奪過身邊小弟的沙噴,舉起槍管就是一槍。
隻見滿頭的鐵砂如同龍卷風一般卷了過去,刀疤也是過來人,看到門口那隻長管槍心裏直罵街,這槍打在身上去醫院都是用針向外撥鐵砂,特殘忍!
就在一場混戰就要開打時,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喘著粗氣衝了進來,肩膀上還抗著個麻袋,站在門口大喊道,“刀疤,看看我把誰給你帶來了!”
虎子扭頭看了眼,心裏一喜喊道,“黑哥你終於來了。”
小黑沒理他,把肩膀上的麻袋向地上一丟,摔得裏麵的東西慘叫了一聲,隱隱聽到裏麵有孩子的哭聲。
刀疤心裏猛地抽搐,讓手下退後他卻向前走了幾步,眼神中是被驚恐布滿。
對麵的小黑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林蕭,眼裏瞬間充滿了血絲,那可是他的兄弟,比他的命都要金貴!
當麻袋裏的東西被巴拉出來,露出了個五六歲小孩;哭的早沒了力氣,卻還是嚇得全身打顫。
“我草你姥姥!敢動我家人!”刀疤瘋狂一般抬起了手裏的槍,氣的兩手都在顫抖。
這小孩是刀疤兒子,別開他女人不少,但年過半百的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平時都當寶貝寵著,可謂是捧在手心拍壞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如今卻被人用麻袋裝了來,看得他心都炸了。
“放了那兩個人。”小黑同樣心裏不好受,但作為職業殺手,遇事冷靜是他一貫作風,悲痛的表情從不表現在臉上。
刀疤喘著粗氣,恨不得把小黑挫骨揚灰,但他無可奈何,最終還是放下了手裏的槍,“把這兩個人丟過去。”
虎子和孔戰輝連忙去接人,而小黑則是單手抓住小孩的衣服提在手裏,三個慢慢靠近對麵的人。
就當虎子接手林蕭後,孔戰輝眼疾手快的伸手就搶過了李婉蓉,緊跟其後的小黑一腳踢出,把送林蕭來的男人踹出四五米遠。
刀疤一看對麵耍詐,抬手朝天就是一槍,臉上的橫肉直顫,那道傷疤猙獰無比,“小子,可不要壞了道上的規矩!”
小黑扭頭冷哼一聲,“我就是規矩,一個小時後,順著中心路走就能找到他。”說著還舉了舉手裏的孩子。
對麵的刀疤恨得牙癢癢,額頭上青筋暴起,但他不能開槍,如果誤傷了孩子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隻能眼睜睜看著麵前的人帶走了自己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