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屋裏的刀疤麵容有些許憔悴,林蕭心裏也不免有點動容,暗道再狠的男人也不會把親生骨肉當做利益的籌碼,可以說麵前這男人的軟肋被人死死捏住,他林蕭隻是順水推舟贏得小利。
“疤爺怎麼有時間到咱這小地方來了?”
屋裏人不多,除了刀疤外還有個瘦弱小胡子男人,就是他的狗頭軍師,除了這個人外,連個保鏢都沒有,這跟上次在茶社碰麵,陣容明顯沒了霸道氣勢。
“哎呦蕭爺,您可別打我臉了,叫刀疤就行。”刀疤半躬著身子,臉上表情有點諂媚,“這不有些日子沒見了嗎,來看看蕭爺,順便孝敬您點東西。”
從窮的叮當響到現在家纏萬貫,刀疤從沒跟道上的同等級大佬賠笑過,這是第一次認慫;他被逼無奈,為了兒子不得不跪地認輸。
林蕭看著小胡子伸手打開桌子上的銀白色提箱,隨著哢吧一聲催響,蓋子掀開,裏麵呈現出滿滿紅紅的嶄新大鈔。
“也不知道蕭爺喜歡什麼,這點零花錢……”刀疤搓著手賠笑,其實錢不算多,隻是在銀色提箱中被攤開,顯得有點唬人。
這招還是小胡子出的主意,以前交易都是給銀行卡,既俗氣又顯不出誠意,現金就不一樣了,貨真價實的東西最能打動人心。
“哎,先別說那些,你這無緣無故的送來這麼多錢,是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說?”林蕭沒求,是給了刀疤台階。
被林蕭打斷了話,刀疤閉嘴咽下了到嘴邊的客套話,裂開大嘴一笑,“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這都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我兒子過的怎麼樣……我家那位瘋婆娘尋死尋活的,實在是沒辦法啊。”
“這個事啊。”林蕭表現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腦門,“這幾天忙忘了,不過你放心,隻要西區一拿下,一切事情迎刃而解。”
小胡子一直站在刀疤身後,腦子裏盤算著兩位大佬的對話,直到現在他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林蕭不提小孩的事,總是把刀疤的話引到一邊。
他想提醒刀疤,控製自家小少爺的恐怕另有其人,但是現在看到刀疤如此服軟的態度,怕是說了也不會起作用。
“人我已經帶來了,都在外麵車裏等著呢。”刀疤伸手指指窗外,“16輛金杯,一百五十人。”
林蕭倒也淡定,微笑著點點頭說,“人我留下,錢你拿走。”
這些錢不在之前約定之內,雖然現在他也比較缺錢,可這不代表什麼錢都能收。
“別!蕭爺……”刀疤剛喊出前語,後麵的話剛要說出口,卻被一聲巨響嚇得卡在嗓子眼。
屋門被人一腳踹開,木門撞在牆上發出砰的重擊聲,所以人的目光隨之看了過去。
門口站著兩個瘦弱的男人,他們身著樸素,都留有小寸頭,為首的那個模樣有點古怪,戴著一個遮掩罩,怎麼看都有點候補海盜的意思。
“臥槽你們誰啊?”虎子伸手一指就要攆人。
這裏可是開會的地方,不是誰都能隨便進入,更何況是兩個疑似喝醉闖錯房間的小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