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接過三寸釘手上的攝像機看了看說道:“這個嘛?我們先保留著,以後張慶那小子要是再敢對林爺不敬,我們就把這個拿出來給他看。”
聽到光頭這麼說,三寸釘指了指他,嗬嗬一笑,“真有你的。”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張慶才從包間裏走出來,看上去相當的憔悴不堪,一隻手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地向KTV外走去,引來了KTV裏麵其他人的目光,隨後開始指指點點議論起來。
此時的張慶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當他走過光頭和三寸釘旁邊的時候,抬頭木訥地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人,隨後急忙底下頭離開了。
看到此時的張慶沒有以往的那種囂張氣焰,再看到他一瘸一拐的樣子,就像是得了痔瘡,待張慶走出KTV以後,光頭和三寸釘相視一眼,隨後哈哈大笑。
林蕭回到了望月樓,孔戰輝和趙子龍走過來問道:“林哥,怎麼樣?那個張慶是不是去鬧事了?”
“這個小子就是見棺材不掉淚,我們非得好好治一治他,不然他不知道我們的厲害,總是與我們作對。”趙子龍也說道。
“這次她已經得到教訓了,我相信他以後再也不敢了。”林蕭緩緩地說道。
聽到這話,孔戰輝和趙子龍都很驚訝,到底怎麼教訓張慶的,居然可以讓那個紈絝不化,對林蕭恨之入骨的家夥感到害怕。
“師父,你是怎麼教訓那家夥的?他居然知道怕了?”趙子龍好奇地問道。
想到張慶被虐的樣子,林蕭居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到林蕭小,趙子龍和孔戰輝更加好奇了,他們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臉林蕭都笑出來了。
“師父你快說呀?到底是怎麼回事?”趙子龍又問道。
隨後,林蕭把光頭叫人虐張慶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孔戰輝和趙子龍聽後是又震驚又不敢想象光頭怎麼會想到這樣一個主意,這下張慶丟臉和丟大了,恐怕這將會成為他人生中永遠抹不去的陰影,以後出門都要捂著臉了。
“這光頭,虧他想的出來。”趙子龍心裏除了一絲高興,同時還為張慶剛到悲傷,不管怎麼說,張慶也算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遭到這樣的虐待,恐怕他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孔戰輝並沒有怎麼高興,他反而有些擔心,就算是張慶害怕了,以後不敢和林蕭作對,那張慶的老子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那可是市長。他大擔心張魯會報複林蕭,所以不得不防。
“林哥,我有些擔心張魯,如果讓他知道了我們這樣對付張慶,我怕張魯會對我們進行報複,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市長,有權利在手。”孔戰輝提醒道。
聽到孔占輝這麼說,林蕭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這個問題我來的路上也想過了,你現在馬上吩咐兄弟們組好準備,就算張魯真的要報複,我們也不用怕,隻要規規矩矩地做生意,不要讓他抓住什麼把柄,我想他也拿我們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