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子王戰凱旋,功在社稷,臣等拜迎!”
隨著南山郡王抱拳一拜,百餘朝臣齊齊一躬到底,神態之間恭敬無比。
見此一幕,江若凡頓時停下腳步,急忙閃過一旁,隨即抱拳朗聲而言。
“父王,列位臣工,若凡何德何能,又豈敢受王駕百官一拜!此番王戰得勝,實乃天佑南山,若凡絕不敢擅居其功!還請父王列位臣工快快起身,若凡斷然不敢受此一拜!”
江若凡一番話語說完,南山郡王頓時眸光閃動,葛長風亦是撫髯之際頻頻點頭。
“凡兒榮辱不驚居功不傲,足見胸有溝壑心存誌遠,實在是父王之福,南山之幸啊!來來來,父王早已在宮中設下慶功喜宴,今日便舉杯同賀,一醉方休!哈哈哈……”
隨著南山郡王的大笑之聲響起,鼓樂複奏,鍾磬齊鳴……
王城福安街,養怡軒。
此時的大王子府,因妤妃的入住,已然更名為“養怡軒”。雖然整座建築於外表看去,與之前並無多大不同,但那肅然佇立在門外的四名黑甲軍士,卻使得此處顯得極為特殊。
皆因整座王城之內,除卻王宮之外,並無一處有資格能讓黑甲軍士為之擔任警戒,這四名黑甲軍士出現在此處,便足以證明,此時妤妃所受王恩之隆。
如今搬入養怡軒的妤妃,與之前居於宮內相比,可謂萬般稱心事事順意,那姚王後非但無法再隨意欺淩,便是想要見上妤妃一麵,因有黑甲軍士的存在,亦是殊為不易。
而妤妃能如今日這般愜意,無非是因江若凡之故,所謂“母憑子貴”,莫過如此。
此刻日將西沉霞光滿天,養怡軒後花園的木亭之內,江若凡與南山郡王和妤妃,正自圍桌而坐談笑風生,盡顯其樂融融。
“凡兒,照此說來,你與那殷離墨之間的一戰,豈不是險象環生?”
在南山郡王與妤妃的問詢之下,江若凡複又將此番紫雲王戰的大概情形,簡單的講述了一遍,雖對那黑衣人之事隻字未提,但妤妃還是聽出了其中的驚險之處,此刻不由峨眉一蹙,麵露擔憂之色。
“母妃,委實如此,那殷離墨確也算得上是天資縱橫之輩,若是再高上一個境界,凡兒恐怕絕難取勝!”
江若凡見妤妃明知自己此戰已勝,但還是露出一臉擔憂之色,不由心中一暖,隨即含笑而言。
王宮大宴尚未結束,江若凡心知妤妃正自望眼欲穿,便匆匆拜別了群臣,急急來到了養怡軒,而南山郡王亦是於宴罷隨後趕至。
見到江若凡平安歸來,妤妃自是喜極而泣,敘談了片刻過後,在江若凡的提議之下,一家三口複又來到了後花園的木亭之內舊景重溫。
“哈哈,無論怎樣,最終還是我們凡兒有驚無險的一舉勝出!”
見妤妃麵有憂色,南山郡王頓時哈哈一笑,瞬間便衝淡了妤妃心中那莫名的擔憂。
“凡兒,此番王戰,無論你承認與否都是居功甚偉,非但讓那天楓雲武二國陰謀盡碎,更是使得我南山大興有望!父王知你無意虛名,也就未予封賞,但卻為你準備了一樣禮物,就是不知我兒是否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