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護身石戒(1 / 3)

日陽樓前的升龍坪上,圍觀眾人已漸漸散去,唯有七位大長老,還目光灼灼地望著江若凡離去的背影佇立不動。

“大祭司,您看江若凡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莫非真如大族長所說的那般,來自那武聖學宮?”馬長老手撫身邊的巨翅鵟,身子微微轉向祭祀長老。

“那隻封印於寶刀內的麒麟,明明是隻妖獸,卻偏偏透出一股使人心悸的超然氣息。而這氣息,卻絕非是獸神教的血脈戰修所有!是以就算這小子不是來自武聖學宮,他背後之人,你我也絕難望其項背。是以便依大族長之言,此事就此下吧!”大祭司仰首向天,麵色凝重。

“大祭司所言甚是,馬某受教了!”馬長老聞言不由得渾身一震,對著大祭司躬身一拜。

其餘諸人,亦是不禁紛紛點頭。

“老夫還有些事情,就先行一步了。族戰將起,為了部族,大家恪盡本分吧!”大祭司說罷,身形一閃立於一隻巨翅鵟之上,微微拱手後騰空而去。

餘下幾位長老見大祭司離去,沉默了片刻後,亦踏上剩下的兩隻巨翅鵟,瞬間遠去……

……

“若凡兄,前麵就是爺爺的木屋了。”傲塵抬手一指麵前的桑林,笑容燦爛。

江若凡將那陳東弄得狼狽不堪,無形之中替傲塵出了一口惡氣,是以一路行來,傲塵顯得異常興奮,不停地眉飛色舞地介紹著沿途景色,簡直就是滔滔不絕。

而傲不凡則是麵含笑意拄杖前行,始終一語未發。

江若凡自從來到這冥北之森,入眼皆為古木灌藤,又何曾見過如此喧囂之景,故而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那風幹的臘肉、懸掛的獸皮、滿院的山珍,還有那些淳樸的部落族人,無不讓江若凡覺得異常親切。

此刻,江若凡順著傲塵所指抬眼望去,隻見清可見底的河水之畔,有數千株桑木蔚然成林。樹木掩映之下,兩間別致的木屋隱約可見。

“此片桑林,乃是老夫當年親手植下,直至今日方自開花結果。若凡,你來得卻正是時候啊!”

說話之間,三人已行入桑林。

甫一行至林便,傲不凡便停下了前行的腳步,手撫一株碗口粗細的桑木,眸中滿是追憶之色。

“前輩,如此說來,若凡當真是口福不淺哪!”江若凡聞言對著傲不凡微微一笑,亦信步走到了一株桑木之下。

望著掛滿枝頭的葚果,江若凡不經意地將手放到了樹身之上,卻不料一觸之下,頓覺有異。

眼前的這株桑木,除了較為低矮外,乍一看去,似乎與平常的桑木並無區別,然而卻觸手生寒,宛若鑄鐵。

“嗯?”

如此情形,江若凡頓時大感意外,不由凝神細觀。

隻見這桑木樹身低矮,短枝細葉,樹幹之上通體暗綠,卻並無一絲紋理。

心中詫異之下,江若凡隨手握住一根樹枝,意欲拽至近前看個端詳,卻不想一拽之下,這樹枝竟然猶如鐵鑄,紋絲未動。

見江若凡滿臉的詫異之色,傲塵撓頭一笑:“若凡兄,這可不是尋常的桑木,此木名喚‘鐵木桑’,五年方可長高一寸,四百年方能開花結果。所以此木最是堅硬無比,若是煉化成兵,尚要比精鐵硬上數分!”

“哦?竟有這等奇木?”江若凡聞言頓時大感驚奇,複又對著麵前的桑木打量了一番。

然而就在江若凡上下打量之際,卻猛然想起傲塵剛剛之語:“……五年方可長高一寸,四百年方能開花結果……,而此片桑林乃是傲不凡親手而植,如此說來,這傲不凡豈不是已近五百大限之齡?”

想到此處,江若凡猛然抬起頭來,目含複雜地望向了傲不凡。

“走吧,老夫還有些事情要對你們說。”傲不凡又如何不知江若凡此時心中所想,但卻是隻是撫髯一笑,當先向桑林深處行去。

望著傲不凡漸行漸遠的身影,江若凡把頭扭向了傲塵:“傲塵,尊祖父今年高壽?”

“哈哈,你猜!”

傲塵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之際轉身追向了傲不凡,看其神情,竟似對爺爺大限將至毫不在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