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兩個鐵皮人麵無表情的將一個盜賊從桌子的碎片堆中撿出來,然後左右一架拎了出去。迎風看著那堆碎片吐了吐舌頭,心想夠有個性的。“嗨,石人兄弟,你也來了?”這時忽然有人和迎風打招呼,迎風抬頭一看,隻見一個灰黑色的石人斜靠在柱子上,正在向自己揮手。
“變色龍!原來你在這裏呢!”迎風一眼就認出,這個石人正是以前在路上碰到的斥候變色龍。說起來正是他將自己介紹到女法師維西那裏,自己才得以學會偽裝術,如果從維係法師那裏算起來,變色龍還算是自己的師哥呢。
變色龍有些得意的向門外那堆碎片撇撇嘴說道:“我當然在這裏,那個倒黴蛋還是我親手抓的呢。”顯然,變色龍口中的倒黴蛋確實很倒黴。
迎風微微一笑,這時雷德也看到了他,於是用手一指石人說道:“那個戴貓耳朵的,(迎風的猛虎頭盔上有耳朵。)傻站著幹什麼?立刻出去巡邏,我這裏可不養吃幹飯的!”說著快速的向迎風揮揮手,那意思讓石人趕快行動。
靠著柱子的變色龍苦笑一下,猛得一用力站直了身體,然後他一手塔著迎風的肩膀直接把他推了出來。變色龍一邊走一邊小聲說道:“千萬別惹這位,一身的刺,我見過的最難伺候的頭。”說話間,二人已經走出了雷德的房間,來到了外邊。
變色龍直接把迎風領到一處小房子門口。這間房子顯得很忙碌,人員進進出出川流不息,變色龍指著門說道:“你要辦正事就到這裏找長老,想挨打的才會去指揮所找雷德。”說著變色龍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接著說道:“我出去幹活去了,你忙吧。”變色龍一轉身向著邊境方向走去,迎風也邁步向著小房間走去。
走進屋子一看,一個眉毛都白了的泰坦族老太太端坐在正中,眉眼低垂著望著來來往往的人。迎風走上前,掏出硬拳寫好的信件交上去。老太太也不說話,麵無表情的打開信瞧了幾眼,然後伸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信封遞過去慢悠悠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就去給雷德當衛兵吧。”
“讓我去守那座活火山?我希望上戰場。”迎風本來想上陣殺敵的,如果給指揮官當衛兵,豈不鮮有上戰場的機會?對此迎風略有微辭。年邁的長老瞧了瞧迎風,很平靜地問道:“你覺得給我兒子當衛兵,有什麼問題嗎?”石人一愣,緊跟著接過信封轉身向著雷德的房間走去,石人一邊走一邊想:完了,我在幾分鍾內把這裏權力最大的母子倆都給得罪了。
石人拎著信封走進指揮所,然後按照提示將信交給一個鐵皮人衛兵,替換了他的工作。迎風清晰著看到,這位被自己替換的前輩眼中透露著兩種光彩:一種是解脫的慶幸,另外一種是深深的同情。迎風知道,自己這次沒接到好活。
迎風像個雕塑一般站了一下午,其間雷德隻反複的幹三件事:聽彙報,拍桌子,罵人。到了黃昏時分,迎風和另一個衛兵為自己的指揮官換上第六張新木桌,這時那位泰坦族的長老,也就是雷德的老娘蘭貝斯老太太慢慢地走進來,對雷德說道:“敵人的前鋒營又往這裏挪了三公裏,今晚必須教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