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帝不常誇讚誰,銀烈自然知曉他的言外之意。
“你小師叔劍練得如何?”
“回玄帝,我小師叔他前日去了雪域冰顛練劍,一夜之間神速掌握了其劍法要領,想必不久之後便可自由運用那絕世法器。”
玄帝這倒沒想到,“你小師叔倒是骨骼清奇,不過,再怎麼法力高,應該不會是你陪同你小師叔去練劍的吧?到目前為止,那劍譜也隻有他能練啊?”
銀烈當即受到一萬點打擊,就因為自己並非師尊的小徒,隔了一輩,所以不能練師尊所獨創的劍法。
鬥星君見狀忙解釋,“玄帝他老人家的意思是,你小師叔難道是無師自通?”
“這…銀烈並不知。”
看來這小子也真是不清楚他那小師叔的動靜,能在一夜之間就領悟了劍譜的要旨,想必一定是有諸天那擎天柱在一旁指點。
見此,玄帝也隻好轉移了話峰,“那你…可打探到了諸天為何突然要發起戰事?”
“銀烈派師弟前去打探,很快便會傳來消息。”
“小仙鬥膽插一句話,不知在此當講不當講?”鬥星君略微頷首,望了一眼銀烈。
玄帝斜睨她,“說。”
“小仙就是有些奇怪,因為小仙前幾日聽了別的神仙傳來的一些個閑話,說老祖的小愛徒,和幽冥界諸天走的很是親近?不知可有此事?”
玄帝朝銀烈瞪眼,等著看他的反應。
銀烈不禁心有震怒,這鬥星君與玄帝二人看來專門來太白虛打探此等消息的吧,玄帝不便直接問,隻好讓身旁的鬥星君說。
“銀烈並未聽說!這四海六界的神仙之間互相來往也實屬正常,並不一定就是如那謠傳所言。我小師叔勤奮練劍,研習醫典,一心隻想著照拂蒼生,哪會有那等心思?”
玄帝嘴角燃起一抹訕笑,看不出來銀烈如此護內。便起身告辭。
鳴鳳穀,榮鹿是急的如同螞蟻一般在神皇身邊團團轉。
“我說,你就帶我去太白虛吧,我一個人枯等著也是著急上火。”
神皇神色清冷的走下石階,“你敢去我還不敢帶你呢!你也不想想,你父君即將發起戰事,而你又是幽冥界的儲君,太白虛不僅不會歡迎你,說不定還會將你挫骨揚灰!”
“他們不會!也定然不敢!你就帶我一同去吧?你也知道以我的修為,恐怕還沒進太白虛的山門就會被攆下山。”榮鹿跑到櫻花林來求助神皇,不料,經過神皇的分析,此戰定與念念有關,所以才說要上太白虛找念念問個清楚。
“你要真想等,就麻煩你好好在此等候,我去去便回。”
“誒!你還真的拋下我一個人跑了呀?”
看著神皇一陣煙的消失了,榮鹿氣不打一處來。
正在雲殿外碧池旁肅然思索的銀烈見神皇突然駕臨,忙迎上去,“神皇尊駕太白虛是有何事?”
“你小師叔呢?”
“她在凡間的家中。”怎麼又是來找小師叔的,連神皇也摻合進來,難道說一向清靜無為的神皇也和玄帝一樣,要來探聽小師叔和諸天之間的事?
神皇麵露焦急之色,“在凡間的家中?怎麼突然回凡間去了,是不是和諸天吵架了?”
“呃——神皇的意思銀烈不明白。”
“你少給我揣著明白裝傻!你這態度去糊弄天宮的人還行!”銀烈的態度激怒了神皇,當即就被罵。
銀烈拱手作揖賠罪,仍是一臉無辜,“銀烈確實不明白。”
“你以為你小師叔和諸天之間的那些事兒我不知道哇?少裝蒜!帶我去找你小師叔,我有話問她!”
“是!銀烈遵命!”
於是,銀烈陪著神皇一同下山去凡間的青嶼山,飛到青嶼山前麵的荒野上空的雲霧中,卻怎麼也找不到方向。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耍我?你不是說你來青嶼山住了幾日嗎?會找不準是那座山?”
神皇背著手俯視著白茫茫一片的大地,這裏哪有什麼如銀烈口中所描述的巍峨青山啊,簡直就是鬼扯一番。
銀烈也是被冤枉的急火攻心,“我真的清楚的記得,前日和小師叔還走過了下麵那巫水河上的小橋,再穿過荒野,上了官道,才進城的。怎麼就找不著了呢?”
見此,神皇不屑的露出鄙視的神情,這小子竟也敢騙他!
“罷了,我原本想問問念念,和諸天是否吵了架,所以諸天才會要發動戰事,這樣想來,你們如何打戰也不關我鳴鳳穀什麼事,無論誰掌天下大權,我仍然做我的神皇,逍遙這天地間。”
神皇說著便要離開。
銀烈急了,一把拉住他,“請神皇息怒!我並未有絲毫要誆騙您的意思。再說,前幾日我和小師叔下凡來,是因為小師叔突然想研讀醫典,可是她的那些醫典又全部還在凡間的家中,於是我才會陪她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