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教你欺負人家!”
此時的她,已經完全的變成了一名在情郎懷裏撒嬌的小女人,而不是那個站在高高台上,高不可攀的美女大明星。
兩人就這樣的一邊打情罵俏,一邊隨意的在街邊叫了一輛出租車,風馳電掣的趕向了約好的酒店。
雖然沒有明言,但是,兩人的心中,卻有著一種本能的默契,誰也沒有提出,要袁剛從集團裏麵調集私車。
畢竟,不管是袁剛還是陶鶯兒,此時儼然已經都是那種炙手可熱的人物,要是真的被人識破了行藏,少不得要對其當前的事業,造成無法預知的惡劣影響。
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陶鶯兒甚至於從隨身的坤包裏,取出了一隻大號的太陽鏡,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看著眼前一身黑衣,臉上帶著一隻大號蛤蟆鏡,好像是駭客帝國一樣的冷酷美人,袁剛忍不住的一陣啞然失笑。
“壞人,笑什麼笑!”
陶鶯兒不滿的用嬌嫩的手指,輕輕地捏了捏袁剛的手掌,半是嗔怨,半是撒嬌的說道。
“瞎子!”
袁剛壞笑了一聲,手指徑直的指向了陶鶯兒臉上的太陽鏡。
“討厭!”
陶鶯兒的粉拳,狠狠地落在了袁剛的腿上。
這個丫頭的性子裏,似乎有著一種虐待狂的潛質,要不然,也不會在我們袁大少的後背上,留下那些觸目驚心的九陰白骨爪的爪痕。
“丫頭,注意點影響,這裏還有別人呢。”
袁剛說著話,伸手指向了坐在駕駛位上,眼觀鼻,鼻觀心,一如老僧入定的司機。
“哼,不管,誰叫你取笑人家的!”
陶鶯兒說著話,一雙紅酥軟手,徑直的探向了袁剛的大腿,狠狠地將他腿上的軟肉,徹底的擰成了一團麻花。
“好,是我不對,娘子,小生已經認錯了,就不要懲罰我了好不好?”
袁剛一臉無奈的抵擋著陶鶯兒瘋狂的進攻,語氣裏充滿了無奈。
時間在兩人的打情罵俏之間,飛快的過去,兩人就在這種笑鬧的氣氛中,徑直的乘坐著出租汽車,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等下,你的襯衫皺了!”
陶鶯兒說著話,就像是一名溫柔的妻子一樣,輕輕地替袁剛整理著因為之前打鬧而弄皺的襯衫,那認真的模樣,讓得袁剛心中完全無法自已。
就在他一臉癡迷的看著陶鶯兒的時候,佳人已經替他整理好了衣裝,拉開了車門,巧笑倩兮的從車中走了下來。
袁剛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徑直的付了車費,這才起身從出租車上走下來,大步的朝著酒店的門口走了開去。
一身西裝革履的卡列洪,早已在門口迎候,眼見得袁剛挽著陶鶯兒的手臂,好像一對金童玉女般的走向自己,立刻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袁兄弟,你終於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在這裏等了你快半個小時了?”
袁剛一臉戲謔的揚起自己的手腕,隨意的一瞥腕上軒尼詩限量版鑽表的表盤,用力的一拍眼前卡列洪的肩膀,語氣裏充滿了戲謔。
“你這個黑炭頭,少在這裏給我搞怪,離我們約定的八點,還要十分鍾呢,我這可不算遲到!”
一聲黑炭頭,無形間再次的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卡列洪朗聲的大笑著,一把將袁剛抱進了懷裏。
兩人就像是久違的舊友一樣,用力的拍打著對方的後背,將那種的連陶鶯兒看了都感覺到惡心的假戲做到了十成十!
雖然看上去親如兄弟,但是,兩名當事人的心裏卻是雪亮,彼此間的合作關係,到底是如何的薄如窗紙。
“袁兄弟,我可真是羨慕你啊,這才幾天不見,你的身邊,居然又多了一位如此的佳人!”
卡列洪朗聲的大笑著,一雙黑亮的眸子,頗有些讚賞的看向了緊緊挽住袁剛手臂的陶鶯兒。
“黑炭頭,少在這裏給老子裝糊塗,以你對我資料的探查程度,居然會連鶯兒都不知道?”
袁剛在心裏大罵著卡列洪的無恥,臉上卻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將陶鶯兒拉到了自己的身前,很是大方的介紹道。
“陶鶯兒,久付盛名的大明星,也是我袁剛的未婚妻!”
袁剛一臉鄭重的說著話,有意的在未婚妻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聽著袁剛親口說出了未婚妻三個字,陶鶯兒的嬌軀,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臉上一絲震驚的表情一閃而逝,隨即便恢複了之前的巧笑倩兮。
“哈哈哈哈哈!”
聽著袁剛的話,卡列洪先是一愣,眼中閃現了一絲複雜難明的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