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扶蘇離京已一年有餘了。
“陛下,今日星象有變,有熒惑守心之意。望陛下及早采取措施。”
“好,朕知曉了,卿不必多言,此事不可言傳。”
始皇帝陛下又哪能不知此意呢。不過天下畢竟初定,還不穩固,故不可言傳此像。
果然,不多時日。東郡降下一巨石,書曰:始皇帝死而地分。
於是始皇帝遷出其鄉民。封鎖消息。
“各位愛卿以為該如何化解此災?”
還是占星官率先道:“陛下應該出巡天下,以解此災。”
始皇帝陛下覺得占星官說得有道理。便決定出巡天下。不過政事煩擾,便推後了。
始皇帝陛下思索著自己的一生,可以說是豐功偉績曠古爍今了。可還是不放心天下。他知道,自己的統治太剛硬了,可亂世就得用重典。這也是給扶蘇留下機會,替他補償天下百姓。可扶蘇會懂自己的一片良苦用心嗎?無所謂。總會懂得。
今日是季曼和夫君進宮探望父皇母後的日子,當然也是家宴。這可是這三年來,季曼第一次這麼高興的參加家宴。
“母後,你看季曼,高興的都合不攏嘴了。”
“難得她這麼高興,我和你父皇也就放心了。”
距離家宴還有些時間,女眷們在私聊著,另一邊,男人們也在私聊著。
“鴻基近來感覺如何啊?”始皇帝陛下關心地詢問著。這倒是讓公冶鴻基一陣詫異。此時的始皇帝並不像後世史書所載的那樣,他隻是一個慈父而已,雖然有時嚴厲一些,卻也都是為了家庭,為了國家。
“父皇,兒臣已無大礙,盡可放心。”公冶鴻基答道。
“那就好,季曼可是委屈了三年了,你可要好好關愛她啊。”始皇帝關心道。
“好了,家宴已備好,走吧。”
“父皇,今日家宴好無趣啊。”九公主率先說道。
“那該如何呢,朕今日讓樂師們休息了。不好再叫他們了。”
“父皇,早聽說季曼夫君能文能武,武嘛,我們之前是見識過了。不如我們今日就比文,如何呀。”
“好。朕也看看大家有何長進。那就鴻基先來吧。”
“那我就來吟詩一首。以供大家鑒賞。”公冶鴻基瀏覽四周,見有堆石灰,便想起一首詩。
“各位,獻醜了。我就以此為題,作詩一首。石灰吟: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閑。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好!好詩。”
“不好!”九公主不高興了。
“鴻基,我來出題,你作詩。”
“好。”
“上古有諸神,駐守各處,那就以神龜為題吧。”
“好,多謝姐姐。”公冶鴻基思索片刻便吟詠出來。“神龜雖壽,猶有竟時。騰蛇乘霧,終為土灰。老驥伏櫪,誌在千裏。烈士暮年,壯心不已。盈縮之期,不但在天;養怡之福,可得永年。幸甚至哉,歌以詠誌。”
“老驥伏櫪,誌在千裏。烈士暮年,壯心不已。好詩!好詩!”始皇帝陛下拍手稱道。“鴻基果然能文能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