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完家宴回到府中,季曼有些累了,鴻基便讓她去歇息片刻。而自己獨自到書房去了。
許久之後,鴻基覺得無趣,便至院中練武。要知道,這已是始皇末年了,再過不到一年的時間,天下將大變,不加強自己的實力又如何在亂世之中保全一家人呢。所以公冶鴻基文武雙修,盡量提升自己的實力。更何況自己已經三年沒練習了,怕是落後一大截了吧。
鴻基練了片刻便放心了。自己不光沒落後,反而將此前的日行三百裏增至了日行千裏,這身功夫,可算是沒白練。
“夫君、夫君......”
鴻基剛剛練完便聽得季曼的呼喚,便上前扶著。
“曼兒醒了?!”
“現已近黃昏,曼兒可有安排否?”
“並無安排,悉聽夫君安之意。”
“近來清閑,為夫便研究一遊戲,頗有所得,願與曼兒一同娛樂,曼兒可有興趣?”
“夫君請說吧。悉聽夫君之意。”
“好。為夫也就不賣弄了。”隨後公冶鴻基便拿出了事先做好的牌,繼續道:“這是一種牌,為夫暫時取名叫撲克,共四十張,四種顏色,分別是紅、黑、白、綠。每種又有十張,由小到大排列,依次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均是後一個打前一個。季曼可有興趣?”鴻基耐心地講解著。
“夫君,教我吧。”
“好。”
季曼和鴻基娛樂著,不時傳出歡聲笑語。
次日,季曼進宮說與始皇帝陛下,始皇帝尤為歡喜,令宮中人等皆習之。數日後,撲克便風靡天下。
是日。製曰:公冶鴻基,始皇帝十公主之駙馬也,功勳突出,文武雙全,故朕拜其為宗正,總領皇室事物。
“謝陛下。”接過製詔。公冶鴻基很是高興。畢竟,這樣,就離自己扶扶蘇上位的目標更近一步了。就不怕他人來搗亂了。
公冶鴻基可謂夠閑的。皇室一切事宜皆有屬官管理,著三個月來,並無大事。
公冶鴻基正想著,突然,製曰:朕關心山東六國故地,遂著公冶鴻基前去巡查山東各郡縣。即日啟程。
公冶鴻基次日便拜別季曼,巡查山東故地。
半月下來,山東已查,並無大事。著馳道還真是快,都趕得上後世的火車了。鴻基心係家裏。便獨自一人率先離去,任其他隨從慢慢回朝。
而此時,前麵忽然出現一個陌生人,攔住公冶鴻基。這人手裏拿了一塊玉璧,不聲不響地塞給公冶鴻基。公冶鴻基狐疑接過,未及開口,對方就搶先說了一句話:“今年祖龍死”!擲地有聲。公冶鴻基嚇得夠戧。“今年祖龍死。”祖,就是始祖,人之先;龍,君之象。意思是說今年秦始皇要死。陌生人撂下這句石頭般冷硬的話,掉臉兒飛快走掉,公冶鴻基回過神再想找,人早已不知去向。想這公冶鴻基日行千裏,那人應該也不相上下。
次日,公冶鴻基回到鹹陽,將玉璧交與始皇帝陛下,始皇帝愣了愣,便讓鴻基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