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鴻基回到府中。季曼剛剛哄著小隆興睡下。
“夫君,你身體可還好?”季曼擔心地問道。
“好些了。沒事。曼兒放心。哦,來,我瞧瞧這小家夥。嘿,還挺可愛的。多謝曼兒,曼兒辛苦了。”公冶鴻基關心道。
“夫君說的哪裏話,這本就是我的職責。”
“好了。曼兒,還未用餐吧?”
“沒呢,這不等著夫君回來一起用呢嘛。”
“噫!曼兒好生乖巧啊。為夫喜歡。來,賞你個大大的擁抱。”
“討厭,有外人呢。”
季曼雖然嘴上不情願,可心裏還是挺高興的。
“好了,曼兒,我們去吃飯吧。”說著,公冶鴻基還來勁兒了,一把將季曼背在背上,便朝著大廳走去了。這讓下人們一陣嬉笑。
“好了,曼兒,坐下吧。”
“討厭。”公冶鴻基這些動作弄得季曼好生羞澀。
不一會兒,公冶鴻基和季曼便用餐完畢。
“好了,曼兒。孩子剛剛睡下,那邊有奶娘照顧,你陪我去書房坐會兒吧。”
“好。聽憑夫君安排。”
說著,二人便來到了書房。
公冶鴻基和季曼一問一答,不一會兒便把幾本經典讀完了。
隨後,季曼陪著公冶鴻基在園子裏走了走,便在長廊邊歇了下來。
公冶鴻基憐愛地摟著季曼,季曼溫情地靠在公冶鴻基肩膀上。
“夫君,你說,咱們就這樣一直到老怎麼樣?”季曼向公冶鴻基詢問道。
“好呀,曼兒放心,我會陪你這樣一直到老。到時候,咱們再尋一幽靜之處而居,聽溪水潺潺,聞百花齊香。”
公冶鴻基答道。
“好啊好啊。不過夫君,以後辦事你要多多注意你的身體。切不可大意。每次你受傷,曼兒都好生難過。”季曼關心道。
“好,為夫會小心的。曼兒放心,以後,為夫絕不再惹曼兒傷心難過。”公冶鴻基安慰道。
公冶鴻基和季曼郎情妾意。
而另一邊,匈奴單於怒火衝天。
沒辦法,由於實力還未恢複,單於也不敢貿然進軍。於是,隻好再此派出殺手,去行刺公冶鴻基。
說來也聰明,匈奴刺客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這次等到天清晨時刻才動手。
天色漸晚,公冶鴻基和季曼不久就歇息了。
第二天,天剛剛亮,季曼和鴻基便起床了。按例,今日是進宮參加家宴的日子。大家一早便起來了。
“曼兒,走吧,陛下他們肯定等著呢。對了,順便把興兒也抱上,讓大家瞧瞧。”
“好。夫君,今日可不許喝酒啊,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好,全聽曼兒的。不過,曼兒,路上你要緊隨我,不可離開半步。”公冶鴻基總覺得今天有些不太對勁兒,但又說不上來。故而對季曼囑咐道。
“好。夫君,跟著你。”說罷,二人便乘車前往宮裏了。
在宮門前,二人下了馬車。公冶鴻基緊緊摟著季曼,生怕出意外。
不過,屋漏偏遭連夜雨。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剛剛踏入宮門的一瞬間,匈奴刺客撲了上來,劍鋒直指公冶鴻基。
季曼見狀,立即上前擋在公冶鴻基身前。頓時,鮮血直流。
“有刺客。抓刺客。”
公冶鴻基見狀,立即拔劍砍殺了幾名刺客。轉頭對守將道:“抓,一個不留,全抓起來。”
護衛立即將所有刺客緝拿。
“曼兒,堅持住。太醫、太醫。”公冶鴻基一麵勸慰著季曼,一麵抱著季曼朝太醫處跑去。
“太醫,公主傷勢如何。”公冶鴻基焦急地詢問道。
“回太傅,公主怕是不行了。太傅,劍上有毒。我們也無能為力。”
“曼兒”公冶鴻基跪倒在地大喊道。
“夫君,曼兒無法陪你了,好生照顧興兒,替我向母後皇兄道歉。”
剛剛說完,季曼便離去了。
“來人,好生照顧公主。”公冶鴻基怒火衝天,剛剛說完便朝著宮門奔跑而去。
“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乃單於勇士。”
“給我殺!一個不留!”公冶鴻基命令道。
隨後,憤怒的公冶鴻基衝天一喊:“匈奴,又是匈奴,天殺的匈奴!我要滅你全族!”喊聲震徹雲霄!幾乎整個鹹陽城的人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