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帶著兩個女人走出跑馬城東城關之後,喜兒跑過去想要擁抱小才,結果被小才身上的酒味給逼走了。
“你跑哪去了?這麼晚才回來,就知道喝酒,人家都擔心死了!”
喜兒責怪了他幾句才給小才一個解釋的機會,不過解釋的過程中小才主要都是看著喜兒,沒怎麼看炘和雙雙。小七覺得這兩對兒之間的關係好像真的有些尷尬,便岔開話題的說道:“我們抓緊走吧,剛才我感覺到了很濃重的殺氣從一個身形傳出來,我都沒有看清他的身形便消失了,他肯定是衝著我們來的。”
一行人立刻動身開始往東北方向走。炘不太能騎馬,但是馬車的價格太高而且目標太大,現在他們就隻能用走的,畢竟一個團體的速度不是由最快的那一個決定的,而是由最慢的那一個決定的。
行至傍晚,炘和小才想要趁著夜色繼續往前走,結果三個女人都不行了。小七其實還可以,不過喜兒和雙雙終日奔波,畢竟兩人都是普通的姑娘,怎麼可能經得起這樣的趕路呢?雙雙加上白天小才的事情,心裏內疚,身體本身也虛弱一些,直接就發燒了。但是雙雙內心堅強,如果不是她突然倒地,他們都沒有發現雙雙已經發燒了。
以霍延山的速度,他們如果不一直走的話,估計很快就會被追上。但是現在雙雙已經不能再趕路了,四下無人,方圓五裏也沒有村莊,炘還是有傷在身行動不便,看樣子被霍延山抓走是遲早的事情了。
小七看著這四人此時的狀態,她甚至有些後悔要將他們帶到天師府了。小才和炘先不說,就雙雙和喜兒這兩個女人,天師府怎麼可能讓她們留下來?唉,不過現在再說又有些不太合適,畢竟當初也是她為了氣霍延山主動提出來要幫忙的,現在她肯定不能再將他們拋棄。等能到了天師府再說吧,實在不行安排在山下的小村子裏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想到這裏,小七便對他們說:“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去找一些藥帶回來。”
本來小七就是他們這裏麵最強的,現在也就隻有小七的狀態最好,所以隻能讓她一個人去了。雙雙已經進入了昏迷狀態開始胡言亂語,喜兒趴在雙雙身旁都快要哭了,此時她才覺得那些小別扭算什麼?她們姐妹之間的情誼是這麼的深厚。
其實小七也不是太想去找藥,即使她的身法輕盈,步履如飛,但是畢竟是跑步,誰跑步不累啊?她隻是不想在那四個人之間糾纏了。現在她開始慶幸自己從小在天師府長大,遠離這些世俗的情感了。這些情感在濃鬱的時候自然感人至深讓人羨慕,但是這些情感開始糾纏矯情的時候,又是這麼的讓人討厭。小七在腦海中想可以想,如果她六個姐姐都像喜兒和雙雙這樣的話,那整個天師府都亂套了。
她這樣想著,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她可不知道,這在世俗的女孩中,雙雙與喜兒因為以前是丫鬟,她們已經算是頂頂懂事的了,甚至都可以用知書達禮來形容了。要是真遇到那些真正的世俗甚至市井女人的話,估計又要刷新小七對女人的新定義。
小七一邊在幻想著,一邊飛快的往跑馬城飄飛。雖然小七還沒有真正的踏入修道者的門檻,但是她好歹也是天師府的七仙女之一,這跑起來的速度當真比馬快,而且這身形也是美輪美奐,像是深海之中美麗的紫色水母,在洋流之中遊蕩。
就在小七在小樹林中奔跑著,隱隱約約已經看到了跑馬城的城關的時候,突然一陣破風聲,硬生生把小七逼停。
小七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她剛才如果硬要從那一陣風中鑽過去的話,肯定會受傷。站在她現在一根樹枝上,手中的紫色綢緞在傍晚的風中飄來飄去,像是水母帶著劇毒的觸須。小七覺得有可能就是那個在跑馬城中看到的身影攔住了她的去路,這樣也好,他來找我,總好過去找炘那一幫沒有自保能力的人要強。
小七站著的樹枝很細,也就隻有小孩子胳膊一般粗細,別說是普通人了,就算是個孩子的重量也經不起。不過小七本身就輕飄飄的,加上她的輕功,現在上麵就像是本來就長在樹枝上的一朵美麗的紫色鮮花。她站在這樣的地方至少就不要擔心自己的身後了,因為那個人就算是再強,從她身後過來的話,樹枝也會立刻折斷的。
小七是這樣想的,但是她根本就沒有想到她要麵對的這個人是誰。所以當她還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在搜尋敵人的蹤跡的時候,她的敵人還真就出現在她的身後了。
“如果你是在找我的話,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小七身後傳來了這句話,小七剛要轉身用紫色綢緞對付他的時候,隻見劍光映著月亮一閃之後,小七的睫毛竟然被這人一劍連著綢緞一起給削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