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海峽的畸形海浪也隻有那一段才起瘋狂的天險,鯊魚老大體力不支的時候,它也終於將喬深陌和大鐵罐子帶出了瘋狂的畸形海潮領域,喬深陌便將這鯊魚老大給放了。一般來說是不會輕易將得罪過的鯊魚放出去的,因為鯊魚的智商非常高,記憶力也非常好,以後找到機會回來報仇的。但是喬深陌卻知道,放了它才是有好處的,因為在他能殺它的時候放了它,等以後有可能的話,喬深陌落到它口中,它也不會殺喬深陌。
收好了鐵鏈、菜刀和魚叉,喬深陌霸道的跳上了鐵罐子,利用慣性把鐵鏈纏繞在自己手上,猛地對鐵罐子的透明玻璃的地方打了幾拳將玻璃徹底打碎,然後把醫生拽了出來,一起躍入水中,半潛水半衝刺的飛快的從淺灘處上了岸。
“我比較熟悉這裏,我去找紫櫻,必須要紫櫻才能保證身體與機械的結合處能夠不發生排斥反應。”
醫生說著就要離開沙灘,喬深陌攔住他問道:“那我來幹什麼的?”
“誰知道?你不就是想讓我過來把這裏的技術都帶走,應用在我們濤柯酉浩特城中畸形的人民身上,讓他們翻身的嗎?你把我送來就算完成一半任務了,在把我送回去不就行了?你跟我一起反而增加了我們暴露的目標。要不然你去那邊他們做實驗的地方轉轉?盡量低調,他們修道武功也許打不過你,但是他們的陰謀詭計和他們的科學技術也是你陌生的,盡量不要惹是生非。我再帶一些零件什麼的,天亮我們還在這裏見麵。”
醫生說要急匆匆的從沙灘爬上了海岸小山崖上,往小島瘋狂之地的西北走去了。喬深陌看著醫生穩健的消失在了黑暗中,自己反正也沒事,不如去看看這瘋狂之地這些喪心病狂的倭幫究竟在做什麼實驗。到時候要是不行,就那他們大開殺戒來平息自己心頭的怒火。
確實有一股怒火,從喬深陌在濤柯酉浩特城在的海港沙灘上見到小女孩的時候,他的心中就有一股怒火,仿佛是全城的那種壓抑與變態的精神畸形都施加在了喬深陌一個人身上。現在度過了畸形海峽,一個人站在黑夜中的沙灘上應該是平靜才對,結果喬深陌反而更覺得自己內心的那股憤怒難以壓抑。做那種嗜血和嗜殺不一樣,就是那種純粹的憤怒,甚至連那種因為正義而打抱不平的感覺都在這股憤怒中被淡化了。
這才是正義真正需要伸張的時刻,當情緒已經超越了理性的正義觀念的時候便是伸張正義的迫不及待的時候。
喬深陌當然要去東南方向瘋狂之地實驗的地方去轉轉,不管有沒有人能打過他,伸張正義是不需要想太多的,尤其是對於他這種凶悍的正義來說。
走上沙灘上麵的小山崖竟然是一個窪地,而這窪地呈現在喬深陌麵前的竟然是一片燈火通明的景象。不僅僅有內地使用的火光作為照明,還有一些冷光也用於照明,這些冷白色的發光玻璃柱子就像是夜明珠一般,讓喬深陌摸不清頭腦。他以前也殺過倭幫的人,但是從來沒見過他們船上有這種東西。
“你是什麼人?”
喬深陌剛想去摸一摸那是什麼東西,就聽到身後有人用倭幫的語言質問他。喬深陌隻會斷斷續續說幾句倭語,在海岸還是很容易碰到倭幫的,所以多多少少都會說幾句比如“你找死”,“不告訴我我就殺了你”,“不要跑”加上一些倭幫通用的罵人的“混蛋”,“白癡”之類的詞語。而喬深陌經常與倭幫打交道,所以他大部分倭語都是能聽懂的。
本來喬深陌也沒有怎麼隱藏自己,他自己對倭幫人就有偏見,所以他就想,被發現就殺了他就可以了。但是當他想要動手的時候,那倭幫人卻說道:“你是不是我們這裏的試驗品?怎麼跑出來了?快跟我回去,否則我就要懲罰你了!”
原來這個倭幫人竟然把喬深陌當做了試驗品,不過也難怪他會看錯,喬深陌本來就少一個胳膊是個畸形人,而且他身上還纏著鐵鏈,不仔細看,還以為他是被囚禁的一批人,自己跑出來了呢。既然這樣,喬深陌幹脆來個將計就計。畢竟偌大瘋狂之地,他要想找到核心還是比較費勁的。跟著這個家夥走,直接就能到他們關押畸形試驗品的地方,那裏肯定就是實驗的核心。
於是喬深陌立刻點了點頭,表現的有些恐懼與唯唯諾諾的樣子,並且偷偷的把他的魚叉藏了起來。魚叉太大了,很容易被人看到,一個囚徒可不應該帶著魚叉的。不過菜刀和鐵鏈他就先帶著了,鐵鏈本身就是一種裝飾和掩護,菜刀就藏在了鐵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