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李想和孫蕾也跟著笑了起來。
可笑著笑著,都覺得心裏一酸。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鍾頭,其實酒也沒少喝,這或許是李想自打來到京城第一次跟人敞開心扉地借著酒勁說說心裏話,吐槽一下京城的事兒和人,那種酸中有甜,苦中帶甘的滋味兒,也許隻有經曆過真正北漂的人才懂吧。
散了夥,李想和孫蕾搭伴壓馬路回公寓的住處,路上李想還是沒忍住地說道:“我能感覺出來,張哥應該是喜歡你。”
“唰”的一下,孫蕾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趕忙轉移話題:“想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雖然現在他們有把柄落在我們的手裏,難不成我們還真要去曝光他們啊,到時候隻怕是魚死網破。”
李想知道孫蕾好像在有意回避他的話題,便不再刨根問底,正色說道:“接下來咱們就得穩住架子,等他們來找咱們求和,現在主動權畢竟掌握在咱們的手裏。”
......
果不其然,讓李想給說著了。
第二天的一大早,孫蕾便被薑波助理的電話給吵醒,對方言辭懇切地說要約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孫蕾迷迷糊糊地拿著手機,一邊扒拉著鼾聲如雷的李想,並捂著話筒噓聲說道:“想哥,是那個助理!”
李想揉了揉眼睛,先是一愣,然後從孫蕾的手中接過電話,連放到耳朵邊聽都沒聽一下,就對著話筒一頓狂噴:“有沒有個禮貌!大早上的讓不讓人睡覺!”
噴完了,直接就掛斷電話,囑咐了孫蕾一句:“手機關機,睡醒了再說。”
這一出可是把孫蕾給弄懵了,人家導演那邊都派人來求和了,不趕緊就坡下驢,這是要鬧哪樣?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孫蕾就是打心眼裏的相信李想,別看他沒有文化,但她就是有點兒固執的認為,他的所作所為應該沒錯。
就這樣,倆人一覺睡到了太陽曬屁股,等吃過了“早飯”,李想讓孫蕾把手機開機,那短信就跟不要錢似的一條接著一條的蹦出來。
清一水的是薑波劇組裏的人,具體的信息李想連看也沒看,而是給助理單獨回了一條信息:“都不是三歲小孩,想解決問題,拿出點兒誠意來吧。”
此時此刻,北影的片場裏,薑波心亂如麻,偏頭問助理:“他怎麼說?”
助理的表情有些難看,一五一十地把短信內容告訴薑波,然後立馬勸慰了一句:“薑導,咱沒必要跟他們致氣,眼下解決問題才是關鍵,可千萬別耽誤了咱們這部片子的名聲啊。”
這個道理薑波何嚐不懂,考慮再三才歎氣說道:“你看著安排吧。”
下午兩點多,李想所住公寓的門鈴響了起來,躺靠在沙發上的李想懶洋洋地問了一句:“誰呀?”
門外立刻傳來助理禮貌的聲音:“是我呀,小李在呢啊。”
李想撲哧一樂,衝孫蕾使了個眼色,後者便心領神會地打開房門。
門一開,助理的身後站著導演薑波,手裏還拎著兩塑料袋的水果,極其不自然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