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那樣落魄了,還要錯過路明的好心,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傻?上學的時候就發現他總是孤僻很不合群,沒有想到畢業這麼久了還不懂事!”……
“行了!如果你們喜歡,你們自己可以去,不用在這裏說風涼話。陳倫喜歡在哪裏工作是他的事,不用你們在這裏瞎操心!”能這樣幫我說話不顧忌得罪人的,在這裏隻有一個人,就是我的死黨鐵哥們,張健了。
張健人緣很好,嘴又很厲害,一般人說不過他,在同學中還是很有地位的。果然,他一發話,大家就停了下來,不然他們會被張健言語攻擊的很慘。
路明還要說些什麼,就在這時,聽見包間的外麵一陣吵鬧,一個女同學急急忙忙的跑進來,對我們說:“田子明在外麵被人非禮了,大家快出去!”
我們不顧爭執,一湧而出。來到走廊上,看見幾個打扮流裏流氣的人正圍著田子明說些什麼。其中一個黃毛說:“我說小【妞】,你走路不長眼睛,碰到了我們東哥,道個歉就完事了?照你這麼說,我當眾抓你胸一下,我也說個對不起就行了唄?”
“流【氓】。”田子明羞怒。
“流【氓】不流【氓】也不是你說的算,流【氓】警察怎麼沒有抓我?說吧,你打算怎麼了結?”
“你說怎麼了結?”
“你隻要陪我們東哥喝酒,東哥大度,自然就不和你計較了。”
“你……”田子明氣憤交加。
這時路明走向前去:“哥們,有話好說,我同學弄壞了你什麼東西,我可以陪給你,多少錢?”
“錢多了不起啊?收起你的臭錢,我們又不是敲詐,給我們錢幹什麼?我隻要這個妞陪我們東哥喝酒。就這點小事,有什麼好為難的!”黃毛繼續說。
“哥們,給個麵子吧,四馬路剛哥是我朋友。”路明說。
黃毛沒有說話,回頭看了一眼“東哥”。“東哥”一臉凶相,略微皺了皺眉:“什麼剛哥不剛哥的,小子,這是我和這個小【妞】之間的事,你tmd少管!”
見對方不給麵子,路明也為之語塞,自己提出的靠山在人家麵前不管用,他也沒有底氣了。田子明看在路明身上滿懷希望的目光開始變的失望,轉而看向其他的同學。
看到田子明希冀的目光,我心裏一突,想起上學時和她的相處。她是唯一的一個不嫌我悶,不嫌我性格懦弱的女孩,全班的女生隻有她肯陪我聊天,使我學生時光不至於太孤單。我心裏突然生出了英雄救美的念頭,就走出去,對“東哥”說:“我同學隻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你這樣糾纏不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又一個出頭不怕死的嘿!信不信我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東哥”陰狠的說。
“那你就打,華夏是法製社會,有能耐你就打死我?我就不相信你能躲過法律的製裁。”我有些膽怯,但還是強咬牙的說出了這句話。
“找打?好,大家給我打!”他的幾個小弟就一擁而上,對我拳打腳踢。這時張健衝上來,和幾人對打,奈何雙拳難敵四手,最後我和張健都被打倒在地起不來。“東哥”低下頭看著我的臉說:“小子,在這一片你打聽打聽,誰敢不給我麵子?看在你今天給我們練手的份上,這事就這麼算了。你們把我們今天的帳結了,這事就算完了。”
這時路明走上來,獻媚的對“東哥”說:“好說好說,這頓就算我請,大家交個朋友嘛。”顛顛的跑到吧台,把“東哥”那屋和我們這屋的帳都結了。“東哥”衝路明點了點頭,帶著眾小弟揚長而去。
路明跑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田子明:“沒事吧?不要怕,這幾個小混混而已,我早晚找剛哥收拾他們!來,我開車送你回去。”田子明看了我和張健一眼,跟著路明走了。
一眾同學呼啦啦的跟在後麵,走到門口我隱約的聽到路明不屑的語調:“那兩個傻瓜,要不是我出錢請那幾個混混吃飯擺平了這事,說不定會被打成什麼樣呢?連個謝謝都不說,真沒有禮貌!”於是眾人就又傳來了“是啊,”“早就說了,他們不懂事,”“以後少搭理他們。”之類的話。
我對張健歉意的看了一眼,張健大度的手一揮,笑著說:“小意思,能讓你在你的初戀麵前表現一把,這頓打挨的值。”轉而又很氣憤的說,“現在的同學,已經不比以前上學的時候了,以前隻是畏懼路明的霸道;現在已經變得趨炎附勢了,還不是因為路明有錢?他們想抱個大腿。可是他們也不想想,大腿是那麼好抱的嗎?誰會無緣無故的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