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九幽冥蟲(2 / 2)

兩人來自安康平利,那個姑娘叫翟欣,而她師哥叫雲劍生,外號白麵書生。而白麵書生的師父是翟陽,兩人出來的目的正是找幾個月前聽到鬧妖蟲消息而去除妖的翟陽。

翟陽是翟欣的父親,白麵書生的師父。本來翟陽是不收徒弟的,收妖的使命也是依靠後代來傳承的,可在追殺一個魚妖的途中,魚妖吃了白麵書生的父母和村裏所有人,而白麵書生也是翟陽從魚妖觜下相救。他看著白麵書生可憐,沒有依靠,就收養了他。

白麵書生因為少年的慘痛經曆,心裏產生了及重的陰影,對妖怪弑殺成性,所以就有了白麵書生的稱號。

對於白麵書生這個稱號,兩人不願給我過多的透露。隻知道前些時日從餓鬼道逃出來成百上千的惡鬼,強行占有了人們的身軀,開始在人間搶殺掠奪,殘害百姓。白麵書生聽說後,取了二斤黑狗血,均勻的塗抹在劍上,將惡鬼和那幫冤民一塊殺了。

當時白麵書生整個人被染成了血人,卻依舊瘋狂的笑,好像在釋放了心中的怒火是的。

對於這件事,和兩人談話間,我明顯感覺到了憤怒、傷悲和淒涼。我猜想兩人可能是對妖魔的憤怒,對無奈中殘殺的百姓感到悲傷和淒涼。

至於兩人嘴裏的九幽冥蟲,兩人卻是知道甚少,至於九幽冥蟲這個名字也是在幾個月前,從翟陽嘴裏聽說的。交談了一番,也沒有結果,但是翟陽滅殺妖蟲,幾個月無果,更是連人也沒有了消息,這讓我們幾人不得不多加一個小心。

我雖然年少氣盛,但也不至於頭昏腦熱在這時候裝什麼英雄。一個人就是全身是鐵能打幾顆釘,我邀請他們一起結伴而行,這樣大家也互相有個照應,不至於一個不小心著了妖蟲的道。

翟欣自然滿口答應,而白麵書生沉思了一下也答應了,畢竟我們有著相同的目的,又沒有利益衝突,自然一拍即合。

商定在第二天出發後,也就各自回到了客房。到了客房我才知所謂的一文價錢一文貨,這間客房當真不知道有多久未曾有人住過了吧!房間裏透著一股發黴的味道不說,比房間外麵還陰冷,房間裏有的地方還殘留著剛擦過的痕跡。我沒有理會,在床上打坐入定,權當是在山洞裏修行。

翌日,我們三人結伴繼續北上,一直到了白水才停下了腳步,這個地方闃無一人,甚是邪異。

方圓幾十裏,人畜皆無,所過之處,皆是人去樓空。到了一個我們不知名的村落,村子周圍充滿了瘴氣,看不清楚裏麵,映入眼簾的是黑壓壓的一片。我想我們此次要找的蟲妖可能就在這裏,我對著白麵書生和翟欣做了一個小心的手勢,二人衝我點頭。

在這種情況下,其實我的手勢有點多餘,就眼前這景況,任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隻聽“當啷”一聲,白麵書生右手抽出了背上的劍,左手反手從背簍裏取出了八卦鏡。翟欣也是一手拿鏢,一手提劍,兩人作勢就要往瘴氣裏衝,我一個箭步上前拽住了二人的肩膀。

“兩位,我們不知道裏麵的情況不打緊,就說這黑壓壓的瘴氣也不是我們這肉體能攝取的。”二人聽了我的話當下一驚,也清醒了許多。

二人雖然沒說,但是我從二人的表情上已經看了出來,兩人可能都認為翟陽已經被妖蟲殺害。此刻報仇心切,當真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我心想,我更要留心了,可不能一不注意這二人頭腦一熱,枉送了性命。

兩人被我攔住,都將目光投向了我,顯然是沒有更好的辦法進去一看究竟。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除了用符錄一試外,沒有什麼辦法帶著兩個大活人進去。

我從身上拿出一遝符,找了幾張火符,麵朝東吸了一口氣,轉了個身,口念火符咒,同時將五張火符投向瘴氣。五張火符剛一離開我的手,就變成五條勢不可擋的火龍,迅捷無比的撲向了瘴氣。火龍剛一觸瘴氣,變發出“吱吱”的聲響,伴隨著一股股黑煙升上了天空。

過了一陣,火符能量用完,隨之熄滅。被火燒灼的地方,瘴氣明顯變的稀薄了很多。

“慧心兄,當真好能耐,還有此符沒有。”白麵書生一見火符起了效果,大喜道。

“哪裏?哪裏?小道也隻是憑借著師父留下的一本書習得此術,算不得什麼本事,隻要有黃標紙,要多少符就有多少符。”我謙恭道。

我深知天下能人義士多得是,我的道術還沒有到我自傲的地步,就我們師門,我就是墊底的。想戰鬥的架勢。

我看了白麵書生和翟欣一眼,二人也是一臉緊張,同樣作了個戰鬥的架勢,同時看著我,我們彼此向對方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