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想幹什麼?嶽秋雨翻了個白眼,這閨蜜也太大膽了,比她還露骨。
“郊外,離市區很遠。”王小胖不想和對方有牽扯的太多,隨口應付一聲。
“哦。”劉菲菲一直盯著王小胖的眼睛,似乎想看出些什麼,說道:“我有個閨蜜養了一條羅威納,她那條愛犬前不久被人打傷,地點就在蠡湖公園。”
劉菲菲也很疑惑,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男子和打狗的莽夫聯係起來,隻是照片上的那人和他實在太像了。
盡管隻是一個側麵,但真有這麼巧的事?
側臉撞臉的很多,所以劉菲菲不敢就此確定,王小胖就是將她閨蜜的狗打成重傷的人。
嶽秋雨心中一動,狐疑的看了眼王小胖,她有個好友前不久在蠡湖公園被人打傷寵物狗,這件事她並沒放在心上。
雖然那個好友將責任都推給了對方,但嶽秋雨心中卻不以為然。
那條羅威納她見過,非常凶悍,而且好友每次出門都不給它戴牽引繩,早晚會出事。
眼前這個年輕的畫師,外形俊朗,氣質儒雅,竟然能打一條羅威納?嶽秋雨覺得心好方,好友那條羅威納,兩個成年男子徒手衝上去,都很難製服。
王小胖麵無表情的看著劉菲菲,眼中時而閃過一絲疑惑之色,顯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然而,王小胖內心卻非常的緊張。
臥草,正主找上門了?那條狗看起來很貴的樣子,難不成回去後不治而亡?
王小胖有些心虛,他看著劉菲菲的眼睛,目光中沒有一點感情: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麼……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麼……我隻是個路人……與我無關……
劉菲菲看著王小胖茫然的目光,確實不像知情的樣子,頓時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
難道這不是他?
這時李晟笑著拍了拍王小胖的肩膀,說道:“真是羨慕小師弟啊,這麼快就賺到二十萬。”
對王小胖,他隻有羨慕,卻沒有嫉妒。
畢竟能在短短一個小時內畫出一幅油畫,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更何況王小胖這幅油畫,畫的非常逼真,李晟自問達不到這個程度,同時他也從王小胖身上看到了商機,如果他的畫廊能代銷王小胖的畫。
說不定也能把生意帶動起來。
年輕時候,李晟為了錢,不惜出賣身體,以畫廊為幌子做其他勾搭,但如今,他卻很想洗白自己,洗白那間畫廊。
王小胖收到錢之後,隻是稍作停留,便離開了茶室,臨走時劉菲菲和他互換了號碼。
他走後沒多久,李晟也向李菲菲告辭一聲,隻留下二女坐在包廂內。
“你覺得這個王小胖就是阿咪說的那個人?”嶽秋雨翹著修長的二郎腿,坐在藤椅上,看上去非常的悠閑。
劉菲菲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
一想到王小胖那茫然中帶著一絲不耐煩的眼神,劉菲菲就不由得苦笑起來,看來是她想多了。
“年紀輕輕就有這種本事,這小夥子不錯。”嶽秋雨慵懶的坐在藤椅中,眼中露出一絲欣賞之意。
以她如今的地位和身家,一般男人很難被她看中,即便是那些腰纏萬貫的富豪,對她的吸引力也是微乎其微。
雖然隻見了一麵,但王小胖作畫時那灑脫的模樣,卻深深印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果然認真的男人最帥氣。”嶽秋雨喃喃自語。
一旁的劉菲菲看著犯花癡的閨蜜,有些無語。
隻是一想到王小胖的樣子,她竟然也有怦然心動的感覺。
王小胖並沒有將作畫的事放在心上,他才回到家中便接到錢姐的電話。
電話中錢姐聲音比較急促,王小胖一聽便知道出事了,當下就火急火燎的開車向汽修廠趕去。
王小胖畢業後一直在酒吧街開黑車,車子難免有些小嗑小碰,加上他買的是二手車的緣故,車子小毛病也很多。
那段時間,錢姐沒少照顧他。
一想到錢姐可能出事,王小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腳下的油門也轟的一聲竄了上去。他如今的住處離汽修廠有段距離,幸好不是午飯時間,路上車子不多,車子很快就開到了錢姐的汽修廠。
隻見汽修廠外停著幾台豪車,然而和汽修廠內停著的那台跑車相比,門外這幾台X6、普拉多顯得要寒摻的多。
此刻,汽修廠的員工大多躲在門外,個個神情不安,王小胖見狀,心中一沉,連車門都顧不得關上就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