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臉色陰沉的看著眾人,他好歹也是G省有頭有臉的人物,國內有名的珠寶商人,沒想到因為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竟然招來這麼大的麻煩。
如果王小胖隻是白館長的學生,那也罷了,可讓陸南無法接受的是省公安廳長竟然會為了他的事,專程跑一趟。
這讓陸南不得不小心應對,原先他傾向於自己智囊團的猜測,這王小胖沒什麼背景,隻是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H市市委書記的女兒,這才搭上了白館長的關係。
可公安廳長的插手,讓陸南心中忐忑不安起來,他忽然意識到王小胖的背景沒那麼簡單。
“我的事不用你們管。”陸南冷哼一聲,對於在座的那些兩麵派,心中沒什麼好感。
尤其是鄭總,和他關係不佳,多次想將陸南踢出局,好獨自掌控這賭石大賽。
G省的這次賭石大賽由各方舉辦,但出資最多的無疑是鄭總和陸南,這二人也是這次賭石大賽話語權最大的兩個。
平日彼此看對方不順眼,鄭總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陸南,你自己作死別連累我們!”鄭總臉色難看的看著陸南,說道:“這件事連公安廳長都出馬了,我勸你別自掘墳墓,你自己找死,我管不著,但你不能影響賭石比賽。”
“不錯,這賭石大賽花費了我們不少的心血,絕不能就這麼毀在你手上!”
“要不是陸總的關係,那王小胖也不會失蹤,夏琤也不會退出比賽。”
“是啊,原本我們這次的比賽出了王小胖和夏琤這兩個妖孽人物,還出了羊脂白玉和龍石種這種頂級的翡翠,就連圈內那些老家夥都開始關注起這次的比賽,誰曾想……夏琤和王小胖會在這個時候退出比賽。”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不滿道。
鄭總見狀,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看著陸南道:“王小胖的失蹤和夏琤退出比賽,已經讓我們措手不及,現在還引來了公安,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還有更厲害的人物會出現。”
說到這,鄭總瞥見了在場不少人臉上的擔憂之色,繼續道:“老陸,如果你繼續固執己見,那我們隻能投票表決,讓你出局了。”
“你什麼意思!”陸南臉色一變,瞪著鄭總道。
其餘人也一臉驚愕的表情,沒想到鄭總會來這麼一招。
要知道陸南的珠寶行可是整個珠寶行業的龍頭,他本人在業內也有不小的聲望,現在鄭總一言不合就要投票將陸南踢出局,這讓他們完全沒能反應過來。
而且陸南在這次賭石大賽中出力頗多,投資的金額也不比鄭總少多少,甚至一些珠寶商行還是由他聯絡之後才入駐賽場。
“沒什麼意思,我知道你為這次的賭石大賽出了不少力,但有所付出的人不止你一個,我鄭某人出的力不比你少!也正因如此,我才不能讓你毀了這次的比賽。”鄭總瞥了眼陸南,語氣平淡的說道。
原本還有些騷動的人群,變成沉默起來。
這些人都是舉辦方的投資人,這次的賭石大賽如果能順利落寞,並趁機打響名頭,那麼他們算是徹底在賭石這一行站穩了腳跟。
隨著日後賭石大賽的陸續開辦,這比賽在業內的名聲會越來越大,甚至在未來取代大公盤也不是沒有可能。
到時,他們可以借此比賽謀取不少利益,遠遠超過了販賣珠寶玉器或者毛料帶來的收益。
“姓鄭的,你不要危言聳聽!”陸南臉色陰沉的看著鄭總。
鄭總冷笑一聲,也不搭理他,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眾人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歎了口氣,這陸南的意思很明顯,如果陸南繼續對王小胖糾纏不清,那他真的會通過投票的形式,將陸南踢出局。
“陸總,你好自為之。”其中一個和陸南關係還不錯的商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也離開了會議室。
其他人看了陸南一眼,也陸續離開,隻留下陸南一人臉色鐵青的坐在會議室內。
夜幕很快來臨,關於王小胖的事也傳的沸沸揚揚,參賽選手間議論的話題,大多和他有關,也有一些人提到夏琤,不少人聽了唏噓不已。
同時,那些本就對這次賭石大賽不滿的選手,也趁機退出了比賽。
這些人奪冠無望,甚至連殺入前十的可能都很小,與其在賭石大賽上消磨時間,還不如回到各自的地盤,在自己熟悉的石料市場挑選毛料。
畢竟賭石大賽的毛料標價比外界高出不少,至於那些連百強都殺不進的選手,也紛紛退出了比賽,原本他們礙於麵子問題,不敢退出比賽,生怕受到其他人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