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不同了,連積分榜第二名的夏琤都宣布退出比賽,他們退出有什麼好丟臉的。
這賭石大賽的毛料標價實在太高,這些人大多都在苦苦支撐,努力不讓自己有虧損,想要從中賺取一些利潤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與其如此,不如及早退出。
鄭總擔心的事很快發生,僅僅隻是一天,就有近百人退出比賽,而陸南也再一次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此時,省城的街頭,有一群人高馬大的打手正向一個方向趕去,這一行八人正是奔著王小胖去的。
“老大,這次聽說連公安廳長都出麵了,我們貿然動那姓王的,不會出什麼事吧?”
“老大,這小子聽說背景不小,我們是不是慎重一點。”
其中有兩個大漢對領頭的一個光頭說道。
光頭叫郭虎,是這一帶有名的地頭蛇,早年專門幹些拿錢給人辦事的勾當,後來投靠了某個勢力,成為那些人的私人打手。
郭虎冷笑道:“何止公安廳長出馬,比他來頭更大的人物都有,可那又怎麼樣呢?”
“老大,那你還敢帶我們去找姓王的麻煩?”一個打手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他們平日裏欺壓平頭百姓,那是絲毫心理壓力都沒有,可一旦麵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卻開始畏首畏尾起來。
“出了事有陸南那老東西頂著,我們這次去不是找姓王的麻煩,而是把他擄走,到時候所有人都以為這事是陸南做的,不會想到我們身上。”郭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行了,別廢話了,少爺還等著呢。”郭虎說完,不滿的催促起來,眾打手聞言,立馬閉嘴了,緊隨其後。
一個小時前,他們打聽到王小胖正在一間茶室喝茶,於是郭虎就帶著人風風火火的趕了過去。
到了茶室後,郭虎先是四下打量一眼,原本還有些熱鬧的茶室此時卻安靜的出奇,隻有一個女服務員戰戰兢兢的走了過來,詢問著郭虎要喝什麼茶。
“人怎麼這麼少?”郭虎皺了皺眉,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女服務員欲言又止的看了眼郭虎,轉身離開了。
“老大,這小娘皮也太不給麵子……”
其中一個打手還未說完,郭虎就喝道:“閉嘴!你們看一下,這姓王的坐在哪一桌。”
“老大,我看過了,這一樓沒幾個人啊,姓王的不在。”有個打手站了起來,四下掃視一眼,便彎著腰向郭虎說道。
“沒人?難道在二樓。”郭虎皺了皺眉,一招手,帶著小弟急匆匆的向二樓趕去。
隻是一行人才走到樓梯口,就被保安攔了下來。
“你找死,知不知道你攔的人是誰?”被人攔下,郭虎自然非常不爽,他還沒開口,身邊的打手就上前推搡著保安,罵罵咧咧的喊了起來。
“我當然認得虎哥,隻是樓上現在……”保安看著郭虎,也是欲言又止。
“媽的,怎麼回事!”郭虎意識到情況不對,難不成是王小胖出了什麼事?一想到這,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推開了保安。
“虎哥,不能上去啊!”保安哭喪著臉道。
“我看你是真想找死了!”郭虎等著保安,惡狠狠的說道。
“虎哥,二樓被人包場了。”茶室內一片安靜,老板早就不知逃到哪去了,此刻隻有一個保安攔在樓梯口。
“包場?喲,好大的排場啊!”郭虎的聲音忽然抬高了幾分,目光不懷好意的向二樓看去。
隻可惜的事,二樓一點響動都沒有傳出,這讓郭虎有些疑惑起來。
按他的想法,如果在二樓包場的真是個人物,聽到他這挑釁的聲音,一定會有人忍耐不住下來嗬斥。
可他這番挑釁下來,對方什麼反應都沒有,這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包場的是什麼人?”郭虎看著保安,問了起來。
“是林爺!”保安有些畏懼的瞥了二樓一眼。
“你口中的林爺莫不是林震……”郭虎目光一凜,語氣也有些驚訝起來。
“就是他……”保安都快哭了,這郭虎雖然是地頭蛇一樣的人物,但和林震比起來根本就不夠看,那位爺可是真正的涉黑分子,手底下幾十號亡命之徒!
郭虎倒吸一口涼氣,一擺手,帶著人後撤了十幾步,隨便找了幾張椅子坐下,再不敢踏上二樓一步。